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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足足半个点,硬是把小灵通拍到自动关机,阿成才依依不舍的把小灵通揣回兜里。
客厅里,孙亮、二毛、阿水三个瘫在沙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扯闲篇。
项越从卧室走出来,穿着酒店的睡袍,头上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行了,都回去挺尸吧,明早七点,还是在这里集合,有大事。”
“大事?”孙亮几个眼睛一亮,立马坐直了,“什么大事啊越哥?”
项越露出个神叨叨的笑:“赶紧滚蛋睡觉。”
几人心里跟猫抓似的,但是看项越那样子,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能磨磨唧唧起身,排着队出门。
回到房间,孙亮他们洗了个澡就上床了,几乎是沾枕头就着,呼噜一声比一声响。
只有阿成,躺在标间那张贼高级的床上,翻来覆去,不停的烙饼。
“这床...咋还会弹呢?”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
“咯吱”床垫响了一声,阿成立马僵住。
“操,不会要塌了吧?”
他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一点点把自己放平。
“咯吱。”又是一声。
阿成:“......”
这哪里是睡觉,这他妈是拆弹啊!还是不定时的!还能不能让人活了?
折腾到后半夜快四点,阿成才勉强眯着,梦里全是自己掉进弹簧堆,弹得他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感觉刚合眼没两分钟,就听到“啪啪”两声,脸好像还有点疼。
“阿成,醒醒!啪啪!起了,去越哥那了。”
阿水的大嗓门在他耳边狂喊,大巴掌又拍了几下。
阿成被打的吃不消,迷迷糊糊睁眼,手无意识往枕头底下摸。
咦?家伙呢!!!
阿成猛的跳起来,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出租屋。
呼,吓死他了!现在已经跟了越哥,不需要这么紧张了。
阿水看阿成拍了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一把掀开他的被子,催促道,
“你一大早犯什么病?六点四十了!快点的!越哥还等着呢!”
“操!这个点了?”阿成手忙脚乱地滚下床,脚丫子踩在地毯上,一个激灵。
妈的,地都是软的!
奶!看看俺现在的日子,上天咯。
他的脏衣服还扔在地上,现在身上就一条四角裤,在房间里和无头苍蝇似的乱逛。
“衣服!我衣服呢?阿水,我衣服呢?”
“别磨叽了!就穿昨天的!快点!”阿水不耐烦地催促,简直没眼看他。
阿成也顾不上那么多,抓起地上的脏衣服就往身上套,裤子拉链还卡了一下,急得他直冒汗。
然后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牙刷塞嘴里捅了两下,就算完事。
跟着阿水,两人跟逃难似的冲出标间,朝着项越的套房狂奔。
......
套房里。
两人喘着粗气进来。
孙亮一见他的黑眼圈,乐了:“哟,阿成,昨晚拿小卡片了?”
阿成有气无力:“亮哥,你也笑我!是那个床...太邪乎了,我睡床十几年,头一回知道床还能弹人”
二毛被逗得腰都笑弯了:“兄弟,你那个不叫床,就是块木板!这是‘穷病’,得治!多睡几次高级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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