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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识泽见状,放下手头的工作,捏捏林嘉鹿的手,又给他揉揉腿:“宝宝,紧张吗?”
“紧张。”林嘉鹿点点头,快速扫了扫面前走过,步伐快赶上竞走运动员的林编剧,“不过潘导演和傅老师都讲过流程了,我觉得我们绝对没问题。”
林嘉鹿和傅存月在机场时已经叙过先前没来得及叙上的旧。他眼睛圆圆,认真和傅存月打招呼的样子,和小不点时期一模一样。
傅存月心下一暖,像大姐姐一样揉了揉林嘉鹿的头,缓下语气:“没事,我带着你们,有什麽不懂的就直接问。”
傅存月当傅存旸经纪人的几年里,就已经有多次作为幕後人员陪同参加国际盛典的经验了,李导丶潘导都很放心她为二人保驾护航。
电影节开幕前不到24小时,潘导抽了个空溜出来,让林嘉鹿二人出门转转,放松一下心情。
房间里头,李导在打电话,潘导靠在林嘉鹿房门口,指间夹了根棒棒糖,假装是香烟解解瘾:“小喻丶小林,别绷着了,想睡觉睡觉,想玩就出门去玩会儿,休息休息。明天电影节,拿出最好的状态来。”
F国酒店禁烟,潘导搓了搓棒棒糖的糖壳子,笑道:“李导和我可还指着你们俩的颜值给电影宣传呢。”
镜头最偏爱长得好看的人,有林嘉鹿和喻识泽两个镜头宠儿在,哪怕他们电影名不见经传,媒体鬣狗般的目光也会自动聚焦过来。
骤然被潘导这麽一赶,林嘉鹿还真没想到有什麽事可以做。
喻识泽就更无所谓了,对他来说,能跟林嘉鹿呆在一起,就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事。
别的事都是为林嘉鹿高兴随手找的消遣罢了。
傅存月也在林嘉鹿房间,跟组协调工作。她主要负责喻识泽的艺人工作,现在喻识泽跟林嘉鹿出去了,她也不必时时刻刻盯着电影主创团队。
傅存月也听到了潘导的话,见林嘉鹿有些迷茫,她想了想,主动问道:“你们想去傅存旸那边看看吗?”
作为姐姐,傅存月叫弟弟从来都是以大名相称,听起来有些冷淡,但无人可否认这对姐弟一路互相扶持,闯荡打拼的好关系。
“哎?可以吗,”对这个许久没见的哥哥,林嘉鹿着实好奇,“电影节开幕式之前串组,会不会不太好?”
傅存月比一旁未曾发表意见的潘导还淡定:“造型团队都能拿来用,有什麽不可以的。走吧,傅存旸的组就在我们酒店楼上,我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
潘导演笑眯眯地对他们挥了挥手:“要是能打探点情报回来,就谢天谢地啦。”
说走就走。
说动二人,傅存月当下便拿起手机,接通电话後简单说了两句,就带他们走向电梯。
电话那头的声音比较嘈杂,林嘉鹿听不清,依稀只辨认出一道清亮的男声。
电梯没有房卡无法去到想去的楼层,而傅存月却直直地向其中一台走去,三人踏入电梯,关上门,没有按下任何一层楼的按键,电梯却自动开始上升。
显然,楼上有人帮他们按了按键。
上升不过两三秒,电梯内屏幕显示他们到达了36层。
门一开,即有一位挂着胸牌的工作人员接引:“傅小姐,喻先生丶林先生,请跟我来。”
离电影节场地最近的酒店基本都被各大剧组包下。不太讲究的,就与其他剧组合拼一层,像《枕》和《谷中日月》这样财大气粗的,就整个在酒店内包下一层,隐私性更强。
《谷中日月》剧组这一趟来的人很多,男女主演丶导演编剧等等都在,一层房间几乎住得没有空位。
林嘉鹿和喻识泽跟在傅存月身後,经过许多扇开着的房门。林嘉鹿向内瞄了瞄,和《枕》剧组一样,所有人都在做最後的准备,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空注意外头来了俩对家剧组的演员。
“小喻丶小鹿,”傅存月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到了。”
工作人员完成带路任务,就去忙自己的本职工作去了。傅存月的身影停在一扇关着的门前,回头向两人望去:“小喻前段时间在公司见过傅存旸,应该还有印象。小鹿,你们很久没见了,傅存旸上次还和我说,很想念你。”
她公事公办地传递了傅存旸的意思,对林嘉鹿点点头,弯起一点嘴角,难得开了次玩笑:“小鹿,这次可别忘记叙旧。”
傅存月擡手敲敲门,等了两秒。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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