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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狼?”于凭跃问。
“是啊,同公司的女人都被她玩残好几个。?
于凭跃心中莫名烦躁,却知事有轻重缓急,没有多说,眼睁睁看着章且琮和吴卫明离开了宴会厅。
“我靠,不会去开房了吧,女壮士啊?”竟然有女人明晃晃地给于少爷戴绿帽子,这剧情让一众狐朋狗友啧啧称奇,不明白是个什么恶趣味?
“淫魔”“色狼”这两个词打着旋在于凭跃脑子里转,他干了杯中酒,想起吴卫明好像在酒店订了房间,遂去前台问了房间号。
刚步入走廊,远远听到有些动静,于凭跃加快了脚步冲到房间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一咬牙推门进去,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
房间乱得匪夷所思,肥腻的吴卫明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一袭红裙的章且琮在他身上坐着。
看到于凭跃进来,吴卫明哼哼着说:“你……你们给我下套,玩仙人跳?”
章且琮起身,撩起裙子,一只脚踩在吴卫明的背上,伸手从包里拿出耳机戴上:“我这边结束了,你们来收拾场子。”说完,脚上重了力道,拿出证件晃了一下。
“警……警察,你是警察,我……我冤枉的。”吴卫明慌了神。
“迷药、绳子、凶器,都是你自己掏出来的,去监狱里伸冤吧,王八蛋。”章且琮骂了一句。
须臾,林楚带着几个刑警到了,给被揍成猪头的吴卫明戴上了手铐。
于凭跃雨里雾里,走到章且琮身边问:“什么情况,他犯了什么事?”
“诈骗,强奸、杀人。”章且琮瞪着于凭跃,“提醒提醒你爹,跟人合作时好好做做背调,别助纣为孽。”说完,做了收队的手势。
为了自家酒店的声誉,于凭跃自告奋勇地带他们走了员工通道。
抓人的时候,林楚还有股子狠劲,此刻又恢复了叽叽喳喳的本性,对着章且琮一通夸,从发型、妆容一直夸到气质,连礼服裙里套裤子和球鞋的举动,都能夸成品味独特。
于凭跃对林楚拍马屁的功夫叹为观止。
把吴卫明押上车,章且琮才想起跟于凭跃道谢,刚转身却踩到裙摆上,身子一晃,于凭跃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
“于凭跃,你个渣男!”
凄凄的女声刺破暗夜里的流光溢彩,众人寻声望去。
一个身穿黑色运动棉服,怀里抱着个襁褓的女人,向于凭跃这边走来。她眼神幽怨,看向章且琮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
“你欠的情债?”章且琮侧着身子问,“始乱终弃了?”
一脸黑线的于凭跃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女人歇斯底里地吼:“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吗?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八卦小能手林楚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我擦,孩子都弄出来了,可以啊,于总。”
于凭跃无语:“那就是个疯子,孩子跟我没关系。”
跨年夜现场撕逼,真是可遇不可求,忙了一天,就等这一出了,吃瓜群众恨不得捧把瓜子,边嗑边看。酒店的员工人多却不敢帮腔,少东家弄出了个孩子,万一那女人以后成少夫人了。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周围聚拢了不少人,言语里窸窸窣窣说的都是“渣男”“始乱终弃”,章且琮没工夫待在于凭跃身边,跟他凭白受路人的谴责。
刚想扭身上车,可女人语调一转,指着她骂,什么荡妇、小三、狐貍精,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林楚听不下去了,想去制止女人,却被拦住。
章且琮指了指太阳穴,小声说:“她可能真的这儿有点儿问题,你看看那孩子。”
林楚定睛一看,襁褓里哪是什么婴儿,明明是个布娃娃。又脏又旧,眼神阴森,眼眶的位置沾染着红色的印记,像流的血,表情阴郁地似笑非笑,恍如地狱的小鬼。
于凭跃极力控制住快要涌出胸口的火焰:“你不要得寸进尺。”
“于凭跃,你敢不敢跟孩子去做亲子鉴定。”女人搂紧了襁褓。
“我他妈再有本事,也生不出个布娃娃来。”于凭跃也发现了女人怀里的娃娃有问题,他侧身对章且琮说:“刚好你们在,省得我报警了,造谣、诽谤、污蔑我名誉到这种程度,可以抓起来了吧。”
“于凭跃,你好狠的心。”女人突然把手中的襁褓一扔,转身就跑。
章且琮原本没在意,一个脏兮兮又诡异的布娃娃而已,可扔在空中的娃娃好似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她突地往前一跃,伸手接住。
“不好!”
一上手就觉得有问题,章且琮快速转身,背对着人群把襁褓往下一拉,里面竟是个光溜溜,冻成青紫的婴儿。
婴儿的头上被套上了一个破娃娃的头套。
她快步上车,拽下头套,是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皱巴得像只猴子,紧闭的双眼看着像睡着了。
章且琮一阵头皮发麻,顿生了不好的预感,探了探婴儿的鼻息,死了。
:死婴
“头儿,怎么了?”不明所以的林楚探身问,瞄到队长怀里的死婴时,似电流击打过全身。她不害怕尸体,但害怕面对这样幼小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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