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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为表亲近,特意去揉乱了孩子的头发。
乐乐说好,刻意放慢步调等人超过了自己往前走了,才默默伸出手将头发复原,并毫不犹豫往自家沈哥处走去。
草原很辽阔。
一般生活在辽阔土地上的人民,心胸也是宽广的。
衆人一到就被热情似火的牧民老乡拉去了自己的帐篷,受到了隆重的欢迎。
闵静一脸欣喜地看着面前色彩鲜艳的长袍:“我可以随便选”
当家女主人笑着点头。
在她的帮助下,闵静很快穿戴整齐,头发也梳成了辫子,戴上玛瑙额饰。
这民族的袍子有些宽大,显现不出她的好身材,但穿在身上,却好像自带了风的不羁,和云的潇洒。
她站在立地镜前,看着镜中容貌明媚,举止英气的女子,心情更好了。
道完谢,闵静迫不及待出门。
……嗯,她才不是要给某人看呢。
可她才出帐篷,就看到眼前几乎有一人高大的黑色骏马,正在原地踢踏喷气。
她的视线渐渐上移,瞳孔微微一缩。
……
沈延死後,
长达很多年的时间,在很多辗转难眠的夜里,闵静总是会想和沈延有关的事。
一开始,总萦绕心头的是他们的最後一面。
那时沈延已然一反常态,疏远他们母子很久了,前朝後宫有无数流言蜚语,都在说她失宠了,说沈延厌了她的矫揉造作,更是厌了继儿的顽劣与不堪教诲。
因为她的母国齐国,又在联合他国给楚国使绊子,甚至害得边关将士损失惨重。
沈延对她恨屋及乌。
甚至有人在议事堂当衆提出,要将她遣回齐国,跟齐国彻底断了姻亲,以明立场。
起初,她都没放在心上。
还将乱嚼舌根的侍从狠狠打了一顿,丢出宫去了。
直到那晚沈延走到她宫门口。
也没进来,就站在门口,与她隔了扇门,淡淡宣告:楚国危在旦夕,概因齐国而起,她这样的王妃他要不起,继儿他也不要了,即日起便要将娘儿俩送到魏国为质。
因为他要娶魏国长公主。
楚国要和魏国结盟,他许诺了王後之位,以及未来的楚国王位。
所以她和她的继儿,都得给魏国长公主和将来长公主所出的公子腾地方。
她记得自己的心如死灰,记得自己的歇斯底里,记得自己隔着门与他对骂,什麽难听骂什麽,甚至咒他早死,咒楚国被灭,咒楚国上上下下死无全尸的话都骂出声了。
沈延也不遑多让,骂她故作清高,骂她恃宠而骄,骂她多年来不知进取不懂上进,破落门户出身,还总搁他这拿腔拿调,总要他个当王的低声下气,这对吗
俩人吵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
一副反正今後永不再见,再不把这些平日里积攒在心里的话骂出来,就来不及了的做派。
那场架,确实是闵静一辈子吵过最凶,说过最多狠话的架,哪怕过去十几年,依然记忆犹新。
很多很多年後,继儿都独挑大梁快十年了,她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沈延骂她的一堆话里的一句:
“孤都不知道你对孤是真心或假意,孤这些年却只你一个,这笔帐怎麽算,都是孤亏了!”
也许是时间长了。
记忆伴随着这话出现的,竟不是他的刻薄模样和恶毒话语。
而是带了些委屈。
带了委屈
可能吗。
她嗤笑了一声没深想。
可养老的日子太闷太闲了,她的思绪就总是不受控制地去追忆年轻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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