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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冲击波掀飞了附近的杂物,滚烫的气浪席卷开来。
疤蛇三人被震得气血翻涌,看着火光,面露癫狂。
爆炸!男人就应该玩爆炸!
兄弟们在国内都憋屈死了,天天街头互掏,顶天了就是掏西瓜刀,跟过家家似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烟雾散去,三人看的认真,只见原本完好的混凝土墙,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钢筋。
疤蛇拿出手电筒往里扫,光柱所及之处,一个个码放整齐的小木箱被放在地上,几个被震开的箱子里,隐约能看见黄色的光,散着致命的诱惑。
“我操!!!”饶是见多识广的阿炳,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大闸蟹,口水都流出来了。
“别他妈看了!回去给你抱着睡,稀罕个够。”疤蛇一巴掌拍在阿炳后脑勺上,低吼道,
“顶多三分钟!第一批人就会赶到!度装东西!干完这一票,给兄弟们过个好年!”
疤蛇吼了一声,第一个钻进房间,陈文和阿炳紧随其后。
整个矿区的人都被炸醒了。
警报声狂响,守卫像是被捅了屁股的疯狗,一边开枪,一边朝金库这边冲。
远处营房的灯光成片亮起,无数脚步朝这里席卷。
留给疤蛇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三人疯了一样把粗金塞进背囊。
粗金,顾名思义,就是还没提炼好的,死沉,没装多少三人的背包就沉的压手。
“够了!再耗下去我们就跑不掉了!”疤蛇看了眼秒表,已经两分钟了,必须撤退了。
他果断叫停,看了一眼剩下的粗金,眼里闪过不舍,又被狠辣取代。
“陈文!送它们上路!”
陈文嘿嘿一笑,从包里掏出几个手榴弹,拔掉保险,随手扔在木箱堆里。
“撤退!”
三人背着沉甸甸的粗黄,大摇大摆跑了出来,重新融入夜色。
他们脸上抹着烟灰,制服也撕破了几个口子,看起来比谁都像爆炸下活下来的幸存者。
“别他妈往外跑了!逆着人流就是活靶子!”疤蛇听到远处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对两人吼道,
“现在假装回头,跟着老子往里冲!我们是第一批来救援的!”
这是大胆且疯狂的决定!
他们迎着第一波冲来的守卫,不仅不躲,反而一边跑一边用缅语大喊
“快点啊!人他妈都死哪去了?敌人就在前面,老子都看见了!”
“妈的!金库出事了!你们几个,跟我去看着!”
混乱中,被爆炸震得晕头转向的守卫,看到三个“自己人”如此“忠勇”,哪里还会怀疑?
只觉热血上涌,跟着他们往前冲,压根没人去分辨他们的身份。
穿着同样的制服,喊着响亮的口号,谁敢说他们不是自己人?
这一招灯下黑,算是给疤蛇玩明白了。
他们就这么混在人潮中,看似往前冲,实则不断调整方向,离停车场的距离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成功,一个穿着管事衣服的胖子带着一队人,迎面拦在他们面前。
“你们几个,站住!”胖子管事眼带不善,打量着疤蛇三人,
“哪个队的?现在怎么往停车场跑?看着面生啊。”
疤蛇心里暗叫不好,脸上装作淡定,看了陈文一眼。
陈文会意,三人当中,他的缅语最地道,只能他去交流。
他喘着粗气骂骂咧咧
“妈的!我们是将军调来换防的!刚到就他妈被炸了!现在要赶回去汇报情况,你问老子哪个队的?老子还想问你呢!”
“所有人都往金库冲,你他妈带着人往停车场跑什么?不会是内奸吧!”
一番话骂的合情合理,直接反客为主。
胖管事他?内奸?他配嘛他!
不过疑心倒是被骂没了一半,只是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皱眉问道“你们的队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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