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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跟他碰了下酒杯,一口喝完,殷久安慰道:“看不上你,是他的损失,这不挺好,既然觉得难,那就做回自己,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说不定有人就喜欢怂包呢。”
“洒脱!”胡征抹了把脸,冲他竖起大拇指,也一口把酒闷了。
喝完了,他又唉声叹气:“做不到啊,我真的做不到啊!”
“殷久,你呢,有没有尝过爱情的苦,说出来让我开心下。”
殷久还没开口,他又打断:“算了,你别说了,看你也不像会受情伤的人。”
殷久纳闷:“我做什麽了,怎麽一个个的都觉得我是个花丛老手?”
“照照镜子,心里没点数?”胡征仔细看他,见他脸上的表情是真的郁闷,不由惊讶道:“你委屈个什麽劲,不会还是个母单吧?”
殷久说:“我不像麽?”
“像,像极了,简直就是母单代言人。”不管信不信的,胡征哪敢否认,他琢磨了一下,玩笑着说:“说起来,要不是你长了一张渣男脸,当初我……不说这个,来,喝酒。”
殷久笑了笑,只当没听懂,虚空举杯算是碰过杯了。-
今晚胡征就是冲着喝酒来的,所以基本说一两句话,就催着殷久喝酒,殷久也不惯着,想喝就喝,不想喝就随意抿一口。
胡征也是雷声大雨点小,从头到尾喝的都是啤酒,心里估计也是对自己酒量有数的,几瓶啤酒下肚,说的胡话越来越多了。
一会哭一会笑的,不时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纠结着单恋对象为什麽看不上他。
他抱着话筒哭喊道:“这世界上难道就没有人,不在乎我的性格,不在乎我的长相,哪怕我生来平庸,是个什麽优点都没有,什麽也不会的小废物,也义无反顾选择我麽?就不能,有一个这样的人?”
说什麽童话故事呢?
殷久嗤笑,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人。
揉了揉有点抽疼的太阳穴,殷久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你也找个人送你回家吧。”
胡征肿着一双灯泡眼看过来,委屈道:“你不能送我回家吗?”
“不能。”殷久冷酷地回答。
胡征盯着殷久看了几秒,才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不爽的拿出手机,翻着通讯录,说:“我看看,谁能来接我?我找不到,我真的找不到啊!”
说着,人又崩溃大哭。
不是,这哥们也这麽孤寡的麽?
今天找上他,还真是找不到别的人了?
殷久有点过意不去了,折中道:“找不到就算了,我给你叫辆车,你自己警醒点。”
胡征没理他,翻了半天,拨通了一个号码,抽抽噎噎地说:“喂,兄弟,我喝醉了,你能不能来接我一下?这是哪儿?”
他看向殷久:“哪儿来着?”
殷久无语地报了地址。
对面应该答应了过来接人,胡征挂断电话的时候,看着还有点开心。
不过人来的不算快,等了小半个钟头,胡征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殷久也没走,坐边上玩着手机。
左等右等的,终于来了人,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殷久擡眸看去,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发光的小光球。
他用心声打了个招呼:“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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