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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越就拽着童诏往菜市场走。
童诏眼镜都没戴稳,手里还攥着个小本本:“越哥,天还早...”
“早市的新鲜。”
两人填饱肚子后,走进菜市场。
生鲜区弥漫着鱼腥味。
鱼老板正在给鱼换水,抬头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杵在跟前,吓得捞网都掉了。
“两...两位大哥看鱼啊?”老板的声音发颤。
童诏凑近玻璃缸,:“就买两条鲫鱼...”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项越一记指弹。
"上回骂人空军佬的不是你?"项越指着边上的塑料盆,“不得赔个大的?不然又落口舌,老房嘴毒的很。”
童诏摸脑袋,嘴里嘟囔着:“看他样子也不像能钓着大鱼的。”
增氧泵突突作响,两条草鱼在塑料盆里甩尾,水花溅湿两人的皮鞋。
项越看了眼自己的皮鞋,笑了一下,“老板,两条草鱼,就这两条。”
鱼老板递烟的手停在半空,“好,就这两条是吗?”
项越:“嗯!”
两条七斤重的草鱼装进黑色塑料袋。
半小时后,
两个黑衣青年,扛着塑料袋走进市公安局。
黑色塑料袋渗着水,滴在光滑的瓷砖上。
值早班的民警正在啃煎饼,看见他们这样,喷了出来。
他擦擦嘴,走上前:“你好,你们是?”
“找房局。”项越回道。
小民警机械地指向二楼,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才慌忙抓起内线电话,
“有可疑人员带着不明包裹...”
房文山办公室的门被拍得砰砰响。
老房正在批阅扫黄打非的季度报告,没抬头,只是说了声:“进来。”
房文山的办公室宽敞明亮,深褐色的实木办公桌占据房间一角。
办公桌上放着一张房文山和房可儿的合照。
侧面靠墙摆放着真皮沙发,最里边还有个小门,里边是休息室和卫生间。
项越细细打量了一番,把鱼放在办公桌一角,怪不得都想进体制呢,这办公室多舒服!
听到脚步声,房文山抬头,吓了一跳。
什么玩意,自己办公桌上多了两个黑色塑料袋,还在滴水。
“房叔。”项越大咧咧往会客沙发上一坐,“我带着童诏赔礼来了。”
房文山用钢笔挑开塑料袋,鱼腥味扑面而来。
他眼角抽搐,抓起座机:“小朱!来两个人把我办公室的...”
童诏突然鞠躬,大声道:“房叔叔,对不起,事急从权,不是故意破坏你钓鱼的兴致。”
“越哥是个善良的人,他实在看不下去这种事,所以我们只能孤注一掷,选了个最正义的人,交上材料。”
他话说到一半,房文山赶忙挂掉电话。
死孩子!这事能大声说嘛!他瞪向项越。
“您不是说,让童诏给你个说法嘛,这不,我带着他来赔礼道歉。”项越翘着二郎腿。
房文山嘴角抽了一下,要不是证据确凿,他都觉得自己冤枉童诏了,和那天炸鱼的态度判若两人。
他不相信两人的鬼话,无利不起早的人,特地来给自己道歉、拍马屁?
糊弄鬼呢,再说谁家道歉送两条草鱼啊,做酸菜鱼都嫌刺多!
他阴阳怪气开口:“项总,有事说事,怎么?今天拿的连虎的人设?装疯卖傻?”
躺在病床上的虎子:骂的真脏啊,谁装了!人家是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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