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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静悄悄的,可偏偏是这安静,让人恼怒,也让人没来由地心情低落。
她在没有一点声音的安静里活了太久太久,久到忘了有个人可以嘘寒问暖是种什麽滋味。
哪怕周围战火纷飞,她也没有一点活着的实感。
这种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阳台上挂着的那件西装外套,它在春天的风里摇晃:“还真是让人越发荒凉了。”
长发撒在锁骨那,细腻的肤质,骨感的骨骼,半边脸是西边落进来的金色霞日,笔挺的鼻梁下是深深的阴影。
她站着,也不再动了,咽了口口水往阳台走,光着脚踩上阳台的地砖,碎泥粒被踩住,发出呲哩呲哩的碎音。
她取下那件外套。
已经干了。
上面有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走了,香港。
她在心里轻轻道着别,声音又在心里被春天的风吹灭。
西边的红灯区,华灯初上,霓虹又璀璨起来。
鸦-片该是又烧了起来,抢地盘的争斗也是不止不休又激烈了起来。
辉哥被关了进去,歌舞厅不知道明天又归谁,这栋破楼也不知道又会有谁搬进来。
也是,这地方从来不缺来的人,也从来不留要走的人。
这世界公平又残酷,谁把它变成这样的,谁都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是怀璧其罪。
楼上的小孩还在被骂被打被追,哭声凄厉,纷扰在她脑海里,唱片机的声音再大也压不过。
她收拾完,只带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以及从修理店拿回来的小提琴。
楼上的叫骂声,和男孩的大哭求饶声仍旧没有停止。
农乌泽叹了口气,转身丶出门,沿着楼梯往上走。
她记得楼上只有一户住户,就在她住的房子的正上方。
“咚咚咚”
隔了一会儿,从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後是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然後,门开了。
一个赤膊的中年人,他盯着她上下打量一番,有些不耐烦:“干什麽?”
农乌泽扬起礼貌微笑:“我是住你楼下的那户。”
“所以?”
农乌泽笑着,和他说:“孩子不应该打骂着长大哦,否则,等他长大了,你会遭报应的。”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後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她。
砰!门被猛得甩上。
“哪来的疯娘们儿,老子连媳妇都没娶,哪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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