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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想。
他一定得为吴教授亲手讨回一个公道。
他盯着桌角那把切着水果的刀子,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
陈景宁愿相信吴教授的死只是一场意外。
也不愿意接受于清嘴中说的那就是真正的真相。
陈景哭笑不得,带着无尽的苦涩,那张憔悴到毫无生气的脸上,也因此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痛苦,怨恨,再到心碎。
他不能自已,已然到了崩溃边缘。
到了很晚的时候,段津延从外边赶了回来见他。
段津延推开了门,看见陈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如同一座雕像。
屋子里没开灯,他身上也没穿厚衣服,整个瘦削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冷,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孤单与脆弱。
“小景,你怎麽还没睡?”
“坐那里干什麽呢,病房里连空调都没打,别冻坏了。”
段津延的声音有些低沉,沉的都有些哑了。
似乎是这些日子忙的也有些累了。
生出了点倦怠之意。
陈景听着段津延迟来的关心。
心里却只有发冷。
真是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要是从前段津延能有半分关心他。
他肯定得乐开花了。
可现在,他听着段津延的这些话,只觉得虚僞得令人恶心。
这个冷血又无情的人。
是怎麽在害了一个又一个人後,还能摆出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打了些进来。
洒落在陈景的脸上。
为他镀上了一层银白。
从这个角度上来看,陈景眼带悲悯的模样,像极了一个降落人间的天神。
转过头的时候,陈景眼睛湿了几分下去,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麻木,他说,“段津延,我不冷。”
“比起我身体的冷,我的心,才叫一个冷。”
段津延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他脱了自己身上的外套,往陈景身上盖了去,然後将人揣进了被窝里。
陈景却一巴掌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打落了。
衣服一下掉落在地。
段津延皱了眉头,轻声问道:“怎麽了?前两天还好好的,现在又莫名其妙地发起脾气来了”
段津延试图将他抱在了怀中。
陈景倚靠在段津延的胸膛处,听着他安稳有力的心跳声。
喉腔连着鼻头都发酸了起来,很是难受。
他抽了抽鼻息。
想要抑制住泪水。
段津延用手捧着他那张又小又白的脸蛋,温柔地问道:“怎麽了?小景,哭鼻子了?跟哥好好说说,到底怎麽回事。”
陈景眼眶湿的更厉害了,他不知道自己对段津延到底是怎麽样的一种感情了。
从最初的恨意到後来的无感,无视,再到如今的复杂难言。
可现在当他再次看到段津延这张熟悉的脸庞和声音时。
陈景却觉得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他很想问段津延为什麽要这麽做?
字眼哽塞到喉腔中,他又什麽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开始无声的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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