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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夫背后的势力在掸邦,手里有两万多人,领的名号是元帅,算是老缅能排上号的军阀。”
“坤夫死后,阿赞逃出去找元帅求救,元帅给了他两百号人,都是硬茬。”
“这次来景栋就两个任务。”
“一,摸清楚我们背后的根底。”
“二,元帅要阿赞从景栋拿回一样东西。”
“具体是什么,漂觉也不知道,只有阿赞和元帅知道。”
“至于阿赞带来的两百亲兵,我们上午灭了有一百个。”
“现在阿赞带着剩下的人躲在深山里,咱们的人跟在后面,随时抱坐标,他们跑不掉的。”
小六汇报完毕,项越陷入沉默,手指轻敲桌面。
这通电话的信息量出乎项越的想象,本来一团乱的局势豁然开朗。
从郭凯招供,白家浮出水面开始,项越就开始布局了。
上次深夜拨刘成济的电话,不为别的,就是让舅舅给他安排直升机,直飞景栋,钓出背后的人。
至于警用枪套?完全是项越突奇想,抱着有枣没枣先打两杆子的想法,让刘涛安排的,是正儿八经普市刑警用的枪套。
项越当时想的是,不管这股势力背后站的是白家还是坤夫的靠山,只要他们看到景栋背后有龙国警察的手笔,疑心的种子就种下去了。
他们会想,景栋的新主人和姜守有没有关系?或者背后就是姜守!姜守有异性。
不管那股势力背后是谁,这两套组合拳打下去,一定能在利益链上撕开一条名叫猜忌的口子!
谁知道两杆子下去,还真炸出了一条大鱼。
元帅,掸邦东部真正的天,坤夫都只是他手下棋子的存在。
至于小六说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思至此,项越看着众人开口
“都听见了?聊聊吧。”
最先开口的是童诏,他看了一眼自己记录的东西,推了推眼镜。
“越哥,好消息是,对于他们来说,我们现在还藏在雾里,这给了我们很大的主动权。”
“坏消息是,多出来一个‘元帅’,还有一个藏在景栋的‘东西’。”
“能让元帅派出两百亲兵来探查的,足够证明这‘东西’对元帅的重要性。”
“下面咱们很可能要和掸邦最大的军阀对上。”
“不过,以咱们掌握的信息,倒是可以提前布局。”
“这个所谓的‘东西’有利有弊,它是最大的变数,也会是...最诱人的诱饵。”
房可儿靠在座椅上,抱起手臂,冷哼一声。
她不懂童诏嘴里的江湖事,但她懂官场。
不管再简单单纯的女孩子,从小泡在体制家庭里,每天耳濡目染的,听都听会了。
“什么变数诱饵的,听着都头疼。”
她在杯子里蘸了点凉茶,往桌上一划,画出三道水痕。
然后在第一道水痕旁边写了个“白”字,指甲在字尾轻轻一戳,
“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真正该头疼的不是我们,而是白崇远!”
项越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前倾。
这就是出身带来的差距。
官宦家庭里长大的孩子从小在饭桌上听的都是站队、博弈、谁上谁下,这种敏锐是骨子里的。
他可以算到阿赞会咬钩,可以算到元帅会猜忌白家,但房可儿看问题的角度,跟他在不同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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