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管怎么说,那算是他交的第一个朋友。
谋划逃跑计划那几天,他过的其实不太顺利,胡逸覃对他的态度比先前还要恶劣,甚至不远千里特地赶回来,也只是为了给他找不痛快而已。
有时候胡逸杰想不明白胡逸覃明明这样讨厌自己,又为什么不放自己走,烦躁的时候骂他,打他,强暴他,好像以折磨他为快乐。
任打任骂,胡逸杰没有一次还过手。
“不是喜欢男人吗我让你伺候个够。”
他总是恶劣的诋毁着胡逸杰的自尊,又恶狠狠的将他甩在地上。
晚上的时候他将胡逸杰带去一个包厢,灯红酒绿,酒气冲天,包厢里坐着几个集团老总,怀里抱着漂亮的小男生,见到胡逸覃的时候打趣。“胡总来迟了,是不是该自罚三杯”
胡逸覃嘴角勾起一抹笑,拿起酒杯一口喝下。“确实来迟了,自罚一杯。”
“一杯是不是有点少”
有人注意到他身后站着的胡逸杰,心下顿时明了。“呦~,胡总身后那个不是胡小少爷么,快,来迟了自罚三杯。”
包厢里的人心里都清楚,胡先杰去世,胡逸覃得势,胡逸杰必然成为羊羔,任人宰割,再加上本来胡逸覃就不怎么待见他,如今不管对他做什么也没人会管。
胡逸杰长的很漂亮,当初胡先杰把人带出来认识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觊觎,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在胡先杰的庇护下当初又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而今胡先杰死了,没人护着他,他们的心思自然有些蠢蠢欲动。
“听到了”胡逸覃抬眼去看身后的胡逸杰,冷冷一督,声音冰寒。“还不快喝酒赔罪”羽曦犊+。
胡逸杰果真乖巧的走上前去,而后接过别人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他喝的痛快又干脆,连连喝了好几杯。
整个包厢的人都在看着他,昏黄的灯光在他漂亮精致的脸上投下一层剪影,大概是因为喝了太多的红酒,唇色是酒红的,脸上绯红,眸光潋滟,衬的他雪白的皮肤更加艳丽。
“胡小少爷长的可真标志。”
“可不是嘛,长的比我见过的女人还要漂亮。”
……
胡逸覃慵懒的靠在包厢沙发上,闻言似乎勾了勾唇角。“各位喜欢的话,可以找时间和他联络联络感情,我弟弟可是很喜欢男人的爱抚的。”
胡逸杰喝了太多的酒,坐在旁边的时候脑袋已经很昏沉,迷迷糊糊的,但他却能清晰的听见胡逸覃开口说了什么。
那一瞬间的痛楚要比每一次的打骂多得多,绝望又心碎,无力挣扎。
有人似乎坐到了他旁边,手有意无意的在他身上乱摸,令人作呕。
“胡总既然发话,那我也不遮遮掩掩了。”
“林总,好东西可要一起分享,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占。”
胡逸覃勾唇喝了口酒,挑眉道。“当然是有条件的,毕竟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不如大家来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
“我胡逸覃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当然是看你们的诚意如何。”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什么狗屁游戏,其实就是拍卖,胡逸杰的一晚上,看谁愿意付出更高的报酬。
拿自己亲弟弟去卖,说实话胡逸覃挺不是人,但偏偏包厢里的很多人都对胡逸杰有那么点儿心思,一边恶心一边又忍不住去下注。
“我出一百万。”
“赌钱有什么意思。”胡逸覃笑的不怀好意。“我胡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众人心里一边暗骂胡逸覃不是人,一边又在心里盘算着有什么东西能盘出来换到人。
251番外3:胡逸杰(9)
“承德避暑那块地儿,我可以和胡总达成合作。”
“就一个合作而已,胡总哪会在意”
“冯总都开口了,倒不如说说你的条件。”
“中东那条线路,我可以给胡总开个缝。”
“中东那块儿是宋则成的领地什么时候轮到你冯总开口了。”
火药味儿十足,但怎么说最后还是得胡逸覃开口,他笑着抿口酒,似乎挑了下眉。“我没意见,今天错过了明天也可以,没必要这么争,伤了和气可不好。”
搂着胡逸杰的男人当即发话。“大家卖我个面子,我先带人出去了。”
带人出去要做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包厢里沉寂片刻,不知是谁主动打了个圆场,开个玩笑缓和了气氛。“林总挨不住了,让他先去吧哈哈。”
“这么猴急,林总你这是憋了几天。”
……
已经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了,模模糊糊很是嘈杂,脑袋嗡嗡的,好像要炸裂,但胡逸覃的声音混杂其中却清晰异常。
他似乎被人抱了起来,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有人说了句什么,而后胡逸覃冷然的声音响起。“随你怎么玩,别死了就行。”
别死了就行,原来他真的这样恨自己。
不曾奢望他待自己好一些,却也未曾想过他会对自己这般绝情。
人被抱走的那一刻,心里的烦闷也随着包厢的嘈杂越发躁乱起来,胡逸覃喝了口酒,脸上表情有些阴沉。
“胡总,听说宋氏集团的宋总也在附近的包厢,要不要过去会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