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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故事番外(1)
我六岁时。
学校要求写诗,命题是形容家人,当时的同桌写爸爸像太阳,妈妈是月亮,照亮他整个世界。我没有那麽美好的想法,当时我的爸爸妈妈正在为对方歇斯底里,不留馀地的争吵让我全身都乌青,我无法想象同桌拥有的幸福与光明,我只觉得他们带给我黑暗。
我对着同桌的诗思考很久,一笔一划写下爸爸妈妈是分离的岛,我是他们裂出来的残缺。
所以我会叫夏屿。
所以我是一座孤独的小岛。
*
我的成长经历比起同龄人多了点艰难。
从我记事起,我就经常被锁在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的门年久失修,根本关不紧,经常在黑暗里透出一条昏黄的光,那道光里有铁锁被扭曲的影子,有爸爸揪着妈妈头发的景象,有妈妈跪在地上哭泣的场面,也有爸爸妈妈在有一群人的牌桌短暂和平的时刻。
我记不得自己被锁进去多少次,那道关不紧的锁其实我可以推开,但每次我推开都会有很可怕的後果,所以我很快学乖不去触碰。
只是在被锁进去的每一次,安静地待在里面,透过那道光,看外面香烟环绕丶堪称光怪陆离的世界。
我的童年一片黑暗,唯一的颜色就是那道昏黄的光。
我总以为活着就是这样的,所有人都要这样,小时候要乖乖地待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直到自己长大。
就像种子。
就像一颗正在发芽的种子。
直到有天那扇门被人打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女人走进来抱起我,她的样貌我记不太清,只知道她跟爸妈说了些什麽,爸妈不情不愿地同意。
那之後,我有了一支笔,一些书,一个装书的包,还有一套校服。
我的世界开始开阔,然後又陷入另一种绝望。
因为我发现不是这样的,不是所有人都要在一个黑暗的小房间里长大,与我一样的人,和我一样的小孩,他们和我不一样。
我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接受这件事,去接受这个颜色多起来却让我感到无所适从的世界。带我来这里的女人是我的班主任,她经常找时间和我谈话,在父母忘记这个世界上还有我这个人时,把我带去她办公室。
她很年轻很严厉,脸上都是雀斑,班里的调皮小孩经常因为受不了她的管教,私底下叫她丑八怪,老妖婆,我每次听到这些就会跟别人打架,每次打完架总是会被她教训。
我的父母不会管我,但她会,我打一次架,就会被她罚一次扎马步。
马步扎得很累,经常扎得我眼泪直掉,眼前发晕,但她却从来不肯放松。久而久之,我对她甚至也産生一种怨恨,我想我为你打架,你为什麽要罚我,又凭什麽罚我?这样的话我下次再也不会为你出头,我也要跟别人一样叫你丑八怪,老妖婆。
但是她却说:“你愿意叫就叫好了。”
我掉着眼泪,瞪着眼盯她,哭得满脸都是水。最後她没办法,让我到她桌子上写作业,当时天已经很晚,月亮挂在校门口老树枯枝枝头,飞蛾绕着办公室昏黄的灯飞舞,影子在墙上晃成一团。
我一边抽噎一边写作业,忽然听见她说以後她离开了我该怎麽办。
我擡头看她,灯晕下她脸上的雀斑被淡去,眼神无奈里带着担忧。我其实从来没觉得她不好看,我觉得她比世界上很多很多女人都更好看,比好多同学的妈妈都要好看。我就这样愣愣看着她,把她看得眼眶里忽然也开始闪烁泪花。
她摸了摸我的头,说你一定要好好读书,要像现在这样一直考第一。
夏屿,你一定要考出去,离开你的家,离开这座小县城。
答应我,好吗?
我点头,“嗯。”
我当时不知道她为什麽要这样说,直到这句话说完後的第二个月,她走了。
她去了大城市,据说她考上了那边的编制,去了更好的学校教书,也在那个遥不可及的大城市有了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小孩。
……有自己的小孩。
我不再跟班里的同学打架了,可能是因为没有人再叫她老妖婆,也可能是因为就算我把自己弄得鼻青脸肿,也没有人会把我叫去办公室扎马步。
我在她的教导下适应了这个颜色缤纷又单调的世界,从此以後是我一个人的路。
我不太爱回家,回家就是熏死人的烟味和昼夜不停的吵架与牌桌磕碰声,更多时候是待在家里老旧小区的天台上,那里有个塑料袋搭着的小棚子,有小木椅丶小桌子丶还有废弃沙发垫,可以让我待在那写作业。
那里本来是一个老爷爷的地盘,他在那绑废品,赶了我几回後实在拿我没办法,让我放学帮他捡瓶子,作为交换,我可以在那里待两个小时,或者延长一点,把作业写完。
我答应了,为此,我又开始打架。
原因是总有人在我捡瓶子时来招惹我,尤其是隔壁班的刺头,不是抢我的蛇皮袋,就是拿瓶子扔我。
在他招惹我之前,我跟他并没有什麽交集,认识他是因为他在上学时把我错认成女生,後来就经常无缘无故跑来我面前骂我娘娘腔,娘炮,很多时候他骂人就那麽几个不好听的词汇,我也不跟他辩驳什麽——他听不懂人讲话,一个句子超过十个字就超出他大脑容量。
我把他揍了一顿後,他就不敢再来招惹我,只是去找了他爸妈告状,他爸妈又辗转找上了我父母。
我也鼻青脸肿了一次,但由于是家常便饭,并没有对我造成什麽影响。只是收废品的老头鼻子里哼了口气,丢给我一瓶红花油,说以後不用我捡瓶子,过来帮他整理箱子就行。
我看不懂老头,他在人群里风评很差,比我父母还要差。他没儿没女,经常去马路边躺着碰瓷,基本就靠卖废品领补助还有碰瓷得到的赔偿金过活,那时监控还不发达,县城里随便谁提到老头都要破口大骂。
但他对我似乎还不错,除了最开始我不请自来占了他废品站骂了我两句,後来看见我有伤会帮我涂红花油,知道我考试拿奖会给我零花钱,得知我被人欺负会特地找上门吵架,他是个难纠缠的恶人,跟骂我“娘炮”的男生家长扯了几回,大家都怕了他,从此没人再敢惹我。
“你个小娃娃。”老头吵完架就揪我耳朵,“打架下手恁狠!那混球的脑门肿那麽大包,爷子吵得都心虚!”
我疼得吱哇乱叫,“下次不会了!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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