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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金色的阳光如同碎金一般洒落在一座宏伟的别墅之上,给这座建筑披上了一层璀璨夺目的光辉。
宽敞明亮的饭厅内,摆放着一张精美的餐桌,天凤正与一对气质优雅的中年夫妇一同落座其中。
而在一旁,还有一个身影忙碌地穿梭于厨房和饭桌之间,不断将热气腾腾的食物端上桌来。
天凤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丰盛的早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当她看到那一盘香气扑鼻、白胖可爱的包子时,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食欲,伸手便抓起一只包子,迫不及待地送进嘴里大嚼特嚼起来。
这时,女主人微微皱起眉头,轻轻瞪了天凤一眼,然后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天凤呀,你如今可是咱们天家堂堂的大小姐呢,不管何时何地都得牢记餐厅的礼节哟!要是被其他家族的小姐们瞧见你这般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日后谁还愿意跟你往来呀?那些优秀的公子哥们又怎会看得上如此不拘小节的你呢?”
然而,天凤对于舅妈的劝告似乎并不以为然,依旧我行我素地大口吞咽着口中的包子,边吃还边嘟囔道:“舅妈,人家好不容易才到您这儿来一趟嘛,不就是吃个包子而已,您至于这么数落我吗?在外头注意些礼节倒也罢了,可在家里还要讲究这些繁文缛节做甚?”
说完,她又毫不客气地拿起另一只包子,继续津津有味地享受着美食带来的满足感。
姜洪海满脸笑容地注视着天凤,缓缓伸出手,轻轻拿起一张洁白如雪的餐巾纸,然后小心翼翼地靠近天凤那粉嫩如花瓣般的嘴唇,轻柔地擦拭掉上面残留的菜渣。
姜洪海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妻子徐岩柔声说道:“亲爱的,你呀,作为天凤的舅妈可有点不太合格哦!每次这小丫头一到咱们家,你总是唠叨个不停,数落她一堆事儿。要我说呢,孩子嘛,到了舅舅家就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才对。你觉得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呀,天凤宝贝儿?”
说着,姜洪海嘴里还嚼着香喷喷的包子,同时向天凤调皮地眨了眨眼,像是传递着某种只有他们俩才能懂的秘密信号。
得到舅舅支持的天凤瞬间变得更加得意洋洋,脸上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鸟。
而此时的徐岩则狠狠地瞪了一眼丈夫姜洪海,但很快又换上一副赔笑脸的模样,连声应道:“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这个当舅妈的确实做得不够好,可以了吧?不过老公啊,你看看你,整日里这么宠着你这个外甥女,万一将来真把她惯成一个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女汉子,到时候找不到婆家可怎么办哟!到那时,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当舅舅的会不会觉得尴尬难堪啦!”
姜洪海满不在乎地摇着头,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说道:“哼!就凭我外甥女这般花容月貌,全新国上下有谁能够与之相配呢?”
说话间,他满脸笑意地朝着天凤调皮地眨了眨眼。天凤见状,心领神会地回应了一个甜美动人的微笑。
此时,那位正端着盘子的男子也缓缓地坐了下来,同样面带微笑地附和道:“大嫂啊,大哥说得太对啦!瞧瞧咱们外甥女长得如此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无论是谁有幸娶到她呀,那可真是祖上积德,烧了足足八辈子的高香才能修来这样的福分呐!”
姜洪海听后不禁开怀大笑起来,转头望向自己的妻子,得意洋洋地说道:“老婆,你快听听咱兄弟姜洪涛这番话说得多动听啊!”
