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槽!”
摩天大楼顶部天台。
正在观望远处居民楼的林队长忽然被吓一激灵,忍不住爆了粗口。
旁边的矮个子队员放下望远镜,慢慢悠悠地转过头。
“咋了队长,一惊一乍的?”
“你快把你异度指标器打开!”
“打开那玩意干啥……”
“少他妈废话,快打开!”
听到林队长严肃甚至有些焦急的催促,矮个子队员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一个深蓝色长方体机械仪器。
当他同时按住仪器上的两个红色按钮后,仪器剧烈震动两下,随即屏幕中央亮起一串晦涩难懂的复杂符号,最后转化成一个鲜红醒目的数字。
88
“卧槽!”
这回矮个子队员也忍不住爆了粗口,差点把手里的仪器甩飞出去!
“异度指标88!”矮个子队员满脸震惊,惊呆在原地,“是不是已经到现实扭曲的级别了?”
林队长没搭理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短暂的“嘟嘟”声后,电话另一头传出冰冷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林队长知道这是正常现象。
他压着嗓子,继续说道:“常乐市,和谐家园7号楼——监视对象异度指标飙升至88,达到R1级现实扭曲标准,请立刻派来增援。”
电话那头的机械女声沉默片刻,随后给出回答:“精神鉴定正常,确认情况中……确认成功,两分钟后开始异常发生地点投放机动镇压队。”
“不对!”
就在这时,旁边的矮个子队员握着指标器,大喊出声:“指标到95了!96……97!还在涨!破100了!”
林队长瞟了一眼指标器上鲜红的三位数字,紧紧地皱起眉头。
他马上向电话另一头的接线员汇报最新情况:“异度指标超过100,达到R2级现实扭曲标准,并且指标还在上涨,光靠机动镇压队那帮改造人可能还不够。”
接线员这次沉默的时间更久。
过了足足十秒钟,她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已成功与异体特工夏洛特、华生取得联系,本次由机动镇压队与异体特工共同行动,此外,允许调查队9527撤离现场。”
撤离现场四个字一出口,林队长和矮个子队员同时松了口气。
他们可不想留在这鬼地方——在现实扭曲的异常现象面前,没有离谱的特殊能力,留在这地方就跟找死没区别。
专业的麻烦,就该交给那些“专家”来办。
……
……
方九现在很头疼。
物理意义上的头疼。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痛苦从头顶传来,像是四面八方有无数电钻在朝着他的脑袋无限猛攻。
视线前方是一片模糊不清、满是重影的空间,昏暗的主色调里闪烁着微弱的光点,在更加遥远的地方时不时飘来呜咽呼啸的风声,上下左右来回颠倒,仿佛置身于幻觉之中。
世界天旋地转所带来的眩晕感令人不耐,方九本能地想要站稳脚步,却发现双腿已经没有知觉,好像从最开始就不存在一样。
突然间,钻心的疼痛又从头顶灌了进来,他吃痛地闭上眼,想抱住那疼得快要裂开的脑袋,却又发现自己的双手也没有知觉,像是他从出生起就比别人少了一双手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