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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车都贡献给公司了,最近他天天打车上下班。
只是祝元良忙,没注意到这点。
祝元良看着儿子的德信,实在放心不下,他突然用力攥住儿子的手,
“听着,让你跟着项越是看你难得正经做事。”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浑身是血回来,老子就把你锁在家里,天天让你妈看着你。”
“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你的越哥,听到没有!”
祝州浑身一颤,再也见不到越哥!这怎么可以!
他赶忙替项越解释:“爸!越哥不是坏人,你别把我当小孩看,我都知道的,要是越哥他们今天不帮我报仇,根本不用来你面前受气!”
“他都是为了我!”
祝元良:得了,所有都白讲,这孩子中蛊了,没救了,他第一次产生要造个小号的想法。
祝州看祝元良不说话,仔细打量父亲。
他突然发现父亲眼里都是血丝,脸上多了好多皱纹,头发也白了许多。
他鬼使神差冒了句:“爸,降压药记得天天吃,少喝点酒。”
祝元良一怔,打消了造小号的念头,但依旧嘴上不饶人,没好气回道,
“要你管。”
说罢就离开祝州房间。
他走到玄关拿
;上派出所发的急救包,折返回去,把急救包丢到祝州怀里。
“记得放车里,别死外边了。”说完转身直接离开,这次没再折返。
头也不回的走到阳台,他点燃嘴里叼着的烟,从兜里摸出手机,翻到心腹的号码。
“小陈啊,前两天我抓回来那个,敲诈的老头怎么样了?”
“行,我知道了,这老头背后是他女婿在撑腰,对于这些坏份子,咱们要深挖!”
“今晚辛苦一下,加个班,把背后保护伞的犯罪证据都挖出来,尤其是涉黑涉恶相关的线索,我们必须把这股黑恶势力连根拔起。”
“好的,祝所,您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把笔录送您办公室。”电话那头传来。
祝元良笑了,抬头望向星空。
嘿嘿,明天的酒局推了,儿子不让他喝酒!
......
另一边,光启未来的女孩子们、跟着何欣来到出租房打扫卫生。
忙碌了三个小时,出租屋焕然一新。
出租屋客厅,白炽灯下,空气里漂浮着灰尘。
何欣攥着抹布的手指泡的发白。
“都擦干净了?”她突然开口。
舒倪吓的手一抖,抹布差点掉在地上。
“欣姐,要不歇会儿...”张从彤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歇个屁。”何欣把抹布丢在盆里。
姑娘们集体缩了缩脖子,这是她们第一次看到温柔的欣姐爆粗口。
何欣摸出根皮筋把头发扎起来,拍了拍手:“姐妹们,开个会吧,有些话我憋了一晚上了。”
十二个少女挤在沙发上,位置不够坐,景小满直接盘腿坐在地上。
“你们知道诏哥为什么让我们先回来吗?”何欣看向众人,问道。
张从彤接话:“是不是让我们先回来打扫卫生?”
何欣摇摇头,嗓子发颤:“越哥他们...可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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