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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完结了
护宗大阵一经祭出,药族的压力骤减,便是药族上空都有晴朗的趋向。
魂族人却是没有气急败坏,便是连着急都没有,依然悠闲地对药族人动手的魂灭生在继续狩猎的同时顺手又丢出一个护具挡住了终于得空的药族族长的攻击。
这护具可是难得,若不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不会有人奢侈地将其随便使用,此时竟被魂灭生以一种如此轻松地姿态用掉了。
“魂灭生过来受死!”一击不中,药族族长又是一击攻了上去,至于刚刚缠住他的两名魂族斗圣,此时正和其他魂族人一起对抗护宗大阵召唤出的药族先帝。
“噗!”魂灭生调起全身斗气,终于勉力挡下这一击,但浑身筋骨也废了大半,再无一战之力。
“哈哈哈药丹你不行啊,这都没能杀死我。”勉强捡回一条命的魂灭生依然嚣张,嘲讽的话语就没落下过。
“老夫今日必手刃你!祭我药族忠烈!”药族族人的接连死亡让药族族长失去了些许理智,如今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杀了眼前这个沾有最多的族人血的人。
“定。”药族上方的某处虚空突然扭曲了一下,走出一个浑身黑炎的男子,随着男子的到来药族族长的下一击却是没能打出,被定在了空中。
“什麽......”男子的举动太过随意,药族族长震惊又绝望地擡头,迎来了男子随手洒出的一团异火。
“虚无大人!”魂灭生悄悄松了口气,赶忙行礼。刚刚那一击他可挡不下来。
“嗯。”男子看了地上的魂灭生一眼,随意地点了点头,便将目光看向了药族先帝身上。
“斗帝。”这两个字男子念地轻又缓,像是怀念又像是记恨。
“你们下去吧。”男子往前踏了一步,便直接来到了药族先帝面前。
经大阵召出的药族先帝只是过去留下的影像,但因经过大阵的强法,呈现出法天象地的巨大。
男子立在面前,明明是一种渺小,却又在势上更加宏大。
药族先帝早已没了思想,因先前打斗人的撤离,便将目光和攻击转到了新出现的敌人身上。
“虚无,虚无,虚无吞炎?”药族族长一边努力拦截着魂族人对药族子弟的进攻,一边思考着男子的身份,而思考出的结果却是让他倒吸一口气,“他竟然有自己的灵智。”
虚无吞炎一直是作为魂族的传承之火存在,不是没有异火诞生出灵智的例子,但其本就少之又少,更何况是一直作为传承之火的存在。而有灵智的异火,远比单纯的异火难缠,即使那异火持有在一个强者的手上。
“只能希望先帝能解决他吧。”同样艰难阻拦魂族人的药族长老叹了口气,话中蛮是祈求。若是药族先帝无法解决虚无吞炎,那今日,便是药族灭族之日。
“希望吧。”药族族长低声念了一下,喉中满是苦涩。
药族先帝虽说曾经是斗帝,但到底经过了这麽多年,便是一直有大阵蕴养,其实力也是大不如前,而有灵智的虚无吞炎的实力无法估量,看其刚刚随意的出手,等级至少在八星斗圣,甚至是九星斗圣。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寄希望于先帝了。
事情发生地太过突然,药族完全没有防备,甚至想起来联系外界求助的时候才发现药族已经在不知道什麽时候被封起来了。不过看魂族这攻势,便是联系上了外界怕是也等不来救援,其他势力也有他们自己的顾虑。
想到这里药族族长也想叹气了,但还是撑着想要拦下更多的魂族斗圣,这随便漏掉一个对身後的药族族人都可以是灭顶之灾。
“诸位我先行一步,刚刚有族内长老传来讯息,药族药典上可能有魂族出没。”依然在赶路的古元手上的纳戒亮了一下,一个闪身便消失在长老们面前,留下几个人在那默默低头赶路。
没办法,他们的实力不如族长,若是全面赶路倒是可以追上,但那若是碰到什麽意外便无法以全盛的状态应对了。
战况就这麽焦灼着,下面的药族族人一边奋力抵抗和逃亡,一边想着自己和家族的未来而感到无力和绝望。上面的药族先帝和虚无吞炎打得遮天蔽日难舍难分,让其他人看不清其中的形式和战况,只有和药族护宗大阵相连的药族族长感应到药族仙帝的势弱,然後揣着满肚子的忧虑继续装着平淡的样子战斗。
“噗嗤!”思虑间不知道什麽时候从别的战斗里空出手的魂族长老从背後给了药族族长狠狠一击,本就勉强应付两个的药族族长便被一下打入地里,所幸自身所带的异火护住了心脉,不然只此一击他怕是就要落得个重伤的下场。
“天要亡我。”借着爬起来的间隙擡头,天上的战场依然激烈,云雾散漫,里面的情形难以揣测,只是药族族长本就吊着的心更加悬着。
上空的天慢慢昏暗,便是有着时间的遮掩也让下方的药族族人感到不对劲,抱着为药族留下最後的星火的想法动用着秘法妄图拖住更多的魂族人。而魂族人则抱着杀敌赚功勋的想法更加拼命,于是战况更加激烈。
古族的人聚在一起,对峙着一部分的魂族人。药族整个已经被结界封住,若是等药族人被屠进,那他们也难逃一死,但他们也不能太过突出,不然以魂古两族的关系怕是第一个杀的就是他们。
“族长他们会来吗?”古妖一边和两名魂族人缠斗,一边喘着气问一起来的长老。魂族人真的太多了,源源不断的,便是实力高于他们,也经不起这麽消耗。
“不知道。”长老也同样疲于应付,甚至因为要护着其他人而有点力竭,“刚刚的讯息发送的时候药界便已经被关闭了,族长是否收到都说不准。”
闻言几人心里俱是一沉,只能咬牙继续,顺便偷摸着在结界的一些角落做个标记,以求之後可以将其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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