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敬的确是出门了,只不过下人们猜错了,唐敬并非是去忙着娶亲的事儿。
因着这些日子老太太高兴,气色也好了,唐宅上下的人都知道老太太是因着老爷要续弦所以欢心的,老爷这会子出去,还能是别的事儿么?
可就说着了,唐敬出门是为了别馆那件事儿。
那天夜里唐敬就让诚恕去查了,别馆的事虽然和慕容缜无关,但也不能说十分无关,元弼为了讨好圣上,胡乱揣摩了圣意,偷偷的叫小太监往别馆去了,在慕容盛房间的香炉里加了些料。
别馆是什么地方,这些小小不言的动作自然有人看到,诚恕并没费太多的力气就查清楚了,随即回禀给了唐敬。
元弼在京城里已经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买官卖官他都有插手,一些不算很大的事儿,赵黎懒得去管,就由着元弼去弄,赵黎并非不知道元弼骄纵,只不过元弼办事儿还算利索,没有太大的过失,赵黎也不想去动他。
只可惜元弼没看清楚形势,得罪了他不该去碰的人。
今儿个唐敬约了人,在丰昇楼摆了宴席,中午就往丰昇楼去了。
在京城里并不像在江宁,说包下一个酒馆儿就能包下一个酒馆儿,丰昇楼算是京城里达官贵人常来的地儿,并不给别人包场子,不然先不说收入多少银钱,就说得罪人,那也是得罪不起的,让谁进不让谁进都不好说话。
如今唐敬要在丰昇楼请客,那老板二话也没说,包了个二楼让给他。
唐敬一贯不喜欢这些请客吃饭的事,所以当两位大人听说唐敬要请自己的时候,那可真是受宠若惊,觉得今后的道路算是发达了。
唐敬下了车,有丰昇楼的伙计迎出来,引着唐敬往楼上去,道:“两位大人已经到了,四爷要的菜也准备齐妥了,这就端上来。”
唐敬点点头,刚到二楼的天井,就听见雅间儿里传来隐隐的笑声儿,似乎有人在抚琴,还有人在唱曲儿。
伙计为唐敬推开门,只见里面坐着四个人,一个打扮明艳的女子正在抚琴,另外两个人坐在桌边儿上,怀里搂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兔儿,那兔儿生的阴柔,穿的也像女子一般,靠在一个人怀里,嘴里唱着曲儿,就任由两人把玩着。
唐敬一进去,琴声立时就断了,那两人瞧见唐敬,赶忙站起来,笑道:“来了来了,唐四爷。”
那兔儿被人从怀里推出来,退到一旁去,偷眼儿朝唐敬瞥,似乎是想见识见识众人口中说的唐四爷是什么样子。
唐敬只是皱了一下眉,随即恢复了平常,道:“两位大人也不必客气,都坐罢。”
他说着,率先走到桌边,坐下来,伙计退出去端菜,那女子又开始抚琴,兔儿从一旁款款而来为三人倒酒。
两位大人瞧见唐敬坐了,也赶忙坐下来,笑道:“唐四爷还能想着我们二人,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
唐敬也说了一两句客套话,那兔儿挨个斟酒,也给唐敬的杯子里倒满,他身上一股香气味儿,身子骨柔弱的几乎能和郁瑞比,只不过郁瑞那是病的,而这兔儿就是要这样,才能卖得出去。
那兔儿倒了酒,直往唐敬身上蹭,只不过唐敬没理他,他也是识趣儿的人,也听说了唐四爷不好招惹,还没什么人能让他留恋,而且据说这位爷又马上要续弦了,他蹭了几下没什么效果,也就自己走开了。
唐敬来了,那两位大人不敢再抱着兔儿。
三人客套了一阵子,其中一人笑道:“我还记得唐四爷当年做将军的样子,如今虽然下了海,还照样如此,是咱们旁人永远比不着的啊。”说着一面恭维唐敬,一面劝酒。
唐敬也不怎么绕弯子,听了几句话,就道:“旁的人虽然觉着我唐敬还如往常那样儿的风光,不过可大不如从前了,所以还需要两位大人帮个小忙。”
两人听了偷偷的对视一眼,一人殷勤的表态道:“四爷您说话太客气了,帮什么忙您尽管说,就算咱不吃您这顿饭,也一定帮您帮到底,只要是咱力所能及的,一定办得妥妥的。”
唐敬这才不紧不慢的道:“我如今不在朝廷了,屈居着生意场上,虽然自在,但远比不上二位大人,二位大人也是皇上身边儿的人,说起话来那可是有分量的。”
唐敬虽然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但是无论在官场上还是生意场上,会说话那都是必不可少的,不会说话怎么谈得拢生意?唐敬只是素日不喜欢这么虚假的话,必不可少的时候自然用的上。
那二人听着唐敬的恭维,心里是美开了花儿,谦虚了好一阵子。
唐敬话锋一转,又道:“旁人总觉着我唐家厉害的跟什么似的,小妹又在宫里做妃子,只不过前几日里偶然听得有人跟我说,小妹在宫里过得并不如意。若说圣上不喜欢小妹,亦或者小妹做了些什么事儿惹得圣上不欢喜,那唐敬也就不怎么言语了。”
他说着顿了顿,二位大人忙给唐敬亲自倒酒,一面认真的听着唐敬的下文。
唐敬继续说道:“只不过,小妹托人和我诉苦,说并非圣上不欢喜她,而是宫里有些歹人专弄私权,就为了小妹之前没孝敬他几个银钱,一直撺掇着圣上针对小妹,好在圣上英明,没有听信谣言,只不过这个人又开始想着法儿的,就仗着自己离圣上近。”
“这……”一人道:“这还了得了!先不说唐四爷的妹妹是娘娘,那可是金枝玉叶,谁不知道皇上只宠着琦妃娘娘,就单单说咱四爷,谁这么大胆子,敢和四爷叫这个劲,须得给他颜色瞧瞧!”
