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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仅有各种各样的灵植,而且还摆放着许多稀奇古怪的物品,令人眼花缭乱。
在一个摊位前,摊主正在大声吆喝着售卖自己的武器。那琳琅满目的兵器,刀枪棍棒一应俱全,寒光闪闪,散着阵阵寒意。有的刀刃锋利无比,可以轻易地斩断钢铁;有的长枪气势磅礴,仿佛能够刺破苍穹。
再往前走几步,又看到另一个摊位上摆满了稀奇古怪的物件。其中有一个小巧玲珑却怎么也打不开的神秘小盒子,让人不禁好奇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宝贝。
还有一块不知用途的乌黑铁块,沉甸甸的,表面布满了奇特的纹路。
此外,还有一把古老的扇子武器,扇骨由精铁打造而成,扇面则绘有奇异的图案,必曾经也是某位高手的得力法器。
像这样的摊位在这里比比皆是,林林总总的商品吸引了众多买家驻足观看、挑选。人们或讨价还价,或相互交流品鉴,整个交易会场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天凤此时恰巧来到那个区域,犹如命运的安排一般,正好目睹了这六人。六人身后紧跟着两名保镖,而其余的保镖则如同忠诚的卫士,静静地驻守在交易会场那里。
欧阳春手中紧握着一面令旗,那令旗宛如一座神秘的三角宝塔,乌黑的旗面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旗面上绣着的“令”字,犹如一把锋利的宝剑,刺破黑暗,散出令人心悸的气息。而令字旁边,隐约可见骷髅头的形状,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血腥的历史。
钱有才嬉笑着调侃道:“欧阳大哥,你挑选的这面令旗如此崭新,难道你把它当作稀世古董了不成?”
白长老也附和着笑道:“是啊,当时他将这面令旗拿过来时,我还以为他是来捣乱的呢。”
摊主满脸不高兴地反驳道:“白长老,你怎能如此说我呢?这面令旗可是一直被我家族视为珍宝,放置了整整45年啊!无论是水泡还是火烤,它都不曾掉色,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它是一件宝物吗?”
方国华接过令旗,仔细端详起来,仿佛在探索一个未知的宝藏。他现上面的丝线犹如南方即将绝种的蚕丝,细腻而坚韧,那种蚕丝确实具有防水和防火的特性。然而,令他始终困惑的是,那种蚕丝本应是透明的,可这上面的蚕丝却呈现出红黑相间的色彩,绝非染上去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钱有才笑嘻嘻地对摊主说:“宝物?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宝物啊!也许这令旗上只是涂抹了防火的涂料罢了。我方哥,可是南方赫赫有名的大族,专门从事丝绸生意的行家,让他来给你讲讲这其中的奥妙吧。”
说着,钱有才轻轻碰了碰方国华,用眼神示意他谈谈这面令旗的独特之处。
方国华这才回过神来,缓缓说道:“我刚才撕扯了一下,现里面似乎藏有金属般的物体,但那物体却轻盈无比,不知其中放置了何种神秘之物。而且,古代王朝从未有过黑色的令旗,就连唱戏的令旗也未曾有过如此独特的色彩,唯有那象征着死亡与杀戮的斩头令旗,才会呈现出这般黑色。”
方国华一脸嫌恶地说完话后,仿佛手中攥着的不是物品而是某种令人作呕的秽物一般,迅而决绝将其抛向了地毯之上。
随着那东西落地出一声闷响,剩余在场之人皆如惊弓之鸟般,又不约而同地向后撤开几步远,似乎生怕这不知名的物件如同瘟疫一般缠上身来。
一旁的欧阳春见状,亦是满脸厌恶之色,一边使劲儿地拍打着自己的双手,试图驱散可能沾染到手上的不祥之气,一边嘟囔道:“怪不得我刚才一瞧见这玩意儿,心底里就莫名涌起一股怪异之感。起初我还寻思着能是啥稀罕宝贝呢,可待我真正将它拿到手之后,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便愈强烈起来,只觉得整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似的,甚至恍惚间产生一种错觉——我的灵魂即将被这鬼东西给生生吸走!”
欧阳春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炸得其余几人心头更是惴惴不安、惶恐难安。
此刻众人再望向那面静静躺在地上的令旗时,竟也不自觉生出几分惧意。
究竟是纯粹的心理作用在作祟,还是这令旗当真暗藏玄机、拥有摄人心魄的诡异魔力?
一时间众说纷纭,但无论如何,眼前这一幕着实令人胆寒。
眼看着这几位客人如此失态,地摊老板气得在心中暗暗咒骂不休。天底下怎会有这般不识货且一惊一乍的家伙?平白无故就让人浑身毛不说,还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将一件好好的货品贬损成如此不堪模样。
如此一来,还有谁敢买下这件所谓“晦气至极”的东西呢?想到此处,地摊老板不禁愁容满面,叫苦不迭。
地摊老板瞧了瞧摊位前的人,犹如见到瘟疫一般,皆避之唯恐不及,甚至有些客人宁愿绕道而行,也不愿从他那里经过,这让他如何售卖东西?
此时,天凤戴着面具,身上的衣裳如同变色龙般,瞬间变换成另一种模样,她款款地走了过去,拿起那面令旗,在手中把玩着。
地摊老板终于看到有一个女子来到此处,立刻喜笑颜开,谄媚地说道:“姑娘,您可是相中了这面令旗。”
天凤嘴角含笑,那笑容仿佛带着魔力,轻声说道:“是的?”
“两万块,这可是稀有的绣品。”地摊老板见有人要买,赶忙想要低价处理掉,语气愈殷勤。
天凤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凝视着手中的令旗,这可是魔族圣物……人魂幡。人魂幡可大可小,能够将一个人的魂魄吸入其中,化为魔气,供魔族人吸收以增强实力,亦可驱使魔气攻击敌人,真可谓是进可攻,退可守。
激动万分的天凤笑声震耳欲聋,犹如黄莺出谷,余音绕梁,也让整个会场的人精神为之一振,心驰神往。
钱有才对着欧阳春嬉皮笑脸地说道:“欧阳大哥,您瞧这姑娘买了这东西后,都变得疯疯癫癫了,这令旗着实是个不祥之物,幸亏咱们没买。”
欧阳春一边点头,一边敷衍着钱有才,同时高声对天凤喊道:“姑娘,那可是个晦气之物,赶紧扔掉。”
天凤收起令旗,随手从戒指中取出两万块钱,如天女散花般扔给了地摊老板。她娇笑着说:“这东西可是归我了。”
地摊老板呆若木鸡地愣在那里,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像个呆子似的,拿起钱,坐在那里,心中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遗失了一般。
天凤看着那八人,觉得甚是好笑,轻声说道:“多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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