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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二代因为酒桌游戏无聊瘫在沙上开黑,扑克酒瓶散了一地,一楼的会客室被他们闹得乱七八糟,烟雾缭绕,岁月静好之间,某人呼出了一声国粹。
屏幕黑了,对面射手在严魏东坟头用回城音效蹦迪,即使是游戏建模都显的那么小人得志,再加上一句恶心人的“抱歉”做收尾,他彻底破防了。
严魏东气的把手机一摔,“靠,你特么玩个瑶妹儿有什么用?连老子都保不住!”
“早特么让你别玩那个比软辅,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装什么清纯?”
罗磊被人嫌弃了一通,气的踹了旁边那人一脚:“你自己特么玩的那么菜还把锅甩我头上,信号老子都摁烂了,刚才我让你撤你特么非跟条尿壶里的泥鳅活蹦乱跳的,翻不起浪花还瞎嘚瑟,盾也刷了治疗也交了你非要回头反打,这么能你特么刚才收摊干什么?”
“嘚瑟死了怪上老子了?你怎么不说勇气是我唱的呢?”
严魏东被罗磊不落下风的阴阳了一顿,不爽地把凳子踹翻,捞起一瓶酒上二楼了,一边走一边骂:“得,伺候不来您,你特么玩个游戏都玩不明白,我们几个带你打两把还落埋怨,我带妹都没见过比你菜的人!自个儿琢磨去吧。”
罗磊“嘿”了一声,刚要起来就被其他几个人摁了下去,最后气的手机把往沙上一摔,“这个臭傻逼,犯什么吊毛病。”
剩下三个人眼观鼻鼻观心,随口劝道:“行了,你俩因为一个游戏至于吗?本来就是随便消遣一下,正好快十点了。走呗,他都上楼了,咱们去找点乐子,不带东哥。”
他们这种啃老族能有什么好乐子,说句难听的,他们这一撮人基本都是家里的老二老三,家里都有大哥顶着,除了寻花问柳就是虚度光阴,每天醉生梦死的啃老,罗磊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说的乐子是什么。
无非就是玩玩赛车玩玩女人,没新意。
罗磊烦躁地把腿搭在桌子上,“不去,来来回回不就是那几个,夜色来新人了?”
“啧,不是。”二代翘着二郎腿,他吊儿郎当的说:“我今晚在家里组了一个泳池party……咱们现在去正好赶上,一堆三四线的小明星小网红,去玩玩呗,湿身诱惑。”
说到最后四个字,那二代的脸上带了点男人都懂的猥琐意味,罗磊都没眼看,他的口味和这几个人不太一样,他喜欢找同龄的学生妹正儿八经的谈,虽然换得快,但至少给钱大方,以前的伴儿都算得上和平分手。
但这几个不同,他们就偏爱年纪大的那种御姐感,胸大屁股大的排前面儿,很多一看就塞了假体也乐此不疲。
罗磊是真融入不了,不耐烦的挥手,“我不去,你们悠着点吧,别哪天中招了。”
“靠,别说那么晦气的话,不去算了。”
“不过你那个都分了那么久还不找新的?你别告诉我们你要当唐僧了。”
“你懂什么,磊子那叫深情,难得有个把他甩了的,这是为前任妹妹守身如玉呢。”
“我守你大爷!”罗磊一个抱枕扔他头上,被他提前截下来了,“要滚赶紧滚,别烦我。”
他们三个嘻嘻哈哈的走了,会客室瞬间安静了下来,罗磊坐了一会,又气,又觉得无聊,灰溜溜地把自个儿手机捞回来,本来只是想刷短视频打打时间,结果刚打开软件,就有一个网恋被骗的抽象视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配音是最近挺火的悟空,故事听着不光惨,还有种淡淡的幽默感。
这人奔现奔到了一个女装大佬,一起拿着身份证进小旅馆,本想摸黑玩点刺激的,结果最后醉醺醺的吃了法棍,菊花不保了,一个大男人一边坐车回家一边哭,逗的罗磊心情都好了不少。
本来他也只是看个乐呵,怎料他在翻评论区的时候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脑子一下就灵光了。
他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着二楼的方向,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一个损点子。
严魏东这傻逼打个破游戏不是带妹吗?老子让他带。
他一脸邪笑的买了一个新号,又在软件上找了个萌妹权威头像,通过营地加了严魏东那傻逼。
这时候的罗磊只是觉得好玩,想试试,毕竟严魏东这人现实里也不缺女人,没道理在网上找妹妹,上不上套都不一定呢。
只是后来令他没想到的是,他只是照着男人的喜好捧了严魏东两把,这煞笔还真上套了,不光上套,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女,陷得无法自拔。
当罗磊真正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
经历过宿醉的人第二天醒来真的头很痛,罗磊刚一睁开眼就是头顶上的水晶吊灯,他只记得昨天跟着叶铭西段承寒他们一起喝了几轮罚酒,后面输得多了就睡着了,怎么回来的都不清楚。
也不知道叶少这山庄里的服务员是不是有毛病,送人回来不知道关灯,这都早上了卧室里的水晶吊灯还一直开着,亮的晃眼睛。
“草……”他无意识地挡住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刚想闭眼再睡会儿,就猛然睁开眼——他的床边多出来一个人影。
“卧槽——”罗磊被他吓得没控制住音量,惊魂未定地后移了一下,“你特么在我床边当鬼啊?”
严魏东攥着罗磊的手机,抬起满是猩红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期间一语不,不知道在他床边坐了多久。
罗磊咽了咽口水,还没搞清楚状况:“你怎么了?”
严魏东还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罗磊下意识躲开他这个恐怖的视线,就扫到了严魏东手里属于他的手机,眉头一皱,下意识伸手去夺,结果被严魏东直接攥住手腕,他一吃痛,喊道:“你大爷到底什么毛病?鬼上身了?”
“罗、磊。”
严魏东的声音沙哑,像是老旧破损的收音机,无端给人一种颓靡的压迫感。
“既然你醒了,那咱们是不是该算一算咱们的私事了?”
罗磊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结果没抽动,任谁大清早受了惊吓都不可能有好脸色,更何况他昨天喝了不少酒,现在头又疼,“咱们特么有个屁私事儿?你起开,老子要补觉。”
严魏东把他的手放开,罗磊还以为完事了,刚想蒙头继续睡,下一秒就差点被他的手机毁了容,那块“小板砖”擦着他的鼻梁飞了过去,最后落到地毯上。
罗磊不敢置信地回头,怒火压不住了,“我操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严魏东阴沉的目光打断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跟变态杀人狂就差个电锯了。
“你说我们有什么私事?”
“软、糖、小、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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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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