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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斌只能等中午下班的时候回趟家,再另想办法了。
工作期间白予辰抱着文件找过他一次,似乎想问于斌是回家吃饭还是去外面吃。
于斌看着他笑笑。“有事,我得回家一趟。”
白予辰“哦”了一下,思考后又说:“那你中午等我一起吧,正好我可以下厨谢谢你收留我。”
“不行。”于斌回答的很果断。“随行助理要跟理事长一起吃的。你要时刻跟着理事长,方便他中途有什么事务需要安排。”
说到这又停顿了一下,见白予辰有些发愣,于斌合上文件认真的看着他。“予辰,宋氏太大了,有时候一个很小的错误就会因为无数原因不断放大,为公司带来不可预期的损失,所以你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白予辰神情似乎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又对着于斌笑起来。“我知道啊,我一直都有在很认真的工作,当初宋总问我要不要过来当助理时,我可是下了很大决心的。”
于斌“嗯”了一声,不置可否。“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对了,理事长现在来上班了吗?”
说着看了眼腕上的表,正是早上十点零七分。按理说就算没来也快到了。
白予辰摇摇头。“还没。”
于斌点头,自然而然的告诉他。“以后每天都会有这种状况发生,你身为随行助理最该做的,就是每天早上去理事长的别墅叫他起床,给他一些服装建议。如果他前一晚有喝酒,要吩咐女佣早早的给他煮一碗醒酒汤,但是不能放的太凉,要适当的让佣人保温,否则对胃不好。”
“理事长每天早上喜欢喝一点红酒,有时候可能会喝多,你要注意让他节制。还有就是你做这些的时候可能会挨骂,这很正常,理事长有起床气,但大多当时气完就没事了,并不会对你怎么样。”
白予辰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随行助理要照顾的这么无微不至吗?”
他说这话纯粹是因为于斌吩咐的太多,自己除了惊奇之外,心中还感慨他居然能把助理这个身份做的这么细致。
可于斌听完这句却像是瞬间缄默似的,垂下眼睑,淡淡的说:“确实没有硬性要求,你去忙吧,我随便唠叨几句。”
白予辰以为他生气了,微有些着急的解释着。“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于斌打断。
只是恍然间发觉,自己远比想象中更了解那个人。
80什么都愿意
可不管多么了解,多么细心的去照顾那个人生活的方方面面,自己最后还是会被他的一句话轻易撇开。
这么看来,好像是自己太较真了。
于斌自嘲的笑笑。
“b,你说的那些我会记住的。”白予辰看上去有些慌张。“你别生气,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于斌看着他。“我没有生气,你快去忙吧,理事长应该快到公司了。”
“好。”白予辰在这确实待了好一会,再久一点就有偷懒的嫌疑了。他拿着文件走到门边,又探出个头对于斌道:“我走了,你一定不能生气哦。”
“嗯。”
而另一边,上班迟到的宋则成发现自己现在极度不适应,除了早上起床看不见于斌那张漂亮又面无表情的脸外,更重要的是现在居然也没人敢叫自己起床了。
虽然被人叫起床真的很火大,但宋则成同时心里又明白,该起床时就该起床,否则公司摞的一堆事务还得带回别墅处理。
以前于斌总能很好的调控好自己的时间,所以他从没有过今天这件事没做,昨天那件事没做的感触,每天好像都过的非常充实。
如今于斌不在,没人在自己身边报行程,自己瞬间就不适应了,不仅乱了套,还有些惶惶然不知该做什么的感觉。
白予辰虽然相较所有的实习生处理事情都很突出,但他毕竟是新人,一些该注意的不该注意的全都比于斌差了不止一个度,当然最重要的是让总裁大人感觉不舒服了。
所以宋则成到公司的第一件事不是处理事务,而是把白予辰叫到办公室,坐在办公椅上说着身为随行助理必须该办的事。
白予辰听的还很认真,中途甚至拿笔在本子上记下来。
宋则成还挺满意,说完后就用指尖敲敲桌子,往于斌办公室的位置扬了扬下巴。“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于斌,向他学习,出去吧。”
白予辰点头,本想转身出去的,可刚抬脚又收了回来,恭敬的问宋则成。“理事长,我之前听b说,身为随行助理要跟您住在一起,是真的吗?”
宋则成一听“b”这个称呼就皱起眉,但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所以只是声音听上去低沉了些,并没有发火。“最好是,这样比较方便。”
“那我可不可以不住过去?因为比较想要自己的私人空间,不过我会认真工作的。”
其实宋则成并不在意这些,只要白予辰能按时完成自己的任务。反正人家自己不怕早起,他就更没什么可要求的。所以点了下头,宋则成指了指门外。“随你。”
白予辰也就拿着小本本出去了。
下午六七点,宋则成受邀参加一个晚宴,这次的晚宴开的很大,很多国内国外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来,宋则成因为心情不佳来的时候偏晚,除了几个神秘的大人物外基本都到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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