姜洪涛紧接着又接连夸赞了天凤好几句,听得一旁的徐岩忍不住直撇嘴,嘴里嘟囔着说他们还真像是一家子人。
正当姜洪海还想再继续表一番言论的时候,
突然间,一阵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竟然是天家的老家主打来的。
姜洪海赶忙向在座的几个人做了一个示意安静的手势,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接听键。刚一接通电话,里面便传来了老爷子威严的责问之声。
姜洪海顿时变得唯唯诺诺起来,一边低声下气地应和着“是”,一边不时偷瞄一眼身边的众人。
徐岩见丈夫挂断电话,如银铃般的笑声瞬间响起,她娇嗔地说道:“昨夜你将天凤带回咱家,竟然连声招呼都不跟天家的老家主打,这下可好,人家打电话来兴师问罪了吧?活该。”
徐岩忍俊不禁地看着丈夫姜洪海,心中暗自嘀咕,谁让他如此偏袒呢?昨夜听闻天凤想在他家小住两日,便乐颠颠地将其接了过来。也不想想老家主对天凤视若珍宝。
二严加看管,生怕有丝毫闪失,每次外出都是老家主亲自陪同,从不让天凤离开自己半步,哪怕失踪了,这小半年来,老家主也是疯似的派人四处寻找。昨天一声不吭地就把天凤带走了,不被问责才怪。
姜洪海哀怨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媳妇,又满腹牢骚地看着天凤,抱怨道:“天凤啊,你这不是坑你舅舅嘛!你不是说和老家主打过招呼了吗,怎么今天早上就给我打电话,让我送你回去,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徐岩和姜洪涛看着姜洪海那副哀怨的模样,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笑意,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姜洪海虽然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大老板,可在自己家中却展露出和蔼可亲的一面,也正因如此,才会被两位亲人取笑。反正也不会有失颜面,即便传扬出去,也无所谓。
天凤一脸无辜地嘟囔着:“不可能啊,我把外出的事情写在纸条上放在屋子里了,按理说只要我爷爷看到纸条,就不会再给你打电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徐岩轻笑着解释道:“当然是你冯爷爷随意瞄了一眼,见屋子里没你人影,便转身离开了呗,谁会在找人的时候还去翻箱倒柜呀?既然来了,等会儿我再给老爷子打个电话,把事情解释清楚就好了,而且现在天凤也是大姑娘了,也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姜洪海抱怨着嘟囔道:“可不是嘛,从小到大就像被囚禁在祠堂里的鸟儿,一年到头也难得出来一两次,每次出来还没待上两个月就又得回去。整天把自己关在那祠堂里,这算怎么回事?再说了,天凤长得那叫一个水灵,那叫一个漂亮,简直就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又不是见不得人。”
姜洪海又滔滔不绝地夸赞起天凤来,那夸的的天凤不禁羞红了脸,连徐岩和姜洪涛都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姜洪海见几人没有答话,便潇洒地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又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早餐来。
早餐后,姜洪海又马不停蹄地去上班了,姜洪涛开着车如离弦之箭般向公司驶去。
徐岩这才带着天凤出了门,说道:“天凤啊,今年你好不容易来舅妈这里一趟,等会儿我们先去公司看看,了解一下公司的生产情况,顺便见见你的两个表兄妹。到时候我再带你去商场里逛逛,给你买些漂亮的衣服和饰。要是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尽管跟我说,我可以带你去买哦。”
天凤心想反正也闲来无事,去表哥和表姐那里转转也好,顺便看看那边的药材质量如何。
天凤的舅妈管理着一家药材公司,那是一个专门研制新型药物、收购药材以及加工药材的地方。如今,这家药材公司正是由她的表哥和表姐在打理。
天凤点了点头,便跟着徐岩来到了药材公司。
到了那里,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表姐和表哥,两人都长月呆在厂里,没有大事,也不会回家。
天凤来的时候也没有给这边打电话,所以两人没有收到消息,还在厂子里忙碌着。
天凤和徐岩两人来到了工厂里,徐岩与几位工厂的师傅交谈了一番,现机器并无异样,便又前往药材晾晒的地方查看。
两人一路来到晾晒的厂房,只见厂房里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框子,还有许多工人在那里像勤劳的小蜜蜂一样,一层层地仔细筛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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