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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国防大门口,好像还是几年前一样,提着行李从这座高大的门墙走出,不过这一次没人来送他。
人缘儿这东西,可能真的也是分人的,就温涵这种苛刻的教员,或许有人喜欢,但肯定没有那么多。
一年多的教学时光,其实过得很快,甚至让温涵感觉有些短暂,不过那些被他操练到爬不起来的学生,就一定不会这样觉得。
离开学校下部队,终究不是每一个军校生的必选,有些学生就是抱着国防研究的理想而来,还真就不一定想过要下部队。
但这种事情说不上错,套用一句老话就是: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在各自的岗位上挥长处,做好你擅长的事情,别一时兴起做了自己并不擅长的事。
不强求,不苛求,尽己所长,为国防事业略尽绵薄之力。
这临别之际,没有热切的挽留,也没有任何的不舍,平静到不能在平静的校园,没有给他任何一点纪念品,有的只是临走前,校长喷在他脸上的愤怒口水。
这跟他当年被老a挖走时候,差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这被人挖走的,跟自己往里跳的,果然就不是一个待遇呀!”
温涵一边轻声感叹,一边迈步往外面走。
前脚才刚刚走出大门,一双大手就从他手里,将提包接了过去。
随之打断了温涵心中的忆当年,看了一眼那好像个大冤种的身影,随后赶忙跟了上去。
“这是啥情况啊,当年来接我的还是齐桓,这一转眼那菜刀都升中校了吧!反倒是你,袁大参谋长,怎么还亲自跑一趟啊?”
“你这是要让我受宠若惊啊?”
没错,这个突然出现,抢了行李就走的,正是接到命令,亲自跑一趟国防大学来接人的袁朗参谋长。
相比三年前,此时的袁朗除了肩膀上的级别有所提升,其他方面就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是那个痞帅痞帅的袁朗同志,不过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憔悴,好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通宵打游戏了。
至少温涵在调侃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还嘴,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货就不是一个能憋住不闹的性子。
“吃饭了没有?”
温涵看着此时的袁朗,没来由的对这个老哥哥有点心疼,但伸手在口袋里一摸,话风瞬间一变:“没吃就赶紧走,兴许还能赶上老a的晚饭。”
说完,温涵也不管此时,袁朗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阴沉,摘下帽子就要往车上钻。
只是袁朗明显就没想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拉住他的衣角,紧咬着牙关,几乎是从牙缝儿里挤出了几个字:“你要抠死啊,我大老远的过来接你,连口饭都不管是不是?”
“你们家的抠门儿是遗传……不对,你就是让你们家那个小财迷给传染了,我认识的老温视钱财如粪土。”
这要不是怕尴尬,温涵都想将两个口袋内衬都掏出来给他看看,让他了解一下什么叫做兜兜比脸还干净。
当兵这些年,他就没有带钱的习惯,毕竟高大壮当年就习惯了在身上准备点钱,结果那点小钱钱,还被一个大众脸给忽悠走了。
这算是前车之鉴,至于后来……好像就没见到过津贴这东西,貌似是应该有,但从没出现过。
至于存款这东西……袁大参谋长应该对这件事最有言权!
半小时后,国防大食堂。
袁朗一口气干了两大碗的粉汤羊血,一盘毛氏红烧肉,这会儿还端着米饭,对一盘琥珀腊肉起进攻。
感谢校长的友情赞助,这也是挨了骂才换来的。
“不是,这老a炊事班克扣你伙食了?还是说,嫂子这些年的手艺一点提升都没有啊?二胎开放了,你又披星戴月的奔赴了?”
温涵咬着筷子,看着面前的袁朗,吃饭吃的狼吞虎咽,他尽可能将臆测的原因摘除了一遍,最后剩下了三个最大的可能。
说实话,老a的炊事班手艺,只能说是还不错,作为一支战备部队的炊事班,其实手艺好的十分有限,但能让袁朗露出这个吃相的,温涵依旧觉得根本原因,可能还在家庭方面,绝对不是食堂的饭菜真的那么诱人。
你问袁朗回家最怕什么,那毫无疑问,百分之百是他媳妇儿在厨房‘炼丹’的过程,或者‘丹已炼成’炉灶待更换的阶段。
可惜,这一次温涵明显是猜错了。
袁朗头也不抬的端起饭碗,三两下将米饭扒进嘴里,用力的咀嚼两下,看着温涵无比认真的说道:“路航的飞机晚上才来,到了你就知道,我劝你提前把饭吃饱,不然我怕你去了,短时间都吃不下饭。”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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