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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新辞那天突然很想念万均修,觉得如果他在自己说不定不会那麽不开心。那会的孟新辞觉得可能还要过很久很久才能再见得到万均修,鬼知道还没过几天,自己能真的和万均修躺在一起。
可能这件事太过突然,孟新辞在梦里都觉得太不真切,这会就算睡熟了,也一直死死地拉着万均修的手不肯松开。
他原本只是哭得太伤心睡过去,那会还安分点只是胳膊搭在万均修身上,後面索性像个八爪鱼一样直接抱着万均修,腿还搭万均修腿上。
万均修被他压得难受,想把他腿搬开,奈何实在没那麽大力气,只能任孟新辞这麽整个扒自己身上。
今早有第一节课,孟新辞起晚了胡子没来得及刮,这会有一点点青色的印记在脸上,万均修这麽近距离地看过去,孟新辞好像真的变了一个样。
看着这张又熟悉又陌生的脸,万均修好像被什麽东西猛地扎了一下,鼻子也觉得有点酸酸的。
先前孟新辞哭得那麽伤心,他根本来不及去好好看看孟新辞,只顾着哄他,这会两个人面对面躺在一起,万均修心里才开始泛过味来。
这丢失掉的两年,要用多少个两年才能补得回来?
这一觉孟新辞一睡睡了好久,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下去。
旁边的万均修没睡着,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孟新辞一睁开眼睛看到是万均修,这下子才真的确定万均修是真的在自己面前,自己整个人整扒在他的身上。
是万均修,是真的万均修,他细长的腿,他带着一点软肉的腰肢,他蜷着的手,这会都在自己怀里。
“醒了?还以为你还要再睡会。”万均修伸了伸胳膊,这一觉实在太长,孟新辞又这麽死死地贴着,他不能挪动分毫,这会比先前还要难受一些。
孟新辞点点头,心疼地伸手替万均修揉捏按摩着,摸到万均修肩胛骨的时候万均修觉得有点痒,耸动了下肩膀,他摇摇头说:“没事,别弄了。”
孟新辞看看窗外,确实已经不早了,他从床上,说是要回宿舍拿电脑,今晚把剧本改完,明天要去话剧院和领导商量点事情。
提到话剧院,万均修才想起正事来,他本来这趟过来也有很大原因是因为这件事。
他把手伸出来,让孟新辞把他扶起来,孟新辞坐在床边问他怎麽了。
万均修皱着眉说了那本杂志上他看到的事情,孟新辞瞪大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万均修。联系起自己微博上的事情,他突然觉得好像现在比自己想的影响还要更大一些。那这麽说来,明天看到徐春晔,估计都不用自己说不干了,徐春晔都要把他开了。
一想到徐春晔的表情,孟新辞鼻子出气,嗤笑了一声说:“原本想着以後能靠剧本发家致富呢,现在估计不行了,明天去话剧院估计就是收拾东西滚蛋了。”
万均修其实抱着一点点侥幸心理,来的路上他想过了,就连观衆写的小作文都能上杂志,那更何况是孟新辞写的话剧。说不定因为这个故事,孟新辞能在这个行业有一定的前程。
这会听到孟新辞这麽说,好像又和自己的想象大相径庭。万均修不免还是担心,问他是不是因为取向的原因。
孟新辞点点头,不过他好像没那麽在意,反而还没当回事一样说:“嗯,多少有点,不过还好还有两年就毕业了,到时候也能找一份好工作。”
这麽说也有道理,新辞马上大学毕业了,他学校那麽好,以後不愁没有工作。
孟新辞突然又不想回去了,想再赖一会,万均修软软地靠在靠枕上,孟新辞看他怎麽看怎麽喜欢,又忍不住直接赖在他身上,抓着他鸡爪子一样的手掰着他的指头玩。
一边玩还一边耍赖说:“万一以後没出息,就和你接着去学校门口摆摊好不好呀?”
万均修眯着眼睛笑笑,也顺着他的话说:“那不成,我还打算等你毕业了我就退休享清福了,开铺子好累的。”
孟新辞想了想,直起身来,特别郑重地说:“放心,我就算辞职了我也会找别的兼职的,我现在还有点积蓄你别担心我学费生活费,别让自己那麽累。等我毕业了我就回家,我去考银行或者什麽薪水高一点的单位,不会一直让你那麽辛苦的。”
小孩突然那麽正式,还搞得万均修不习惯,不过听他的口气,还真有以後要担起养家的担子来的感觉。
万均修伸手轻轻在孟新辞手背上拍了一下,“其实我在家的时候就想过了,工作没了也没事,你好好学习。以前我还想着你要是在上海会不会生活困难,不过要是毕业了回家你的学历肯定不愁工作。我也不是就真的要呆在家里要你养,咱俩节省点,日子也能过。”
以前摆旧书摊的日子都过过来了,还愁以後过不下去麽?
以後肯定会好,只会比以前好。
孟新辞点点头,日子肯定会好,至少会比这两年好,至少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我是罪人,那麽多天不更新我该打!
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了,应该不会有前段时间那麽忙了。
磕头了,真的抱歉。
另外,孟仔的征文竟然挺进第二轮了,这个要用月石投票,一人只能投票一次,如果有月石或者方便签到的宝贝能不能帮我投个票,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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