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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顾虞见江与墨光着脚,微微蹙起眉头。
“怎麽不穿鞋?”
“这里的鞋太丑了。”
房内有暖气,并不冷,但有一种冷叫别人觉得你冷。
顾虞直接把他抱到床上坐着,拿出干净的浴巾罩在江与墨的头上,温柔仔细的帮他擦干头发。
江与墨闭上眼睛享受,擦的差不多了,他双手并用把顾虞推进浴室,“你也快点冲干净吧,身上都是臭鸡蛋的味道。”
顾虞没有花很多时间,他换了间宽松舒适的浴衣,一踏出浴室,就看到江与墨正坐在床上,笑着拍了拍床边,“你趴下,我给你上药。”
药是跟山庄拿的,可能是因为这里很多人滑雪,所以山庄里有准备不少药品。
“已经快好了。”顾虞抿了下唇,他不太愿意让江与墨再次看到背上那些凌乱的伤口。
它们不好看。
江与墨笑眯眯,看似文弱的少年态度却异常坚持,“或许我应该问一下,你这些伤都是怎麽来的?”
顾虞好像更不喜欢他问这个问题,沉默了片刻後,直接在江与墨所指的位置趴下了。
江与墨毫不客气地把浴衣拉到腰间,刚才光顾心疼了,没仔细看,现在房间里灯火通明,背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江与墨看似冷静地给他上药,实则眼里闪烁着冷漠的光。
这些伤痕又细又长,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背上,以这种走向来看,不太可能是从背後抽打造成的,更大概率是从前面向後攻击。
也就是说,这些伤很有可能是顾虞自己造成的,毕竟以他的身份,还没有人能肆无忌惮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
只是上药,花的时间并不多。
更多的时间,是江与墨手指沿着伤口边缘若即若离地划过,便往前侧躺在顾虞旁边,手指在他肩膀上轻点,“疼吗?”
顾虞肩膀抽动几下,捏住他不安分的手指,“还好,不疼。”
“骗人。”
没有人比江与墨更懂伤痛,不是不痛,只是还能忍。
他突然俯下身,先是在顾虞肩上绵密的亲吻,如愿听见男人明显急促的呼吸,他转亲为舔,连舔带咬,没一会儿,肩膀上几条细长的痕迹就被青紫的痕迹和咬痕覆盖。
“呃。”顾虞眉头压紧,眼眸里充斥着沉浓的欲色。
一个27岁成熟健壮男性,平日不泡吧不喝酒,身体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健康,平时发泄欲1望最多的途径除了运动,就是偶尔早上自己自助一下。
这样火气旺盛的男性,现在被喜欢的人在身上又亲又舔,会有反应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江与墨喜欢顾虞每个因为他做出的反应,只是这次与他想象的略微不同,在短暂的动容之後,江与墨竟然在他脸上看到一点吃痛的表情。
“嗯?”
这不对吧。
江与墨觉得不对,都没想太多,直接就扒掉顾虞身上的浴衣。
顾虞急忙坐起来伸手去阻拦,然而太晚了,江与墨已经一把扯开腰间的带子,浴衣顿时往两旁散开,精壮健硕的成年男性身体陡然出现在眼前。
江与墨瞬间就被最关键的部位夺取了注意力。
江与墨趴在他腿间,顾虞一手後撑,一手按在江与墨头上,脸颊少有的变红,竟然有点害羞。
“哇,是很罕见的颜色呢。”
江与墨竟然还对此肆意评价,“白色很干净,红色看上去又有点欲,简直极品啊。”
“诶?等一下,这是什麽东西?”
江与墨突然凑近了去看,发现了在根本那锁住东西的一个银环。
他撩起眼皮,看着顾虞,“这是什麽?难怪你刚才痛,都勒进去了,能不疼吗?”
江与墨很不满的一口咬住嘴边大腿内的肉研磨,“你是不是傻啊!要是坏掉了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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