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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自己说醒了打电话告诉他,现在告诉他他又不乐意,做手下的可真难办。
想到这又忍不住看向病床上正喝水的于斌,就见他表情有些失神,安安静静的,似乎还没从发烧的余韵中反应过来。
保镖收了手机,这才起身对于斌道:“那么于助理,你好好休息,我在你隔壁房,有什么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来敲我的门。”
于斌点点头,没说什么。
保镖这才起身出去,关门前特地又看向于斌。“需要我帮你关灯吗?”
于斌笑笑,摇头,声音有些泛哑。“不用,谢谢。”
等人真的出去关上门时,于斌脸上的笑意才慢慢平息下来,而后放在白色被单上的手缓缓收紧。
彻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于斌带着保镖办理出院,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除了身后那个位置还有些隐约发痛之外,其他都还好。
不过由于将人送来的是商业大佬宋则成,走前主治医生还是碍于势力单独见了于斌,简单问了几句身体有没有哪些地方不舒服之外,就干咳一声嘱咐道:“虽然并不是很严重,但建议你这几天睡前往伤口上涂一下药,这样恢复的也快,如果有感染或者不舒服,要立即来医院复查。”
于斌有些不自然的偏头,耳朵尖几乎已经红了个透,最后还是细声应了个“嗯”,而后拿着医生开的药逃也似的离开。
他先开着车去了趟租的公寓,简单洗漱换了下衣服才打开药盒看了一眼。但也仅是看了一眼,就轻松利落的出了门,开车去宋则成的私人别墅。
到的时候正好九点,宋则成也不知道醒没醒,于斌在楼下大厅等了半响,一直没等到人。
本来若是以前,宋则成这时候还没出来他是会上楼主动去叫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于斌突然有些不想动,好像一下子所有的工作激o情都消耗殆尽,全身很酸,后面的位置也很难受,当然更重要的还是情绪,于斌甚至不想再继续工作了。
老管家见他脸色不算太好,又得知昨晚于斌发烧进了医院,因此也没让他上去叫,而是自己上了楼,小心翼翼的敲门问着。“老爷,您醒了吗?”
73耳朵怎么红了?
事实上宋则成已经醒了,他匆匆整理好衣服准备出门,而后突然想起昨晚手下似乎打电话告诉自己于斌已经醒了。
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办理出院,宋则成刚想打电话问罪,就听门口传来老管家的声音。“老爷,您醒了吗?”
宋则成利落开门出去。
老管家当即躬着身子道:“老爷,于助理已经在楼下等了一段时间了。”
“于斌在楼下?”
“是的,他已经在楼下等了好一会。”
宋则成这才嘴角勾起,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走了出去,而后在楼梯口看见安静坐在客厅里,正好也抬眼看过来的于斌。
于斌穿着一件深蓝色衬衫外搭深浅蓝条纹领带,以及一条黑色裁体修身裤,他的头发已经打理过了,衬着那张漂亮无表情的脸一起,显得他个人瘦瘦高高又白皙。
于斌见他下楼,很快从椅子上站起。
宋则成挑了下眉,没说什么,走到楼下于斌过来时才大步流星的往门口走。“走吧,今天就不吃早饭了,直接去公司。”
于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跟了上去,倒是老管家有些担忧的跟着走到门口,眼睁睁的看他们上了车,才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喃喃一句。“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啊。”
宋则成坐进车后座,于斌刚想打开副驾驶座上车时,却听宋则成敲敲车门,微抬了下下颚示意他坐后面。
于斌动作停顿了下,但还是乖乖的打开车后座的门,有些小心的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于斌虽然表面没有丝毫表情,但内心却紧张又尴尬的紧,就连放在一边的手都下意识紧握成拳,唇角紧抿着。
首先,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和自己一夜情过后的宋则成。其次,他不知道宋则成是怎么看待昨晚那件事情,又是怎样看待自己的。
事实上于斌真的很被动,就像他喜欢宋则成那么多年却一点没表露出来,甚至藏匿的很好。见过他的人都说他看起来淡漠又无情,其实于斌只是骨子里深情又专一,不愿分出更多的情绪给别人罢了。
除了这些外,于斌对于感情还非常的敏感,这也就导致了他不太喜欢突如其来的某些变故改变了他和宋则成的关系,就像现在。
如果是以前也许他心中还会有一丝的期待,甚至是窃喜。可那天晚上保镖给宋则成打过电话后,他更多的是后悔和害怕,还有难以言喻的巨大失落。
就像刀子狠狠的在心里扎了一刀,留下一道丑陋的孔,不停的留着血,只要一想起就难过又刺痛。
他后悔那天晚上喝了女人递过来的酒,又大意的以为自己能扛得住。害怕那件事过后宋则成会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自己,是默不作声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还是从此以后沦为他众多后宫中的一员?
那些都不是于斌想要的,如果宋则成要的仅仅是身体上的亲密和想念,那于斌宁愿不要现在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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