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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明台前还有不少郎君和娘子,洛青云也一一问礼。盛庭芳主动凑近了些,对洛青云耳语道:
“本来也没叫多少人,只是三哥到处宣扬嫂嫂生得跟天仙似的,把七哥迷得团团转,大家便都想来瞧一瞧你。”
洛青云的笑脸一瞬便有几分干巴巴的。但瞧见盛淇迢指挥人搬来了一堆烟花爆竹,登时也甩开了脾气。
盛安卉是几人中唯一的小辈,却比他们都要大大咧咧。
“别寒暄了,快来放烟花,我可要先点上了。”
她兴高采烈地点燃了一个,唰地一声,一团牡丹似的火花腾空而起,在半空中绽开绚丽光彩。有盛安卉打头,其他人也纷纷散开,一个接一个地点燃焰火。有的似流星,有的如瀑布,映得漆黑的夜幕都斑斓了起来。
冬夜的冷空气中渐渐弥散开硝烟的味道。洛青云鼻尖冻得稍有些红,精神头却愈发振奋。
她眼花缭乱地瞧着满空的烟花,低下头,又望见不远处盛淇迢与侄女盛安卉为一个爆竹争个不停。
“三叔是长辈,怎麽还和我争上了?”
“你个丫头片子,少拿这些话来堵人。你都放了多少了,这个怎麽也得留给我!”
“三叔为老不尊!”
“盛安卉,你说谁老?信不信我去跟大哥大嫂说道说道——”
盛庭芳本也在一旁看笑话,馀光一扫,见洛青云正饶有趣味地盯着这边,她忽然有了别的主意。
盛庭芳三两步走过去,两手往洛青云肩上一搭,推着她走过去,笑逐颜开。
“三哥和安卉都玩了一晚上了,也该歇歇,不如这个让嫂嫂来?”
盛安卉虽不争了,但两眼瞪得溜圆,“婶婶会放吗?这是踢脚炮竹,威力大着呢。”
盛淇迢也分外识趣地松了手,把引信理好,放在地上。
洛青云刹那间有几分手足无措,可已经被推了出来,若再拒绝,反而叫三人都难堪。她回头看了眼盛家小妹盛庭芳,与那双满是鼓励的眼睛对上,她沉下心,稳了稳神。
洛青云伸手,从盛安卉那里接过火折子,“我试试。”
看别人玩了一晚,说不心痒那是假的。只是自己在盛王府还算是人生地不熟,她从没想着主动去和人抢着放烟花,猛一下被“委以重任”,洛青云心底确实有几分紧张。
她握着火折子的手指略有点不稳,不全是因为害怕,也是因为在冰天雪地里久了,指尖被冻得有些麻木。微弱的火苗在风里摇晃着,洛青云躬下身,尽力围出一个避风圈,将火折子凑近那一截引信。
这时,她纤细的手被一只籽玉般的大手整个覆握,将她微微颤着的手腕扶得四平八稳。洛青云下意识地擡头,灯影火光在雪地上投出他们的倒影,她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形从後面围了上来,与她贴在了一起。
盛昭朔气息清冷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专心些。”
洛青云赶忙低回头,视线全聚在火光和引线上。盛昭朔的腕子很重,拇指压在她的虎口上,引着她准确地点燃了石棉线。
刚一燃着,他便捏着她的手腕轻轻甩灭了火折子。引信燃尽的一瞬,洛青云的双耳忽然被他温凉干燥的手心覆住。
像是被隔绝开了一样,外面的声音忽然变得渺不可及。从他手指间呼啸而过的风声,与她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瞬间充盈了整个脑海。
“咻——嘭!”
被点燃的爆竹在原地打着转,四散着滋出火花,忽地又腾跃到半空上。还没等人反应过来,爆竹忽然一个俯冲,扎进结了冰的湖面上。
只听“咚”地一声闷响,冰层被炸开一个窟窿,一丈多高的水柱喷涌而出。
纵明台前的一衆人全都懵了,像是被炸聋了似的呆呆站在原地。
盛昭朔的手从洛青云耳边放下来,冷冰冰地审视着盛淇迢几人,“可真是难为三哥了,从哪儿寻来的好东西?”
盛淇迢被自己七弟的眼神盯得哆嗦了一下。
他不是不知道盛昭朔的脾性,往年他也总能弄来些不合规制的烟花爆竹,这些大都用的是黑火。没被盛昭朔发现还好,若是被他发现了,就会逮着他往源头追查。
盛淇迢打着哈哈:“不就还是老几家,今年进了新奇的货,我就收来玩玩。没想到弟妹手气好,挑着这麽个凶猛的,这胆量真令人佩服!”
盛昭朔的脸色冷了下来,慵然的垂凤眼忽而变得锐利,目光从面前几人身上划过。
他的声音却波澜不惊,转向洛青云开口,仿佛在问天气,“谁给你挑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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