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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病!
宁长悦还是很生气很委屈的,但他舍不得打了。
他不打了,殷久便抱着他,在他脸上胡乱亲着。
他还一直笑,一直笑。
就像当初宁长悦还是瑞宝时,他也这样,埋在他的绒毛里亲他。
不舒服极了,宁长悦推他,越想越委屈,“你不许亲我。”
“你都没认出我。”
“蚊子咬我,你都不管我了。”
“我捡到了你的手表,你为什麽不来找我?”
“我每天都去你学校的,太阳好晒,你怎麽都不过来。”
一字字,一句句,诉说着他的委屈。
重逢後,最开始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守在酒吧门外,当然不是为了等黎新竹,他只是想见殷久。
那里有好多蚊子,但他都有赶走,可是那天殷久给他涂了药,他再没躲过,就想着,明天,他会不会再给他涂药,可殷久没有,他每天都被咬出一脸包,殷久也没有再过来,他甚至没再看过他一眼。
那块手表,他说是他的,怎麽就不是他的了,殷久连人都是他的,东西也当然是他的,他等着殷久找过来,对他说:“瑞宝,我的手表是不是又被你藏起来了?”
当他知道殷久在南大上学,他特意跑那儿发传单,可下午五点的太阳真的好晒,那麽多天,他就遇到了殷久一次。
後来他每天都在南大喂猫,可殷久没看见他,明明那麽明显,他就是没看见。
他还把他从家里赶走。
宁长悦守在他家门外,想着哪天,他看见他,对他说:“瑞宝,你怎麽待在外边,快进来。”
可每次殷久开门时,宁长悦就提前躲进楼道里,其实他也好骄傲的,他要殷久主动把他带回家。
为什麽不主动,为什麽不告知身份?
因为……他真的好怕的,他很害怕,很怕殷久哪怕知道他是瑞宝,也不要他。
过度的骄傲,源于自卑。
独自生活了八年,他有了太多的恐惧。
可真的,很想回到他身边。
“你都没有,你都没有。”
“你不要我。”
“呜呜呜。”
宁长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真的有好多好多的伤心,好多好多的委屈。
“没有的,我只是没有认出你,我一直要你的。”
殷久把他抱在怀里安抚,被他哭的心都碎了,他知道,宁长悦说的只是冰山一角,他说出来的那些事,不及他心里委屈的十分之一。
但……没关系,他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听他诉说。
他们也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弥补这些遗憾。
不过在这之前。
“瑞宝,我好饿啊。”
将近一个月了,殷久终于有了饥饿感。
他的心生病了,可他的瑞宝,用爱把他治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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