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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完身高,薛又白终于放过了怼怼,开始转战去折腾狍子舅舅了。狍子舅舅和狍子“舅妈”也在睡觉,被薛又白吵醒了,却也没办法对小辈发火,尤其是狍子“舅妈”,在自己家庭地位还不稳定前,他根本不敢招惹狍子舅舅的亲外甥,只想着怎麽拉拢对方讨好对方,好让薛又白在他的狍子舅舅面前替自己多说一点好话。
和狍子舅舅和狍子“舅妈”比完身高之後,薛又白更高兴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和狍子舅舅的身高,只差两厘米了!
他现在虽然还没有怼怼和狍子“舅妈”高,但是他已经快追上他的狍子舅舅。
狍子从小幼崽到亚成年,再从亚成年到成年,都会长高,薛又白现在还只是亚成年,他还有希望长得更高更壮,比怼怼和狍子“舅妈”长得都高!
怼怼趴在草地上睡觉,眯着眼睛,看向高兴地活蹦乱跳地薛又白,也跟着露出了一个非常开心地笑。
老婆长大了,可以开吃了啊!
怼怼欢快地晃动着自己的耳朵。
兴奋过後,薛又白才发现,自己头上那种痒痒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种痒痒的感觉非常奇怪,不是无法忍受的那一种,但是会不经意地痒痒几下,让薛又白无法忽略头顶那股痒意的存在感。
第二天赶路时,薛又白落在了队伍的最後。他跑几步,就会因为头顶上太痒痒了,忍不住去找树蹭一蹭。被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头顶,那种痒痒的感觉会减轻很多。
怼怼和狍子舅舅它们,很快就发现自家的小幼崽不见了,立即又跑回来找薛又白。
薛又白回过神,立即就踩着四只蹄子跟上了队伍。他跟在队伍里赶路时,非常地困惑和苦恼。
他的头顶为什麽会这麽痒痒?他是不是得了什麽皮肤病?
到了休息的地方,吃饱喝足,准备休息时,薛又白和往常一样,贴在了怼怼身边睡觉。他们两只狍子挤在一起。薛又白扭着头,看向怼怼时,忽然发现怼怼的头顶上,两只毛茸茸的大耳朵中间,多了两小截毛茸茸的短短的小桩子。
薛又白擡起蹄子,忍不住摸了一下。
是软软的,也是毛茸茸的。
这是茸!
怼怼今年开始长角角了。
怼怼的两只角角应该才刚刚开始发芽,非常的短,如果不是近距离看,薛又白都没有发现。此刻,怼怼的两只角角是刚刚长出来的,上面还有一层毛茸茸的茸。它的角角还没有变得坚硬,是软软的,手感极佳。
薛又白爱不释手,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怼怼被薛又白莫得非常不舒服,但是它没有动,也没有躲,继续让薛又白来摸它的角角。甚至,它还担心薛又白摸着不方便,主动地把自己的脑袋往薛又白面前又多送过去了一些,让薛又白摸得更方便。
薛又白脸上带着微笑,沉浸着撸狍子角角的快乐中了。
等他们四只狍子,再次出发赶路时,薛又白跑到了狍子舅舅身边,仔细地打量着它的头顶,很快就发现,狍子舅舅也长角角了。
狍子舅舅的两只角角,比怼怼的要更短更隐蔽一些,上面裹着一层毛茸茸,看起来更加脆弱,薛又白擡着梯子摸了摸,怕给狍子舅舅摸坏了,很快就收回了蹄子。
他看完了狍子舅舅的角角,又悄悄地打量了一下狍子“舅妈”的角角。当然,只是远距离,他对狍子“舅妈”虽然熟悉,但是不会越界。他知道狍子“舅妈”的容忍极限在狍子舅舅身上,薛又白自然不会去挑衅对方。
等薛又白观察了狍子舅舅和狍子“舅妈”的角角,回到了怼怼身边时,就对上了怼怼一双充满了幽怨的眼睛。
那一双水汪汪的漂亮的大眼睛中,装满了对薛又白的控诉。怼怼浑身上下左右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都在控诉薛又白,控诉他渣!
怼怼:“有我还不够,还要去摸别成年雄性狍子的角角!”
薛又白明白了怼怼的意思,急忙开始哄怼怼。
他一边用蹄子摸怼怼的角角,一边在心中感叹:怼怼太争强好胜了,就连摸角角这种事,也不能输给其它的成年雄性狍子。
因为新奇地发现怼怼和狍子舅舅它们都长出了新的角角,又每天可以撸一撸摸一摸,薛又白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加上他的头顶上再也没有出现那股莫名其妙地痒痒感觉。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後,忘得一干二净。
直到有一天,他去小河边喝,看到小河水面中自己的倒影,才震惊地发现,他自己的头顶上,也长出了角角!
他头上的两只角角也是刚刚长出来不久,非常非常地细,上面有更加细小的绒毛,直挺挺的,插在他的头顶上,像是顶着两根针。
薛又白非常欢喜,高兴地在河边用蹄子踩水,溅起一串串的水花。
他玩着玩着,忽然想起来,这几天在他撸怼怼的那两只长满茸的角角时,怼怼有时候也会擡起蹄子,戳几下他的头顶。
他以为怼怼只是礼尚往来随便摸几下,完全没有往自己脑袋上长出了角角来想!
有了角角的狍子,就代表着快要长大成年了。薛又白也慢慢地反应过来了,前几天他头顶上那股莫名其妙的痒痒感觉,就是他要长角角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他是今年第一次长角角,和怼怼丶狍子舅舅其馀三只已经长过角角的狍子感觉不一样,所以只有他会觉得痒痒,想要去蹭树。
薛又白趴在小河水边,看着河水倒映出来的自己,对自己头顶上那两只还非常非常细小的角角非常满意。
他现在是一只亚成年的小狍子,和去年的怼怼一样大。第一年长角角的小狍子们,它们头顶上的角角都是笔直的丶不分叉的角角,像是两根比较粗的针。去年怼怼的角角,就是这样形状的。
等到今年,薛又白从亚成年成功渡过到成年之後,明天开始长角角时,就会长出会分叉的角角,代表自己是一只成年雄性狍子了。
那样的角角,被称为“三叉角”,去年的狍子舅舅和狍子“舅妈”,都是那样的角角。看起来十分的威风凛凛,冬天从头顶上脱落时,也把雪地砸出了两个坑。
薛又白对于自己的角角非常满意,每次路过小河水时,都要在河边对着水面“照镜子”,美滋滋地欣赏好半天。
随着时间的推移,薛又白他们四只狍子头顶上的角角也越来越大了,看起来也越来越坚固了,只是两只角角上面,还包裹着一层茸。
于是,怼怼和狍子舅舅,经常拉着薛又白一起去找树干蹭角角,开始磨角角上的茸,顺便把角角上分泌的气息留在树干上,标记他们四只狍子的不是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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