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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局大晚上不睡觉来视察。”祝元良拿着保温杯向陈闻走。
陈闻听到祝元良说话就来气。
“祝元良!”陈闻踹飞接待台的塑料椅,警用宣传册哗啦啦掉了一地。
“把我儿子交出来!”
祝元良擦掉衣服溅到的热水:“陈局,令公子这会儿该到禁毒大队...”
话音未落,陈闻拿着桌边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玻璃杯擦着祝元良耳朵飞过,在墙壁上炸开。
祝元良手背被碎片划出道血口子他甩了甩手,
“陈局这是袭警啊。”祝元良用拇指抹掉手背的血,转头朝缩在角落的小警员喊:“愣着干什么?把录像打开!”
陈闻一把揪住祝元良的领子:“少他妈装蒜,禁毒大队收人什么时候这么快了,几个小时就来接人?”
他唾沫星子横飞:“马上把陈辉给我带出来,别逼我扒了你这身皮!”
祝元良被勒得有些难受,脸上却带着笑,他掰开陈闻的手指,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慢条斯理道,
“还不相信,你不信就去搜,看看陈辉在所里吗?”
陈闻愣了一瞬,随后大手一挥,王队长带着人搜了起来。
到这时,陈闻有点慌了,祝元良这个不粘锅居然这么刚,这件事透着不对劲!
十分钟后。
“陈...陈局,搜过了,陈辉真的不在这。”王队长缩着脖子汇报。
陈闻青筋暴起,手用力拍在桌子上:“你们是违规操作!陈辉不可能吸毒,这是陷害!”
祝元良拧开保温杯抿了口枸杞茶,他看了眼陈闻脖子上的青筋,呵呵,真像上吊的麻绳。
他把陈辉的尿检报告递了过去。
大大的阳字映入陈闻眼帘。
“这就是污蔑,尿检报告可以作假
;,谁知道你们用的谁的!”陈闻太阳穴突突直跳,狡辩道。
祝元良没有急着辩解,而是走到证物间拿了录像机出来,递到陈闻面前。
屏幕亮起,画面里,警察破门而入,陈辉穿着裤衩想跳窗,被按在地上,角落里的袋子里装着白色粉末。
“还不够吗?如果还不够的话,再过几个点,禁毒那边的毛发检测结果也能出来!”祝元良严肃道。
陈闻大脑疯狂转动,录像里儿子被抓了现行,如果人真的这么快被交到禁毒大队,这不是一个所长能办到的。
到底是谁?是谁要整他?
陈闻突然笑了起来,他看向祝元良:“你什么时候搭上房文山的?”
“老祝啊老祝,你以为姓房的真能看上你这条老狗?他拿你当枪使呢!”
“陈局说笑了。”祝元良把保温杯放在桌上:“咱们都是给老百姓服务的,抓到涉毒人员当然是交给禁毒的同志了,他们更专业嘛。”
他突然凑近陈闻耳朵:“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您家公子,要不现在给房局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他应该还没睡呢。”
“好,好得很。”陈闻退后两步,死死盯着祝元良的眼睛。
“祝元良,你记着,中街派出所归秀明分局管。”他指着祝元良的鼻子:“只要我还在这个位置,你们所里的蟑螂都别想领到樟脑丸!”
祝元良突然抓住那根手指往下一掰。陈闻吃痛弯腰。
“陈局,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袭警威胁,是真不把我当个人啊!”
陈闻脸色发黑,狠狠瞪了一眼祝元良,转身踹开玻璃门,带着人离开。
义父义母们,别养文啦,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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