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巩沙抽飞两个想偷袭的混混:“孙子!动我的人问过你爷爷了吗?”
黄毛挣红脸抬头:“哪条道上的?知不知道我们跟的是卫哥。”
项越一脚把黄毛踹的躺在地上:“卫高?原来你们跟着那个蠢货。”
雕塑下混战开始,没要多久,黄毛带的人趴了一地。
舒倪突然从雕塑后闪出,举起辣椒喷雾喷了黄毛满脸。
黄毛瞬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还在叫嚣。
“你们等着,我们镇溪区兄弟多的是,别占着人多...”
项越嗤笑打断道:“镇溪区?卫高都进去吃牢饭了,你们倒来秀明撒野?”
染绿毛的小弟突然哆嗦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项越的脸:“毛哥!他是项越!卫哥就是惹了他,被送进去了。”
黄毛瞳孔骤缩,裆部突然漫开温热液体。
巩沙捏着鼻子踢他屁股:“就这胆量还学人跨区混?卫高被抓了,你们没人管了是吧?”
童诏扯过绳子捆人,动作麻利得像在码头捆螃蟹。
十几个混混像流放一样,被捆成一串。
项越拍打黄毛的脸:“既然这么想卫高,那我勉为其难送你进去团圆吧。”
“越...越哥!是我们眼瞎!”黄毛磕头,
“我们真不知道这是您罩的场子!您打我们一顿都行,江湖上哪有报警的道理。”
项越摊摊手:“你现在看到啦,什么江湖道理?我的规矩就是规矩!”
说着,项越正了正神色:“维护社会治安,是每个华国公民义不容辞的神圣责任,我坚决与黑社会势力划清界限,斗争到底。”
“至于你说的罩场子,这是污蔑!这片归秀明街道办管,扫黑除恶告示没看到?”
黄毛等人:“......”
好好好,这样玩是吧?
混了几年第一次看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就我们是黑社会,你不是呗?
好好市民把黑社会打了,还绑起来了,是这么算不?
黄毛突然挣开巩沙扑向围观人群:“救命啊!黑社会绑架!”
人群潮水般退开三米。
项越:“按住他!”
几个小弟上前,把黄毛拖死狗一样拖了回来。
卖烤肠的大妈竹签撒了一地,油锅里的热油溅到手背都顾不上擦,推着餐车就往树后躲。
奶茶店卷帘门落下半截,老板从缝隙里探出半张脸:“要出人命了...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糖葫芦摊主扯下草靶子就往巷口跑,
“没看见项越在呢?他们现在换套路了,叫扫黑除恶!这怎么报警?”
怪不得人混的好呢,还会更新版本,换个词之后真拿这些黑恶势力没办法。
没有两分钟,广场上只有项越和黄毛等人,游客和摊主全都跑了。
项越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意思?
他刚刚背了那么大段遵纪守法的宣言,人怎么还走了!!!
“项...项哥...”绿毛小弟突然跪着蹭过来,“我也要和黑恶势力斗争到底,我交代!”
“都录下来。”项越拍了拍童诏的肩膀,然后掏出电话联系房文山。
“房叔,卫高的手下对我公司员工实施打击报复,现已伏法,待您查收。”
问清楚位置,房文山挂断了电话。
没过多久,房文山带人赶到。
项越拉着绳子,后边跟了一串彩虹头,走到房文山面前。
他把绳子塞到房文山手里,又把录像塞到房文山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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