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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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第3页）

“呦！真是稀客，我还想着是谁，杵在门口当雕像，原来是你啊”跟他年纪相当的年轻老板娘孙美人，三年不见依然是那身民初服，似笑非笑地靠在门板上睇着他<p>

“好久不见”他颔首打招呼，然而双眼却直直地往孙美人身後看去，着急的寻找某人的身影，但却连半个人影都没见着，不免感到有些失落<p>

他上门来的意图表现得太明显，孙美人故意夸张的叹口气“原来不是来当顾客的”<p>

司哲睿有些尴尬，轻咳一声<p>

“不用看了，她不在这儿”她斜睨他一眼，扭腰转身走回店里，不给他更多的解释<p>

他拧眉，他以为她会一直照顾曹敏兰的，结果竟然不在这了？他无法就这样回去，大步走进店内，决定追问到底<p>

“老板娘，她为何不在这儿了？”他对着在柜台提起紫砂壶替自己斟茶喝的老板娘面道<p>

孙美人瞧他那有些指责的表情，不以为然地道：“你当我有心继续收留她，她就会继续待下来吗？她有她的尊严，就算她再喜欢我，我也无法替代她失去的家人，所以她还是离开了”司哲睿听了，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早该想到这一点的……<p>

“你跟她还有保持联络吗？”<p>

孙美人喝了一口茶，避重就轻地答：“兰兰她现在过着她想要的生活”<p>

他并没有因为这个答案而安心，又再追问：“她现在在哪工作？”<p>

她挑高秀眉“司助教……喔不对，你现在不是助教了，司先生，你问这麽多，想干麽呢？”<p>

注意到她不太友善的态度，司哲睿肃色说道：“我只是想看她一眼而已”<p>

“我不太赞同你这麽做”孙美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当时你用那种方式离开，就不该再跟她有所交集，你亲口对她说过，不会再跟她有所牵扯”<p>

他想起当时决裂的场景，还有她哭泣的脸，他咬了咬牙，说道：“我没有要介入她的生活，只是想远远的注视她，确认她真的过得好”<p>

“我一直都觉得，那时候你们分开对彼此都好，你们有各自的目标，而感情上，你确实不该给她希望，因为你对她没那种感觉，不过既然当时的离别，决裂到连朋友都没办法继续当，你从我口中知道她过得好，不就够了吗？难道，你不相信我吗？”<p>

“不是，我相信”<p>

“但你还是要看她”她嗤笑，耸肩道：“不可否认，她现在能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是托你的福，因为你拒绝了她，所以她一心一意走她的路，专注达成梦想，成为研究员，可是一码归一码，我是不会告诉你她的工作地点的，喔，对了，连电话号码也别想！”<p>

司哲睿沉声问：“你为何要为难我？”<p>

“奇怪的人是你”孙美人放下茶杯，眸光深沉的瞅着他“一眼？不，你不会只看一眼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p>

他无法反驳她的话他并没有说谎，他的确只打算看一眼就好了，但他心底隐约知道，一眼是不够的，不够他观察她工作上有没有被人欺负，不够他确认她的生活是否真的无虞，还有，也不够让他了解现在的她变了多少<p>

他一直一直牵挂着她，一眼怎麽够，怎麽可能够？<p>

孙美人哼笑道，“你的要求，已经超过身为一个连朋友也称不上的旧识该有的分际了，离开吧老板娘率性妄为，有不做某些客人的生意的任性，当然也拥有赶走你这种非顾客的人出门的权力”<p>

司哲睿神色冷凝，既然她赶他走，他也没兴致留下来让她羞辱<p>

他转身走了出去，想到自己没能达成来这里的目的，双拳不禁因为不甘而紧握着<p>

孙美人目送他的背影离去，咕哝抱怨道：“迟钝的男人”不刁难他丶冷讽他几句，对不起当时兰兰为他流的眼泪<p>

当年他的感情不够明显，现在，却能让她一眼就看透<p>

这男人经过这段时光，深刻体会到对一个人难以忘怀是什麽感受，因为内心的渴求，他被牵引着回来台湾，寻觅到这里来<p>

到了这种地步，他却还继续对自己的感情一无所知，她实在被他打败了，既然救不了他，还是别让他们见面得好，她可不想让兰兰再次伤心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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