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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勇抹了把糊住眼睛的血,这血是他给胳膊划了下,涂到脸上的,为求逼真,他也是拼了。
“救命!兄弟,我是刑勇!”他打开车门开始喊:“我要见宗爷,坤叔出事了。”
保安见刑勇的样子,不敢耽搁,拿起对讲机联系五楼的安保人员。
没多久,保安的对讲机传来声音:“带他上来。”
电梯在五楼停下,两个唐装男上来架住刑勇,穿过铺着地毯的走廊,刑勇来到一间办公室。
刑勇有些紧张,五楼他没来过,只在楼下见过两次宗爷。
宗爷坐在茶台后面,茶海上紫砂壶嘴冒着白气。
刑勇偷偷打量了几眼,注意到宗爷小拇指少了一截,听说是以前械斗砍掉的。
宗爷抬眼看向刑勇:“说说吧,怎么回事?”
“坤叔...坤叔被警察带走了,我来求救。”刑勇扣着手指,磕磕巴巴回道。
宗爷放下茶杯,面露狐疑。
按道理说,坤子跟了他这么久,黑白两道都是知道的。
抓坤子就相当于打他的脸,警方的人不应该动坤子啊。
“被谁抓的?为什么被抓?”宗爷问道。
刑勇额头冒汗,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茶杯擦着刑勇的耳朵砸在墙上,热茶溅到他衣领里。
两个唐装男走上前扣住刑勇。
刑勇趴在地上不敢动,他看到宗爷的手攥成了拳头。
“阿坤到底折在谁手里,你要是不说实话,我怎么去救他?”宗爷眼神冰冷,
“坤叔...坤叔被秀明的祝元良抓的。”刑勇趴在地上艰难说道。
“祝元良?
;”宗爷陷入沉思。
他和祝元良打过交道,只是没那么熟。
祝元良是秀明有名的不粘锅,不触及他的利益,一般不会和人撕破脸,是一只左右逢源的老狐狸。
祝元良这种人怎么会抓阿坤?不应该啊,宗爷瞄了一眼刑勇,看来这里面还有事。
“阿坤和祝元良有什么梁子?说说吧。”宗爷笑着从茶台抽屉里抽出把匕首,拿在手里把玩。
刑勇看到这幕,浑身发抖,还是没回答这个问题。
宗爷走到刑勇身边,蹲下身用匕首挑开刑勇的唐装,刑勇脖颈渗出血珠。
“还不说?你倒是忠心,再不说的话,我可以送你一程。”
刑勇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他知道再不说,明天山里就会多一个麻袋。
“坤叔带人去祝元良家打砸!”他闭着眼睛喊道。
宗爷收回匕首,脸色一下子变了。
阿坤也是他手下的老人了,没这么大胆子的,究竟是什么事,让一个只会狐假虎威的人铤而走险。
宗爷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他感觉阿坤一定瞒了自己很多事。
他抓住刑勇的衣领:“现在,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派人去救阿坤!”
......
派出所里。
彪哥看着新押进来的邻居发愣。
一下子抓了十几个,这事估计不小,不对!领头的老头怎么这么眼熟!
两人对视,面面相觑,竟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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