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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到大厅,大堂经理谄媚的迎上去。
“坤叔,冷菜都给您上好了,今儿开茅台还是五粮液?”
坤叔摆了摆手:“存的那箱剑南春,对了,今天没其他道上兄弟吧?”
昨天唐装男回了唐宫、就把项越的态度汇报给坤叔了。
坤叔老了,惜命的很。
他有点担心项越年少轻狂,今天会不给他面子。
今天万一起了争执,这些小崽子属疯狗的,下手没数。
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可不能阴沟里翻船。
只要项越不把手底下人都带来,那就没事,他也带了十来个人,能控制住局面。
听了坤叔的话,经理脑海里闪过项越等人的身影。
随后又摇了摇头,瞎想什么呢,那是剧组,男的酷女的美!
他赔着笑向坤叔递烟:“瞧您说的,咱这儿正经酒楼,没有其他人。”
坤叔点头,带人上了电梯。
天字包间里,几个人围着茶台喝茶。
彪哥撞开门闯进来,“坤叔!那姓项的崽子...”
话没说完,就被坤叔抬手打断:“等人齐。”
彪哥咬牙,坐到下首。
镇溪区的老大刘斯第二个到。
他曾经带过卫高,项越把卫高搞进去了,也算打了他的脸,所以他今天也来了。
刘斯刚从码头过来,皮夹克上还沾着鱼鳞:“要我说,把那小逼崽子绑渔船上,吹三天江风就老实了!”
彪哥一听眼睛亮了,他慢慢挪到刘斯身边,迎合着。
坤叔瞄了他们一眼,也不言语,今天的局,他只要不发话,刘斯就不敢动手,也就是嘴上找点便宜。
在江湖上,老江湖其实没那么可怕,大家努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拼出头,人拥有的东西多了,也就惜命了。
最怕遇到的,反而是项越这种愣头青,初出茅庐,一穷二白的,敢打敢杀只想混个名堂出来。
另一边,牡丹厅里,已经开始走菜。
项越走到台上,举起酒杯。
“不老生常谈了,这杯敬所有人,为了我们的明天,干杯。”
说罢,项越仰头一饮而尽。
台下沸腾,所有人崇拜的看向项越。
一个月前还在私房菜馆,现在已经坐在金鼎楼了,所有人都坚信,只要跟着项越,必将前程似锦。
全公司八十几号人皆起身,干掉杯中酒。
项越和童诏交待了几句,便带着连虎和祝州去了天字包间。
项越刚推开门,就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吆,项警官来啦?所有人就等你,你迟到了知道吗?”刘斯直接发难。
项越笑眯眯,直接拉着连虎和祝州坐下,开口就是胡诌,“哦,刚刚在除暴安良,耽误了会。”
等等!项越在说什么!坤叔等人都觉得听错了。
黑社会、除暴安良,这两个词怎么连在一起的?自己除自己?
刘斯拍桌:“项越你不要贫嘴,在座的都是你的前辈,态度放尊重点。”
项越:“哦。”
刘斯气抖冷,黑社会也受不了冷暴力,他起身就要动手。
坤叔的手指扣在桌子上:“先吃饭,都不要冲动。”
刘斯紧了紧拳头,咬牙坐下。
项越倒是轻松,他在帮连虎和祝州夹菜。
傻虎子,上去就夹肘子,这玩意值几个钱!
项越直接把澳龙整个夹连虎碗里,顺带帮祝州拿了两个大闸蟹。
彪哥看不得项越自在,嘲讽道:“饿死鬼投胎啊!”
项越眼神冷了下来,他的手按住转盘:“坤叔,您这饭局,连口热乎菜都不让吃?”
坤叔狠狠瞪了彪哥一眼:“彪子,你再找事,就自己解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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