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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逗你了。”苏渊说,“宝贝,你简直太迷人了。”
“你迷的,是我人吗?”
话里有话,他就是男人,这句话简直不能信。
苏渊抓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当然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让我豁出性命呢。”
“你真不要脸。”
“不要脸好啊,不要脸能要到老婆,我赚了,比坑兄弟钱还赚呢。”
南霁发现,从冬梅洲回来的苏渊,比之前要开心许多,人前不知道怎样,反正床上话越来越会说,经常让他羞得找不到北。
苏渊捏着南霁下巴,对上比自己欺负哭红的眼,心里不禁升起野兽捕到猎物的自豪。
“我累了,不做了。”
苏渊顺着他,反正来日方长,不怕!
迟早有吃饱的无数天。
“宝贝。”
“嗯?”
“明天我要去看向祁,听说他昨晚跟乔燃打架,把伤……”苏渊张口意识不到重要性,竟然还想往下说。
南霁不给他机会,嗷一嗓子,不顾身上痛得很:“跟乔燃打架?打架?”
“对啊,你不知道?”苏渊也很奇怪,昨晚他俩闹到医院,南霁竟然不知道,乔燃居然没说。
南霁急了:“为什麽打架?向祁不是很顺着乔燃吗?”
“他们两个,面不和心也不和。自一开始,向祁接近乔燃,就是出于一种目的,两年多,我以为他真喜欢乔燃,昨晚验证了我的猜测是对的。”
“什麽猜测?”南霁轻轻掐他一下:“你不要话说一半,好不好。”
苏渊“哎呦”一声,有些难为地说出实情:“向祁吧,什麽都好,就是野心太大,他跟乔燃在一起有另一个目的,就是看上他家在国外的矿。”
“乔家在国外少说四五座矿山,每年産量极高并且质地非常好。是乔家总资産的重要来源之一。向祁当初跟他大哥争取过,没什麽结果。把主意打到乔燃身上。这些年,循序渐进,偷偷转手的有一两座。”
向祁野心大,遇钱亲。
几乎没有他赚不到的钱,直白点,在他眼里利益可以同一切挂鈎,包括爱情。
他以为向祁被他传染的恋爱脑,昨晚的事情告诉,很明显告诉他,自己高估了向祁对乔燃的喜欢,至少没有到爱的地步。
他掐准乔燃不需要承诺,听一些情话,所以总是在言语行动上,施加暧昧,引诱乔燃喜欢他,自己厚脸皮点,把声势闹大。
这样以来,一座矿而已,还不简简单单到手。
乔燃多麽高傲一个人,甚至拿面子当命,怎麽可能任由自己被人利用,最後赔夫人折兵。
现在的他,谈不上恨,但绝对非常非常讨厌向祁。
能让向祁住院,绝逼照着他伤口打的。
估摸着上家夥了。
他倒是挺好奇,向祁哪一点露出破绽,让乔燃发现,迎来这麽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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