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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文雪岸中的这四五味毒还好,并不算烈性毒,而且文雪岸当机立断跑得也快,没有被温梦引发全部的效果。要是全部産生作用的话,那这位温家人也无能为力,只能叫文雪岸等死了。
现在文雪岸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这几种毒交错复杂,解起来需要费些时间。
“你得罪温梦了?”
“谁知道,他忽得一刀就砍过来了。”
“哦,那也有可能是他瞧你不顺眼。”
“像他这样树敌,早晚要完。”文雪岸冷哼。
馀毒得差不多之後,文雪岸回京。
他进城後先去买了份鲈鱼干,这都是用盐渍过的,可以存放一段时间。他还买了些蒸饼,隔夜了也能吃,只消放在火上烤完再晾一会,吃起来脆脆的,不至于有多能填饱肚子,但当个夜宵还行。
他自己有内力可以挨饿,倒不在乎吃这一口半口的,家里存的吃食主要是给文雪碧备下的,万一哪天他不在家,文雪碧就算不做饭不叫索唤也能先吃些填填肚子。
不过文雪岸估摸着这鲈鱼干大概还是给他自己买的,要是文雪碧一个人在家的话他估计懒得把鲈鱼干过水切片,能烧火烤个蒸饼都算顶天了。
他到家时,文雪碧也在,在书房画画。他走进书房看过去的时候,桌子上地上还堆了几张废稿。有的书摊开放在桌上,有的书是合上的,不过没有收拢回柜子里。
文雪碧擡眼,朝他笑了笑。
“哥哥,你回来了。”
文雪岸嗯了一声,“你先继续画,我去做饭,有什麽想吃的?”
“想吃汤饼。”
“那就泼个油葱?再炒个肉?”
“好。”
葱油拌面趁热吃更香一些,一凉油就冷掉不好吃了。在吃完饭後,文雪岸同文雪碧谈起了温梦。
“太师并没有下令要杀了温梦,但我估计以他这样的行事做派,应该也快了,纵使太师能忍,其他几位也不一定能忍。尤其是童贯和朱勔,他这般行事完全是往他们面子上踩。”
“也不一定,他又没有儿子可以死,不会像孙青霞杀了朱公子朱仙震时朱厉月一样生气。”
听了文雪碧的话,文雪岸笑了一声。
有时候他弟说起话来也挺尖刻的,谁不知道童贯早年净身入宫,是宦官童湜的养子。
“说得也是,死的不过是大四喜,童贯想用他们做由头也行,不想追究也不是什麽问题,就看温梦值不值得他杀了。”
都说温家人心最散,但岭南老字号温家也从未说过温梦不是温家人这类话。他不似温丝卷那样已成了自由身,所以其他人难免对杀死温梦一事有所顾忌。
“细细想来,杀温梦确实不如杀许天衣划算,许天衣若是死了,别的不说,能把他父亲天衣居士引出来。我听师父说起过,他曾经与天衣居士有过约定,他救过天衣居士一命,条件是让天衣居士自此不出白须园。”
这个约定文雪碧还是第一次听说。虽然文雪岸没有说完,但他也能猜到,若是天衣居士许笑一出了白须园,那元十三限对他这位二师兄的生死就要有发言权了。
他定了定神,道:“元神好名护短,只要他不清楚你把自在门的独门绝技拿出去换别的,他便自会承担下此事。届时温晚也会将矛头对上元神。”
“不错,而且师父要是杀了许笑一,他与诸葛小花之间也就玩完了,二人相斗,蔡傅一党大可坐收渔翁之利。”
文雪岸盘算这件事情很久了。他想要变得更有用。
蔡京如今还算喜欢用他,因为他低调丶听话。
七绝神剑死了一个罗睡觉後剩下的六绝神剑人是不少,文雪岸觉得他们不足为虑,因为他们不够聪明,武功也没有他强。可竞争者仍然很多,任劳任怨,黑光上人,朱月明等人围在蔡京身边,衆星捧月。
他仍然是可以被替代的,不是能够让蔡京认为可以给他丰厚报酬丶独一无二地位的那个人。
如果有机会可以铲除元限,那对于他来说好处是多于坏处的。虽然元限可以指点他的武功,但他更不能失去蔡京这个大靠山。
元限若是死了的话,一来他拿自在门绝技出去与其他人交换一事可以翻篇,不必担心师父清理门户;二来元限不满他杀人过多,寻他说过几次,他屡教不改;三来便是至关重要的一点,元限近年来羽翼丰满,蔡京担心他有与师兄诸葛神侯和好之意,而文雪岸有自己的打算,他欲用事实告诉蔡京,他低调丶听话,而且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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