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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刀扎得极准,血珠子滴滴答答往下跳。紧跟着,持刀人横转刀柄,刀刃顿时搅烂了落拓客的心脏。
死尸软倒。
流星白与行凶者对面而立。
他眼角微收,隐匿了杀气,不动声色地深呼吸,掀眼皮看参军。
参军抽匕首丶甩净血迹,单膝跪地:“殿下恕罪,此人身无官阶,当街咬死魔武卫士官,依律该杀。”
他说得没错,他不管殿下要保这人。
流星白一口怒气卡在嗓子里。
依着三殿下从前护短的暴躁性子,非要当街把参军捏扁了。
而今,他终归是沉静不少,冷笑着咽下怒火:“说得好,依律该杀,”他言罢起咒,将落拓客的尸身以空间术法收没,“参军大人要去我府上坐坐麽?”
参军跪着没起来:“属下不识三殿下已是罪过,不敢打扰三殿下歇息。”
流星白不再多与他废话,低声向唐玄道:“走了。”
参军目送二人背影远去才起身,不管地上横尸,分开人群,身形消弭在夜色中。
流星白揣手慢悠悠地走,今儿晚上这出乍想闹心丶细想蹊跷。
他侧目见唐玄还拎着酒壶,抄过来喝两口。
这回唐玄没拦着,只是问:“难受了麽?”
流星白反问:“你指哪里?身上,还是心里?”
二人已经走出了闹市,四周安静,话散在夜风里勾起牵情。
唐玄垂眸,见流星白脸颊染红,不知是酒意还是被风吹的。
他第二次不乐意让对方多喝酒了,顺手拿过酒壶,摘下面罩一口气干瓶。
“刚刚那位未必是炎麟军的将士,你先不要忙着生气。”唐玄道。
流星白身在事件中,怒冲顶梁,在街上溜达片刻,已经罗列出几处蹊跷——
其一,参军不认识他,听他自报家门不先验明正身便对他口称殿下;
其二,落拓客自称是百夫长,可炎麟军百夫长以上军阶的将官,该全认得他。
“嗯,是要查,”流星白庆幸自己先下手为强收敛了尸身,而後话锋一转,“但现在你该担心自己。”
唐玄愣了:“何意?”
“这酒是魔族修煞用的。”流星白淡淡道。
他看唐玄,看他那张极像川素商却又不同的脸。
小魔头心底恶劣又起,合身扑向对方。
唐玄下意识接他,被冲得倒退好几步,背撞在墙壁上,才停住脚步。
“不说他们,你还欠我个答案呢,师父,”流星白环着唐玄的脖子,挂在他身上,仰头轻轻道,“魔界诡谲,你看到了。你喜欢我会万劫不复的,怕吗?”
他眼眸闪亮亮的,带着三分醉意;眼尾挂笑,皮肤底子里泛上桃花色。
他看着唐玄,唐玄也在看他。
“小屁孩,吓唬我呢?”唐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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