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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尼古丁与氤氲的玫瑰香气交相辉映。
她慢悠悠地踩上湿漉漉的地砖,再捡起地上半湿的浴巾。
“哗”一声,铺平丶展开丶甩至身後……
烟丝袅袅丶水雾蒸腾。
浴巾一圈一圈卷住她的上半身。
一支烟完,烟灰掉了一地,门被撞开。
她慢悠悠的将最後一角浴巾塞进缝隙里,头发湿漉漉的,她就这样近乎清凉地暴露在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面前,连带着浴室里未散的烟丝与水汽……
农乌泽擡起头,平静地看着他。
如她预料的,是个浑身肥肉丶吨位不小的胖子。
农乌泽从半靠着的洗漱台上起身,缓缓朝他走去。
擡起手,痞兮兮地搂住他的脖子,接着整个人慢慢凑近他的耳朵:“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芬芳的玫瑰皂的香气一股一股送进他的鼻尖,酒精燃烧着理智,欲望催化着冲动……
他不安分的手立刻就想摸上她光滑的大腿,她平静地曲起腿。
三分钟後。
她在嘴里塞了一颗糖,慢悠悠地扣上上衣的最後一粒纽扣,路过床边的时候,看了眼地上被五花大绑的中年胖子。
他还流着鼻血,整个脑袋完完全全地肿成了猪头,只要农乌泽的脚步稍稍靠近一点,他就忍不住狠狠哆嗦起来。
她从床下捡起一枚硬币,曲起手指,照着他的眼睛,噗一声弹过去,胖子痛得嗷嗷叫,但嘴里被塞着抹布,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止不住流下来。
农乌泽看着他的惨样,笑了。
月亮浮在海雾间,游轮劈开一道道海浪,在广阔的太平洋上缓缓航行。
钢铁厚重的吞吐声,夹杂着夜晚沉重的海风声。
那一道重物坠入海里的“噗通”声,便在这样的喧嚣中被悄悄抹去。
无人的甲板上,叶莲娜轻声穿梭在一道道桅杆间,她的脚步声很轻,就算细听,也不容易察觉,几乎要被周围的海浪声掩去。
她看到远处的甲板上有一道熟悉的身影,那道倩丽的身影穿着深蓝色的裙子,优雅得如同多瑙河边散着步的欧洲名媛,混合着海雾的月光撒在她的身上,让她整个人多出一份妖异来。
就像悠久的传说里,夺人性命的海上女妖。
叶莲娜的脚步停下,悄悄隐身在暗处,看着甲板上吹风的农乌泽,不知看了多久,对方拎起脚边的一个酒杯,晃悠悠地转过了身。
叶莲娜瞬间闪身回到遮蔽物之後,捏了捏手里的一沓美元。
她从暗处悄悄探头出来,只能捕捉到农乌泽消失在拐角的一片蓝色残影。
看样子是打算回去了。
叶莲娜身体一松。
农乌泽这几天太招摇了,她长得漂亮,太漂亮,以至于她走到哪里,风头就在哪里,有她在,叶莲娜一点表现的机会都没有。
四楼那些西装革履的绅士们,眼里欲盖弥彰的欲望,在这海上的春日里肆无忌惮的,没有人不想睡她,可她的眼神却永远坚定地追随着五楼的那个隔间。
过于痴心妄想了。
无论是小威尔逊,还是小威尔逊那位未曾露面过的贵客,都不是她们能够肖想的。
不过既然人人都想和农乌泽春风一度,叶莲娜总要借着室友这个身份,好好沾沾光,不是吗?
昨天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客人,连和农乌泽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盯着她的眼珠子却仍旧要掉到地上了似的。
叶莲娜站在舞台上,一边演奏着小提琴,一边将角落里的那一幕尽收眼底。
真是个丑角。
不过丑角先生有钱,听说又带着一个不好相处的妻子,于是叶莲娜便问丑角先生收了一沓美金,然後向他透露了农乌泽的住处。
这会儿应该已经是事後了。
叶莲娜在外面游荡很久了,这会儿却在甲板上看到了农乌泽。
她倒还是那抹冰清玉洁的清高劲,深蓝色的衣裙将她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只是捏着个酒杯,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一看就是在处理事後情绪。
叶莲娜无声地笑笑。
这麽动乱的年代,杀人放火都不算什麽,她也只是趁火打劫,已经很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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