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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长老听王启旺如此一说,定睛瞧了瞧四周,不远处果然有不少的小袋子,里面装的都是草药。
魏长老也笑眯眯地说道:“是啊,既然姑娘对药草如此熟悉,想必也是医术高明之人,这些药草单独使用,效果甚微,不如卖给我,我可以将其炼成丹药,如此方能挥最大的功效。”
陈怡现在也非常恼怒,这老者二话不说,都强抢起草药,还对自己的徒弟无礼,就想对他说声不卖。
可身后的天凤,犹如一个智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不行,我买这些药材的价格本就低廉,然而,单单是这棵九龄草的价值,就比这一堆药草的价格高出数十倍不止,你觉得我会轻易出售吗?”
王启旺看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位可是医王谷的长老,炼丹之术堪称登峰造极,与他们交好,日后你购买丹药时必将事半功倍,好处多多,何必执着于这些区区草药呢?此刻你吃点亏,将来却能与医王谷结下善缘,岂不美哉?”
陈怡狠狠地瞪了王启旺一眼,心中虽担忧自己的徒弟天凤。但也明白自己未必用得上丹药,即便得罪了医王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天凤尚有家族,万一将来需要炼制什么丹药,若去求医王谷,此刻说的狠话,恐怕会给天凤的家族带来无尽的祸患。
魏长老听后,却是满脸笑容地说道:“这种药材虽然稀少,但我们医王谷未必就非它不可。倘若你们将其卖给我们,或者赠送给我们,你们只需备好药材,届时老夫自会免费为你炼制一炉。”
天凤却是哈哈一笑,朗声道:“虽然我们只是个小家族,但我们也有自己的炼丹师。要我们白白送出这些药材,那是绝无可能的。你若真心想买,就直接开个价吧,若再如此婆婆妈妈,那我们可就不奉陪了。”
魏长老难以置信地“哦”了一声,惊叹道:“真没想到,外面的小家族中竟也有炼丹师,你们家族可真是不容小觑啊!不过,你将九灵草交给家族,他们炼制出的丹药,难道会百分之百都给你吗?我看未必吧。你把九灵草给了我,只要你拿出全部药草来,我可以专门为你炼制你想要的丹药,如此一来,你的家族绝对不会为你炼制吧。”
王启旺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两人,然而两人却犹如两座顽固的磐石,不为所动。
但陈怡以天凤马是瞻,她突然忆起天凤似乎认识一位会炼丹的道士,谁还会稀罕医王谷这般趾高气扬地让他们炼丹呢?她坚定不移地支持天凤的任何决定。
王启旺对两人深感失望,这次绝佳的机会就这样被白白浪费了。
魏长老叹息一声,这两个小姑娘真是不知好歹,心中也暗暗气恼,这分明是不看好医王谷啊?
他暗暗誓,下次这两个小姑娘有求于自己,绝对不会帮她们炼制丹药,包括她们的家人。
两方人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终于给九灵草定下了价格。
天凤也从袋子里掏出了许多九灵草,当魏长老看到袋子里还有不少九灵草时,便想买下所有,可剩下的天凤坚决不卖了。
魏长老现其他的小袋子都系得严严实实,宛如一个个紧闭的秘密盒子,也不知道里面是否藏有其他的珍贵药材,他便想打开袋子一探究竟。
天凤却断然拒绝。
魏长老不好再勉强,打也打不过,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声,让伙计给天凤的卡里打钱。
前来的伙计见到天凤,不禁呆若木鸡,又瞧了瞧那些购买的草药,对魏长老说道:“长老,这些草药皆是我们卖给她的,为什么?我们还要购回呢?”
魏长老闻听此言,亦是惊愕不已,凝视着天凤道:“这些草药确是从我们此处购走的。”
天凤嫣然一笑,轻点螓,恰似一朵怒放的鲜花,言道:“正是,方才购走,还不到半个小时呢。”
魏长老气得怒冲冠,愤愤不平地说:“你在我们这里买走的,却又让我们花高价买回去,你这岂不是欺人太甚吗?”
陈怡看着蛮横无理的魏长老,赶忙挺身而出,站在天凤身前,暗自警惕,目不转睛地盯着魏长老,唯恐他趁火打劫。
天凤却是不以为意,轻描淡写地说:“我看这些药草也在此处晾晒了两三天了,你们莫非没有察觉?这还能怪我呢?”
魏长老眼神一凛,看向旁边的伙计,凶神恶煞地说:“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把钱打到人家卡上,一群饭桶,学了如此之久,竟还能让人家在眼皮子底下买走,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日后多学习一个时辰。”
魏长老看,如何也不能说服两人,只能把气撒在这个伙计上面了,谁让他卖的这些草药呢?
这可苦了伙计了,无端遭受池鱼之殃,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寻思着,魏长老自己也在此处经过数次,还未现吧,跟自己什么火,有钱便是大爷,郁闷地给陈怡打钱去了。
在汇款时,魏长老凝视着天凤,惊叹道:“你竟然能在众多草药中,如探囊取物般挑出与众不同的药草,实乃本事非凡,对药草的熟悉程度,堪称登峰造极……”
天凤满脸不耐烦,直言道:“你有话直说,休要啰嗦!”
魏长老却不以为意,依旧笑容可掬地说:“既然姑娘不喜废话,那我便直说了,我对你的本事甚是赞赏,欲邀你加入我医王谷。”
天凤却是摇摇头,表示自己有师傅了,不想让入那一边。
魏长老心有不甘地望着两个小姑娘渐行渐远,王启旺亦是无可奈何,只得孤身一人留在原地,亦步亦趋地跟随二人返回。
王启旺心中暗自思忖,待返回酒店,定要苦口婆心地劝解二人,将手中的草药馈赠给魏长老。
岂料王启旺出来后,本想让二人上车时稍作表示,可二人出了门口后,便如脱缰野马般自顾自地上街游玩去了,只对王启旺抛下一句,待到夜间返回再说。
两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王启旺的视野中,心里有一种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王启旺站在自己的车旁,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小姑娘不耽误功高强,治病强不强不知道。
但是他俩有人可以在魏长老眼皮子底下捡到好的草药,这就让他另眼相看了,更何况这两个小姑娘功夫还高呢?
王启旺压下心中的不适,坐车回到自己的酒店。
陈怡紧紧拉住天凤,轻声问道:“徒儿,在打钱之时,为何你频频示意将钱打入我卡中,这可是你不是没有卡,打入我卡中又算什么呢?”
天凤轻拍陈怡的手,宽慰道:“我对钱财并无需求,若有需要,也是可向你要一些。再者,我也是有家族之人,你觉得我会缺钱吗?”
陈怡恍然大悟,哑然失笑,自己竟然忘记了天凤的家族背景,家族之人外出,又怎会缺钱呢?贫穷的唯有自己罢了。
陈怡微微一笑,叮嘱天凤下次无需再给自己打钱了,家族的钱财是家族的,自己挣钱花起来才更为畅快。
一番教诲之后,两人又兴高采烈地逛起街来。
两人行至一处僻静之地,开始从药铺里购买的草药小袋中,精挑细选起来。
陈怡至此方才明白,天凤为何不让查看袋子里的草药?原来这里的草药,其价值皆比那九灵草高出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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