唐敬听了笑着点头,道:“如今小妹在宫里头,我这个做兄长心疼她还来不及,如何能让她受了欺负去?因着这件事儿,唐某是几天没睡好觉,迫不得已才请两位大人帮帮忙。”
那两人听着忙不迭的应声。
唐敬这才道:“其实那人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两位大人在朝中举足轻重,如果联名上书,还不是手到擒来事儿。”
一人被奉承的笑了几声,道:“那是那是,只是不知这人姓甚名谁,咱回去好写在本奏上,参他一本,叫他尝尝鲜了!”
唐敬道:“不是谁,阉党而已,名叫元弼的就是。”
他这话说完,对面两人顿时没声儿了,这会子也不是偷偷对视,而是对着瞪眼,不知如何是好。
元弼虽然是个太监,但是个大太监,在赵黎身边儿不是一天两天了,因着这些日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也没想着去动他,如今唐敬却突然说了出来,两人一下子醒悟了,怎么可能因为琦妃娘娘的事儿,也不知道元弼得罪了唐四爷什么,瞧起来唐四爷是铁了心的要跟他说道说道儿。
唐敬见两人踟蹰,身子向后靠在椅背上,拿起酒杯来捏在手里把玩着,微睨了二人一眼,笑了一声,道:“两位大人也不必担忧什么,唐某从来不做挨不着边际的事儿,没有十成也得有个八成的把握,才敢劳动别人不是。”
“唐四爷是有什么好法子?真不瞒您说了,这元弼在宫里仗着自己资历老,就无法无天了去,上面媚主,下面压榨咱们,他一个内官儿,咱还待是朝廷命官,见着他还要点头哈腰的,成何体统,是不。”
唐敬道:“正是如此,所以今日劳请两位大人,就是为了这事儿,也不需两位大人如何劳累,只是写个奏本而已,将唐某手里的这些一样样列举出来,就行了。”
他说着,拿出一个小册子扔在桌上,对面两个人抢着拿起来,展开来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脸上乐开了花儿,直道:“这真真儿是好物,还是唐四爷能耐大,若没有这玩意儿,想要斗倒了元弼还难得很,现在这东西在手上,不怕元弼捅翻了天,他就算有本事,也再嚣张不得了。”
唐敬的脸上只是挂着笑,没再说话,笑容也没有达到眼底。
其实那小册子并不是什么稀罕物,而是元弼卖官的账簿而已,上次连赫说的,因着户部尚书卖官的事儿做的周密,收受银钱的时候又小心谨慎,所以旁的人抓不到他把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精准吃席每年大概两三次,赵白河和他的表弟周檐只会在亲戚们的红白喜事上碰面。二人算不上相熟,但每次见都会做爱。这是自他们青涩少年时期开始的隐秘的心照不宣的惯例。1v1普通人x普通人车多但纯爱...
偏执狠辣老流氓攻x清醒乐观隐性人受候机场上一次偶然的"投怀送抱,让陆家太子爷陆盛泽一眼看上了美少年李倾。太子爷想像以往一样砸钱把人弄到手,结果美少年不仅没心动,反而对他避之不及,犹如一只恶狼。这可把太子爷惹火了,势必要把人弄到手,再把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把人收拾完的那一天,尝到滋味的太子爷心思又变了陆盛泽的出现,曾一度让李倾陷入泥潭,可他依旧存着逃离的希望,直到一条小生命的出现避雷攻不洁但看中受後没跟人发生一丁点关系,文中也会一笔带过攻的风流事理性看文,别喷我攻比受大8岁注意①作者码字不易,读者所喜风格各异,故不喜勿喷,感谢配合②素养人人都有,只是区别于高低,所以对本文有问题者请以礼相询...
津岛先生正式入驻咒术界。托教师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津岛先生深受全体咒术师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术界最可爱的人。太宰先生五条先生我有没有很棒棒?太宰先生你不对劲高专宰正式入学东京咒高。托高专悟不遗余力宣传的福,高专宰深受全体师生的信赖及喜爱,被评价为咒高历代最优秀学生。高专宰高专悟我有没有很棒棒?高专宰不愧是你啰啰嗦嗦1原著属于作者,ooc属于我。2娱人娱己,切勿较真。3cp五太,1v1,勿ky。...
...
...
无限流,双男主,群像。人生低谷期的方羽,正试图从现实的泥沼中挣扎出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强行拉入了一个现实的世界。这里没有温情,只有冰冷的规则与无尽的杀戮。每一步都暗藏杀机,每个选择都可能致命。老手们的警告冰冷刺骨在这里,掉以轻心真的会死。谁是隐藏在暗处的审判者?是选择主动出击,还是被动接受命运的摆布?曙光的指引究竟是希望的灯塔,还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同期的新人中,有人展现出乎寻常的能力,而他自己身上似乎也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些偶尔闪现在脑海中的陌生记忆,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那些在生死关头突然觉醒的力量,似乎与他的过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异常究竟是救赎的希望,还是更深的阴谋?随着规则逐渐浮现,方羽步步为营,在生死边缘不断摸索生存之道。有些人带着虚伪的面具,暗中觊觎他的秘密有些人则与他有着前世未解的纠葛,敌友难辨。信任在这里是奢侈品,背叛却是家常便饭。在这里,规则是刀,选择是刃,而他身上的秘密,或许是唯一的生路亦或是更深的深渊。欢迎来到永恒之地,这里既是新生的起点,也是命运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