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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凤头也不回,冷冷地回应道:“我与你不过是匆匆见过两面罢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可聊的。我如今感觉疲惫不堪,只想早些回去歇息。有话改日再谈吧。”
蔡永昌连忙拦住魏长老,劝解道:“魏长老,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天凤又说她有些累了,希望你莫要再纠缠了。”
魏长老急切地说道:“我真的有要事,找天凤姑娘相谈,能否让我过去与她单独谈谈?”
魏长老心中暗想,无论如何,自己好歹也是医王谷的长老,更是天级高手,而你蔡永昌不过是一个蔡家的玄级高手罢了。若不是想知晓天凤给赵军长的父亲喂了何种药水,他早就一掌将蔡永昌拍得灰飞烟灭了,又怎会容忍他在此阻拦自己?
蔡永昌也赶忙劝解说:“天凤刚才不是已经拒绝了吗?你也亲眼看到了,天凤刚刚不知用了什么神奇的方法治愈了长,想必是消耗了大量的心神。此刻,她定然十分疲倦,你若有事要问,改日再说也未尝不可。到时候你告诉我,我会帮你联系的。”
魏长老满心愤懑却又无可奈何,思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良策,最终只得与蔡永昌交换了彼此的电话号码。
然后,他便如同雕塑一般杵在原地,眼睁睁地望着蔡永昌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天凤飞奔而去。
然而,让魏长老倍感失落的是,即便蔡永昌已经跑到了天凤跟前,那天凤竟然连头都没往自己这边转一下,仿佛完全将他视作空气一般。
魏长老见状,不禁暗自叹息一声:“看来今日是无法向天凤那里了解情况了,唯有改日再寻机会吧!”
说罢,他也缓缓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朝赵晨坤的别墅走去。
与此同时,天凤带着两人顺利地下了大山,并找到了停放在山下的车辆。
众人上车后,车子迅启动,一路疾驰向着蔡永昌家的方向驶去。
另一边,元帅在得知天凤已然离开之后,心头顿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疑惑之情。
他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具体是哪里出了问题,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
这种感觉犹如一团迷雾笼罩在他心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于是,带着满心的狐疑,元帅决定亲自前往赵晨坤父亲所居住的那座豪华别墅,想要一探究竟,弄清楚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赵晨坤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就在不久前,他从两位主治医生口中得知,父亲的伤势并无大碍,只需按时服用他们开的滋补身体的汤药,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康复如初。
此时,厨房里正传来阵阵药香,那是护士们按照医嘱精心熬煮着的汤药。
正当赵晨坤沉浸在这份轻松愉悦之中时,忽然又有人匆匆跑来告知他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元帅即将亲自前来探望他的父亲!
这个消息犹如一阵春风拂过心田,让赵晨坤的心情愈欢快起来。
没过多久,只见一位身着戎装、气宇轩昂的元帅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病房。
赵晨坤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向元帅深深地鞠了一躬,并激动地说道:“多谢元帅百忙之中还抽空来看望家父,您的关怀真是令我感激不尽啊!”
元帅微笑着拍了拍赵晨坤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礼,然后径直走到病床边,关切地询问起赵晨坤父亲的身体状况:“老人家现在感觉如何?身体恢复得怎么样啦?”
说着,元帅仔细端详起赵晨坤父亲的脸色和神态。
看到老人精神矍铄、气色良好,元帅不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转头好奇地问道:“如此迅且显着的恢复效果,实在难得。不知负责救治赵老先生的医生是哪位?我很想当面结识一下这位医术高明之人。”
赵晨坤忙回道:“元帅,说来惭愧,之前我还错怪了这位恩人。她叫天凤,是位年轻女子,所用的治疗手段甚是奇特。”
元帅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是个年轻的女子,又有着奇特的治疗手法,那必然是天赋异禀,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有些家族的独特治疗方法,犹如神秘的宝藏,令人好奇不已。那么,你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说来,让我听听。”
赵晨坤将天凤治疗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元帅听后,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突然厉声呵斥道:“你真是糊涂啊!”
赵晨坤惊愕地叫了一声:“元帅,我自觉并未做错何事,为何说我糊涂?”
元帅恨铁不成钢地叹息道:“既然天凤向你索要这里边的药材,若不是为你父亲所用,那便是她自己需要草药。这也证明,她在与你父亲使用的方法中,定然遭受了不少伤害,需要草药来疗愈自身。万一,你父亲的身体急需某种药材,想要查看一下这里存放的草药是否有适用的,这样你的父亲兴许好的还要快一些。或者他自己需要用的,不仅能治好你父亲的身体,还能与她交好。如此一来,我们再请她帮忙治疗其他病人时,不就有了一个绝佳的契机吗?这下可好,你这一举动,又要耗费多少精力去请人啊!”
赵晨坤啊了一声,如遭雷击,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只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了天凤而取用这里治疗病人的草药,这不仅是国家的利益,更是不能因为自己而损害这里的利益。
再加上父亲卧病在床,生死未卜,自己也乱了方寸,才没有想那么多。此时想起,不禁有些懊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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