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番外一:人鬼情未了
“轰隆——”雷鸣声贯天彻地,横扫整座岚阅宗。闪电扯着刹那电光照亮寝房。
影子被拖得长长的,覆盖睡梦中仍然不安的邝诩脸上。她的呼吸声重而杂乱,冷汗浸染的脖颈愈发惨白。
“轰隆!”又是一记闷雷,邝诩腾地坐起身,视线转向窗户。繁复的木格窗纹前,正站着一个人。
他逆光,只有闪电掠过时方能看清他的身形。整个人正对着她,看不清脸,但他的眼睛如火炬,一直盯着冷汗淋漓的邝诩。
“阿诩,别这麽看我,你的眼睛像看陌生人,好冷漠丶好无情啊。”他走上前,不,不是用走的,是在闪电的一瞬,立刻瞬移到邝诩榻前,他死了,死人的脚沾不到地面。
邝嘉从容坐下,与邝诩视线相平,“阿诩,我是阿兄啊,不认识我了吗?”
“阿兄?”邝诩眸光泛泪,立刻激动地伸手去抓邝嘉,“阿兄,我怎麽会不认识你?”
邝诩其实落了空的,邝嘉已经死了,她怎麽可能抓到邝嘉的手。但两个人还是默契地将手叠在一起,上演“亲兄弟”情深义重的戏码。
“习惯了吗?顶着与阿兄五分像的脸丶不男不女地活着,肯定不好受叭,”邝嘉眼中涌动着心疼,可在说话的瞬息又消失的无影无踪,“阿兄的乖弟弟……”
“哗——”青光一闪,不留行剑招手即来,邝诩对着他连砍数剑,每一剑都砍中邝嘉,每一剑又都落了空。
“砰砰砰”落剑之处,碎屑纷飞。邝嘉的身影鬼魅般神出鬼没,忽隐忽现,邝诩提剑左挥一下右劈一下。
“砰砰砰”“哐哐哐”……房间里被她折腾得一团乱麻,碎瓷断木满地都是。
“哐当”,她累到筋疲力尽提不起剑,瘫坐在地,头发凌乱,被冷汗粘住贴在脸颊。邝嘉又出现在她面前,他蹲着,伸手去抚开碎发,他做不到却仍旧乐此不疲,仿佛因为这个动作能将狼狈的脸一览无馀,“顶着杀母仇人的脸活着,痛快吧。”
邝诩流着泪趴倒在地,她无助地朋友鼻涕眼泪横流,邝嘉不依不饶地追问:“还敢照镜子吗?是不是每次看到自己的脸,都会带入那个逼仄视线里,杀人的人从邝嘉变成邝诩,再变成自己呢?”
“还分得清是谁杀了那个女人吗?”邝嘉也趴在地上,与她对视,还在追问,“你是不是也看见自己举起剑挑开她脑袋的瞬间,鲜血喷涌,滚烫的血液搅在脸上,血腥味挥之不去,就像……就像那天你杀阿兄的时候,阿兄的血和她的血一样吧,都让你兴奋地胆颤?”
“你闭嘴!你闭嘴!”邝诩像被刺激到的愤怒狸猫,应激般跳起来,抓着剑砍向邝嘉,左一下右一下,厉声质问:“你为什麽阴魂不散!邝嘉你为什麽还不死!”
“弟弟不乖啦,为什麽要咒阿兄?”
“住嘴!住嘴!”邝诩一下一下追着邝嘉,跌跌撞撞,横冲直撞,状似疯魔,神情癫狂,“我不是邝诩!我不是男的!我是母亲的女儿!我是女儿!”
“都是你,杀我母亲,还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她汗湿的身子如同从水中捞起,直不起的腰杆顿住,居高临下地怒视端坐的邝嘉,“我要你挫骨扬灰……”
邝诩重重喘口气,闭上猩红的眼睛,阻断眼泪的蓄积,挂在鼻尖的冷汗却像眼泪般掉下去。
邝诩缓了口气,睁开眼目睹怔愣地邝嘉伸手,他想接那滴汗。邝诩对此毫不关心:“阿兄,你是疼我的,去死吧,死远点……离我远点好不好?”
邝嘉怜爱的神情丝毫不假,对着邝诩歇斯底里後的哀求,他显得尤为绝情冷酷:“不好,阿兄被你杀啦,所以阿兄不想放过你。”
“阿兄疼你,到了地狱阿兄才好疼你啊。”
满头的冷汗流入眼睛,又滚落出眼睛,甚至邝诩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汗水多还是泪水多。
“阿兄舍不得你。”邝嘉做着象征性地擦眼泪动作,“你是知道的,从小到大阿兄最疼你丶最爱你了。”
“那你呢,喜欢阿兄吗?”邝嘉问她,“不然为什麽顶着与阿兄这麽像的脸?”
“你有对着镜子,对着这张脸自·渎过吗?自·渎到高·潮的时候想到的是阿兄吗?”
“啪!”邝诩反手少了个巴掌上去,但是落了空,反而拍在了左肩上。“是你,你杀了我母亲,害得我连自己都做不了,害我做了两辈子邝诩,害得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丶害得我连自己是何模样都不知晓!”
“阿兄也疼了你两辈子,阿兄把你当唯一的亲人,将绝无仅有的荣宠全都给了你,要月亮摘星星,阿兄什麽不满足你?!”
他的话像尖刀刺中邝诩的心脏,她如泄气的气球跪坐在地,瘦弱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流下却逐渐嗔狂,笑声由小渐大:“……哈哈哈哈哈哈……我宁愿不要你的疼爱,否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敲骨吸髓丶挫骨扬灰,将你当做畜生一样扒光了抽打,催促你在地上爬,送去猪圈和猪同吃同寝,甚至□□!”
