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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也不甘示弱,手中的剑如疾风骤雨般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剑影。
老者本想用污言秽语激怒天凤,却未曾料到真的激怒了天凤。
老者乃是地级巅峰的强者,其武功深不可测,犹如高山仰止,比天凤之前遇到的高手都要强大得多。
他也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实力之强,远非医王谷的天级长老所能匹敌。
然而,令老者大吃一惊的是,这个小姑娘的肉身竟然坚固无比,犹如钢铁铸就,可以用于手掌与他的剑正面相碰,却不受丝毫伤害。
老者与天凤又激战了近三四个小时,体力也如决堤的洪水般相继消耗,而天凤的攻击却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老者很快便落入了下风。
须臾之间,老者稍一失神,便被天凤如饿虎扑食般抓住剑身,紧接着一掌如泰山压卵般打在老者身上。
老者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天凤击飞老远,重重地摔落在地,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天凤手持宝剑,信手舞了两下,乜斜着眼,看着老者冷笑道:“老家伙,这便是你信口胡诌的下场,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天凤这时环顾四周,朗声道:“这老家伙已然殒命,你们难道还不现身吗?”
四周依旧是万籁俱寂。
天凤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迈步走向老者,厉声道:“再不出来,我可真要将他杀了。”
老者亦警觉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轻咳一声,吐出一口鲜血,狂笑道:“呵呵,小丫头,我可是林家人,你有胆量杀我吗?借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言罢,便又哈哈大笑起来。
天凤已然走到老者面前,对着他嫣然一笑,就在那老者洋洋自得之时,天凤突然如疾风般用剑插入老者的口中,轻轻地一搅动。
须臾,老者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天凤剑猛地一挑,剑悬停在半空,剑尖上挑着一坨肉,那是老者的半截舌头。
天凤满脸讥诮地看着老者,嘲讽道:“既然这些人不出来,你又口不择言,那要这舌头还有何用?索性给你割下来,看你日后还如何胡言乱语?”
老者嘴里疼得呜呜直叫,似乎想说些什么,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用手指着天凤,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天凤猛地一回身,目光如炬地看向老者。在老者惊愕的瞬间,天凤手中的剑如闪电般划过,割破老者的经脉。
一个鹞子翻身,手中的剑在空中又舞出几朵剑花,老者的身上手和脚的部位,瞬间又多出三个伤口。老者嘴里又呜呜地响了两声,身体如烂泥般瘫软在地,再也一动不动了。
天凤凰的狠辣,犹如一阵狂风,惊动了旁边树林里的人,一阵窸窣响动后,又出现四五个如鬼魅般的黑衣人。
有一个黑衣人站出来,阴恻恻地说道:“听声音,你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啧啧啧,没想到你如此心狠手辣,连一个受伤的老头都不放过,竟然还将他的舌头和四肢都挑断了。”
天凤出两声清脆的冷笑,宛如夜莺的啼鸣,说道:“这个老家伙对我穷追不舍,还满嘴污言秽语地辱骂我,我没有取他性命,只是废掉他的四肢,有何不妥?”
那黑衣人皮笑肉不笑地说:“人都废了,连话也说不出来,你自然是想说什么都可以。”
天凤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剑,宛如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说道:“我的事似乎与你们毫无瓜葛吧?深更半夜的,你们身着夜行衣,莫不是在此处设下埋伏,想要暗算我吧?”
那黑衣人干笑两声,说道:“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碰巧路过,听到有打斗声才被吸引过来。如今你的战斗已然结束,我们这就离去。”
天凤轻哦一声,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这几个黑衣人。那黑人战战兢兢地就往身后退,试图带领着身后的人灰溜溜地回去。
可惜,他的队伍里有一个愚不可及的家伙,嚷嚷道:“二叔,这个小娘们杀死了我们的长老,我们应该跟她拼了,你怎么还往后退缩呢?”
那黑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如遭雷击,猛地一回头,狠狠地扇了那个蠢货一耳光,怒骂道:“蠢货,她连地级巅峰的人都能轻易斩杀,我们岂是她的对手?”
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不忿地说道:“那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夹着尾巴逃走吧!”
那黑衣人怒不可遏,指着那个年轻人的鼻子骂道:“早晚都要被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害死。”
天凤也被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年轻人逗得忍俊不禁,出一阵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笑声中透露出丝丝凌厉。
那黑衣人如饿虎扑食般猛的面对天凤,对手下的人厉声道:“我打前阵,你们在后边骚扰,切不可轻敌。”
那黑衣人言罢,如狡兔般从身后掏出一把匕,又如离弦之箭般猛的窜出去,欲给天凤致命一击。
身后的人亦如鬼魅般从身后掏出三棱军刺,紧紧尾随其后。
天凤亦如蛟龙出海般欺身而上,手中的剑,与那黑衣人相碰,出清脆的撞击声,犹如黄钟大吕,震耳欲聋。
天凤一个侧身,如疾风般来到他的身后,对着身后的人开始无情地屠戮起来。
那个黑衣人功夫确实略胜一筹,身后的人的实战功夫亦不容小觑,只可惜,他们犹如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没有强大的真气相辅助,面对天凤犹如排山倒海般力气的碾压。
天凤一剑劈过去,那些阻挡的兵器便如土鸡瓦狗般全部被打掉,一个回剑,如庖丁解牛般一下就割破三四个人的喉咙。
天凤稳如泰山般站稳身形,缓缓的转过身来,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看着只剩下前面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只和天凤的剑碰了一下,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借助冲劲力气,又往前走了两步,在一回身的时候,看到了身后的人,皆如残兵败将般捂着脖子,缓缓的躺了下去。
那黑衣人心如刀绞,那可都是自己族中的中流砥柱啊,他手里紧握着匕,如杜鹃啼血般撕心裂肺的喊着:“我要杀了你。”
言罢,那黑衣人便如疯魔了一般,朝着天凤狂奔过去。
天凤如灵猫般一个转身躲过那黑衣人的攻击,那黑衣人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可身后却留下了致命的破绽,被天凤如毒蛇出洞般的回马剑,一下扎入他的后心,猛的撤回,又连走几步,看着身后的人缓缓倒下。
天凤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四肢,如青松般笔直地站在那里,开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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