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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少年抱着剑站在一旁冷冷道:“木夏根本就不能生,那仙丹是面粉。”
“你如何知道的?”沈晏惊讶的抬眼看着他。
少年淡淡道:“路过屋顶时听他们在吵架,就顺便听了听。”
沈晏张大嘴又闭上,也是,现如今,除了小破缸也无人能做到悄无声息的听墙角了。
“小孩子家家的,别乱听。”沈晏斥责几句后,又道,“你没走我的屋顶吧?”
少年抿着唇一言不发。
沈晏:“……”破统破缸都不好管。
*
不能生。
木夏大人根本就不能生!!!
这小破缸跟公子说话时温玉听到的,然后阖宫都知道了。
刘公公气呼呼来到春山与木夏的房里,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怒瞪这木夏,嘴唇都气抖了:“你竟然骗老头,我可是让御膳房给你做了一年的补品。”
温玉也来了,侍卫们都来了。
温玉面无表情往桌上扔了一张纸:“这一年你吃了我们一百三十八只鸡,九十二只鸭,还有之前送与你的红糖鸡蛋,全都记在上面了,折合银钱一共一千两。”
“什么?”木夏惊了,“一千两,你们怎么不去抢?”
“哼。”温玉与众侍卫怒哼一声,“骗子!!!”不生孩子还想吃好的,简直不能忍。
木夏:“……”
木夏转头看着春山,春山也盯着他。
木夏干笑一声:“你信我,我并不知那是面粉,我也被骗了……神医怎么能如此对我?”
木夏说着说着把自己说委屈了:“咱们三年抱俩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春山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不知道?”
“我怎么可能知道。”木夏抱住春山,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哀怨道,“这世上还有比我更难过的人吗?”
春山低头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抱住了他,还摸了摸他的脑袋。
……
“听说你不能生。”萧彻坐在那里睨着木夏。
木夏扑通一声跪下,一本正经:“陛下,男子本就不能生。”
“是吗?”萧彻嗤笑一声,“一年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
木夏诧异:“是吗?”
萧彻挑了下眉,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仙丹是面粉你早就知道吧。”
木夏正待开口,萧彻先眯缝了一下眼睛:“说假话便是欺君,朕砍了春山……不,砍了春山长策怕是会心疼,那便给春山赐婚吧,女子我都选好了。”
“别别别……”木夏陪着笑,“属下说就是了,属下拿到那仙丹三日就知道了。”
“如何知道的?”
“呵。”木夏忍不住抽了一下嘴角,咬牙道,“那神医连敷衍属下都不想,直接拿面捏的丸子给属下,那仙丹三日就发霉了。”
“……”萧彻倒也是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半晌后愉悦地笑了起来,“春山,你都听到了?”
木夏睁大眼:“什么?”
只见春山沉着脸自屏风后走出来,视线沉沉盯着他。
“你听我说,春山……”
春山手中剑已经出鞘指向了他。
“别别别……”木夏后退着,“砍死我谁陪你睡觉……”
“我陪。”刘公公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推了春山一把,“去吧,春山,砍死他这个骗子,好好的孩子就这么给整没了……砍死他。”
那一盆盆的醪糟红糖鸡蛋,那一盆盆的鸡鸭鱼肉还有那一盆盆的燕窝终究是喂了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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