经年的仇恨如同泄闸的洪流一发不可收拾,杂糅着享受过得无尽疼宠的踌躇,在一年又一年的时间里发酵,像腌在深不见底的湖底白菜,菜叶子越来越烂丶味道越来越重。邝诩不喜欢吃,但流着眼泪被迫吃了一碗又一碗。
她不想吃,她也想把坛子递给邝嘉,强迫他吃到作呕,吃到整个胃里丶整个身体里都是腌菜。然後告诉他:“没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她做不到!
邝诩攥紧手,突然朝着邝嘉伸出手,她想掐住邝嘉的脖子,可是落了空。转而又提起剑贯穿邝嘉的身体,钉入椅子,“嘭”一声,整个椅子四分五裂,木屑纷飞。
动静之大,惊动了巡逻的弟子。
“宗主大人!宗主大人!”突兀的陌生声音打断这场闹剧。
邝诩挥剑一瞬,门板轰然爆炸,那弟子低头跪在门口,馀光瞥见邝诩提着剑,房间里像经历过混战般的乱七八糟,而且冷汗淋漓湿法的邝诩如刚出水模样,她苍白的手扶着疲惫的脸,用力揉着,掐出红痕,横眉冷对,厉声呵斥:“滚!”
巡逻弟子不敢多做停留,立刻离开。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大半年了,邝嘉总是半夜入梦邝诩,吓得她时常半夜提剑对着空气挥来挥去。
劈出的剑气有时甚至能破门捅窗,横扫整个岚阅宗。宗门上上下下的弟子,夜里睡觉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这麽死了。
每个人都提着脑袋过日子,尤其现在,宗主的脾气也越来越差。
“啪——”摔杯声落地,瓷渣飞溅,划破最前方的那名弟子的额头。
“这麽点事儿都办不好!都想赶着去死是麽!”
邝诩怒砸数套杯子後,怒火犹在。但她手边没东西了,视线扫过一圈,落在跪在下方的弟子们身上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惊恐,蜷缩着身体瑟瑟发抖,如履薄冰丶提心吊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置换人生破镜重圆O装A,A装O豪门纯爱追夫火葬场温与南和同父异母的弟弟温成安双双重生。上一世,他被家里安排嫁给快要破産的梁家,弟弟温成安抢在他前面嫁进alpha四大家族为首的谢家。人人都在说弟弟好命。结果梁家转运,生意越做越好,梁家少爷宠他无度,成了模范丈夫。他的弟弟呢,在嫁进谢家後才得知自己的丈夫是残疾,身为私生子没有继承权不说,还要处处受欺负。豪门生活一地鸡毛,与他最初幻想的上流生活背道而驰。重生後,他们回到联姻前。这一次,弟弟主动让出谢家婚事,转身嫁进梁家。对上弟弟激动鄙夷的眼神,温与南淡淡一笑。想复刻他前世的成功,就要吃足够多的苦。但温成安没想到,上一世风光无限的梁家才是真正的一滩烂泥。压根扶不起来。当梁家破産,他被逐出家门流落街头时,路过广场屏幕,上面正在播放财经周刊最新一期温与南的采访。当镜头晃过温与南身边端茶递水的男人时,温成安猛地想起,这人不是温与南死透的前男友吗?怎麽诈尸了?主持人问起两人破镜是如何重圆时,温与南想起一年前的新婚夜,他见到诈尸的前男友,擡手就是一拳。敢装死骗他,追夫火葬场奉上!...
在我离开故乡,学习机甲制造的第一年,发小给我发来通讯。他说,当我的朋友好辛苦,再也不要当我的朋友了。和他绝交後,我得了焦虑症,不敢再深入交友,接触到任何与他相关的东西,严重点会哭到呕吐。完全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和社交。反观罪魁祸首,如今已是某机甲战队身价最高的明星选手,生日时铺天盖地都是他的大屏和广告,让我不得不面对他。他把我的人生搅得乱七八糟,却过得这样好。我恨他。我决定,要将他对我做的事情,对他做一遍。让他离不开我,再把他甩掉。毕业後,我入职了他所在的机甲俱乐部。经理带我去厂里看旧机甲。眼熟,像我的出道作。机甲驾驶舱弹出。我擡起头,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眶先红了。那人站在驾驶舱边缘的栏杆旁,狭长的眼眸闪过意味不明的神色,睨着泪流满面的我。他说哭什麽?被你断崖式绝交,我还没哭呢。这人倒打一耙的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阅读指南1v1,he,感情流机甲驾驶员x机甲制造师第一人称内容标签青梅竹马机甲轻松日常暗恋其它第一人称...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
水仙双楠双强无限流末世微群像微恐看似神经病双人组,实则互相利用玩心眼子(对抗路)不正经但不多前期轻松后期压抑,有虐有甜哦疑心病聪明武力值max偶尔不正经向水(受)vs疯子装货擅长演戏不正经肖白(攻)总结,两个看似正常的神经病。再次强调是两个病态的主角!(作者不会写简介)向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肖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两个普普通通的人加一起产生了化学反应。副本屠宰场养殖场,黑童话,数字永生人工智能,海草村,普通的小区…穿插一些小小的诡异事件。(在走过一段艰难的路后,我在未来看到了自己的尸体。)(肖白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想起一切的向水看到身负重伤的他,会走出灯光,拉住黑暗风雪中属于他的那只手,说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