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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后,他伸手解开心结斗篷,将帽子拉下。
元宝定睛一看,手下意识松开,大惊道:“怎么是你?”
来人却很平淡,反问:“为什么不能是我?”
元宝却皱着眉提醒,“这里是齐府。”
来人却不屑一顾,“又不是没来过。”说完,他坐在了元宝旁边,伸手摸了摸柔软顺滑的绸缎。
“元宝你还记得吗,就是在这里,在这张床上,我和你差一点……”
“那张床早就被烧了,连灰都没剩下。”
贺鳞低声一笑,“我想也是。”
“但是没关系,你还在,其他有或者没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元宝:“……”
他觉得此刻的贺鳞很奇怪。
“你怎么了?”
贺鳞却别过头,避免与元宝四目相对。
“我是来接你的。”
元宝:“???”
“接我?去哪?”
“自然是我家。”贺鳞理所当然道。
元宝眉毛皱得更紧了,“贺鳞,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贺鳞点头,“我在履行以前没能履行的承诺。元宝,你还记得吗,那次我说过,等我出征归来,我们就拜堂成亲。”
元宝:“……”
元宝默默往后缩了缩,说道:“趁他们还没发现前,你走吧。”
贺鳞却笑了,好奇问道:“谁发现?”
“自然是……”等等!元宝愣了愣,看着贺鳞,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从床上下来,连鞋都顾不得穿,一口气跑到门口,一打开门,恰逢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院中情形,无比清晰地暴露在元宝眼中。
……
“你——”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元宝顿时愤怒转身,瞪着施施然起身的罪魁祸首。
“他们做错了什么,你要……杀了他们!”
贺鳞理所当然道:“因为他们是齐言的人。”
“那我也是齐言的人,你怎么不杀了我?!”因太过生气,元宝说起话来也开始不管不顾起来。
“你自然不一样。”这话同样说的理直气壮。
“好了,我们该走了。”
说话间,贺鳞一步步往前,元宝一步步后退,竟不自觉退到了廊下,眼见下一刻就要因失去平衡摔倒在地时,贺鳞一个箭步上前,将人稳稳抱在怀里。
“放开我!”
元宝试图用手去推,却杯水车薪,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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