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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看到她的时候明显也是一愣,随後,两人各自瞄了一眼对方的提琴包。
苏联女人“嗤”了一声,还嗤出了声。
而农乌泽没有其他表情。
对方撩撩那头漂亮的白金色头发,转回头,和那乐队的人继续谈笑。
看来都是熟人,只她一个外人。
农乌泽明了了。
又被李纳德拖着介绍了半天,在最後要拉她进乐队一起练习的当口,她拒绝了。
面带微笑,不容置疑。
李纳德说她怎麽不讲人情,还说,第一天来就这麽特立独行,容易被排挤。
他是笑着说的,并且笑得很得体,只是语气里明晃晃的不满,却是实实在在的。
然後农乌泽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了,附带一句“明天见”。
苏联女人在电话亭的话她听见了,所以农乌泽得到了一个信息——她不是“正规入职”的,而是“关系户”。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是谁的“关系户”,不过能把老成员轻而易举地挤下去,看来留她的人身份不简单。
就算简单,目的也不纯。
最重要的是,前一天她才被威尔逊公司的白人面试官当场拒绝,结果转头就进了威尔逊公司旗下更加难进的维多利亚号。
怎麽想都觉得里面有阴谋。
但是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她确实入职了,并且“地位暂时稳固”。
那有些不必低的头,也就懒得低了。
维多利亚号很慷慨,听说她有房租困扰,毫不犹豫就提前预支了她的薪水。
她换成了一部分港币,赶在三点前去敲了房东的门。
房东端着个碗,看到是她,似乎是有些意外,农乌泽把港币包在信封里给她。
房东顿了顿,有些意外,但那意外明显不是因为农乌泽交上房租了。
农乌泽看出来了,只是不知缘由。
但房东只是擦了擦手上的饭油,蹭得下衣摆全是油腻,伸手就去接钱。
一边伸手,一边还要白她一眼,说句“不催就不知道交”的风凉话。
只是钱还没到她手里,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摁住了。
农乌泽愣了,房东也愣了。
两人俱擡头,看见一张优越又出挑的熟面孔。
农乌泽一愣:“是你?”
迟将麦朝她歪头一笑:“是呢,小姐。”
他一边对着农乌泽笑,一边转头向房东,面对面的那刹,他眼里的笑意已收:“这位夫人,这位小姐的房租,我记得上午的时候,我就派人来给过你了吧?现在怎麽又收一份呢?您倒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啊?”
这话配上他的语气,讽刺意味便十分明显。
房东脸色微变,她欺负农乌泽惯了,但也就是看她孤身一人,性子又软,但眼前的男人不说那身气场一看就非富即贵,光是那张脸,就能看得出不算亚裔。
她是坏,可她不傻,眼前这人,她肯定惹不起。
于是连忙赔笑:“这位先生说得是,是我贪心是我贪心。”
说完便把要钱的手立刻收了回去,又打了几个哈哈,便落荒而逃般关上了屋子的门。
农乌泽回身看了他几眼,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啦,先生。”
顿了顿,她又说:“好巧,在这里遇到您。”
迟将麦却笑笑:“不巧,我在等你。”
良久,农乌泽才缓缓“哦”了一声:“先生是来取您的外套的?它还晾在我房间的阳台上,先生是亲自去取,还是我去取下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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