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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信笑着对一边的姬耘说:“录上了吗?”
姬耘笑嘻嘻点头:“录上了录上了。”
清醒的人把这些人地上坐着的、桌上趴着的、椅子上横着的多种姿态全都留下纪念照,然后将他们拖上保姆车,准备回酒店休息。
范寻看看表,已经九点了。
队内有钱又有行为能力善后的也就剩了个陆信,等他付完钱转身看向范寻,那双清醒无比的双眼中隐含着某种无需多言的期待。
陆信轻笑,走过去拉着他的手,十指紧扣晃了晃,两人并排走向车库,他问:“回吧,我开车。”
范寻低头看着交握的手指上低调的戒指,说:“去御景山庄。”
陆信一顿,勾唇问道:“这么讲究,酒店不行?”
御景山庄是范家在这座城市的一处房产,庄如其名,在山里,是自然环境极好的一套幽静豪宅。
“不行,隔音不好。”范寻对酒店没有任何信任,哪怕是总套他也不喜欢,只有在自己的地盘上他才能彻底安心。
陆信看看他,笑意加深:“不出声不就行了?”
之前虽然一直没打破封印,但是陆信很清楚,范寻很喜欢听他的声音。
果不其然,他刚说完,范寻脚步一停,严肃地说:“要出声。”
陆信瞅瞅他神色里不自知的小委屈就忍不住笑,“你啊?”
范寻将人拉进怀里亲了一口,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色低哑地说:“你,你要出声。”
“哦,那快走吧,我有点等不及了。”陆信用唇面磨蹭着他的唇角,气声叫:“范老师。”
范老师腮侧不动声色地鼓了鼓,“嗯”了一声,拉着人开门上车。
陆信一路心情极好地拨动方向盘,按照导航开进了夜晚也灯火通明的宽敞山路上,南方的气候到了这个季节,草树仍然繁茂,起居室内守门的保安看到副驾的范寻,回身打开了自动门,目送商务车缓缓行进庭院深处。
陆信说等不及,那是真的等不及了,从进门上楼进入卧室开始,他就像开了闸,抱着范寻亲得分外凶蛮。范寻也不是圣人,只会比陆信更加急迫,两人纠缠着、拥抱着、亲吻着,呼吸交融着淡淡的酒气。
亲着亲着,范寻忍无可忍似的退开几寸,无奈地说:“先别出声。”
陆信这个人大概就是专门治范寻的,亲就算了,他还要故意配合一些非常入耳且令人留恋的声音,明明是只比平时的吻加了些力道,哪至于哼。唧出一种正在办事的既视感。
陆信被亲得眼神空迷,无辜眨眼:“不是范老师想让我出声的吗?这么快就变了?”
范寻来来回回看着他,脖颈的青筋突了突,一把将人抱抬起来,陆信收拢双腿找好舒适区,笑着亲了下去。
唇舌被征用,他艰难提醒:“傀儡咒。”
范寻冷静了片刻,仰头望着他,无言询问规则。
陆信空出一只手摸摸他的下唇,像是轻念咒语的巫师,轻轻地说:“傀儡嘛,要听话,我让你做什么你才能做什么,不能擅自行动,行吗?”
范寻捧着他,毫无原则地温柔回应:“好,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事实证明,范总对着陆信还是非常听话的,甚至说得上言听计从,陆信仿佛一个不知何为适可而止的妖物,一整夜,哪怕是天光大亮也阻止不了他无休止地使用傀儡咒。
范寻无条件地配合,做到了一个优质傀儡能做到的一切,陆信也说到做到,让出声就真的一直出声,堪称合理多样化,一道道量身定制的声音磨着范寻的耳朵,不是刻意,全然有感而发,这是最让范寻失神的感知,让他的脑子抽不出半分钟的清醒。
作得太凶,待两人在日上三竿洗过澡重新躺回到床上时,陆信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
范寻有点心疼,哄着他喝了几口润喉冲剂,从后将人搂住,吻了吻他的后颈和肩膀。
陆信看着落地窗外的花园,哑声说:“可惜了,外面要是没有蚊子多好。”
这么多个小时他们连七百平的屋子还没逛完,怀里这个贪得无厌的人就已经叹息屋外的世界了,范寻捏了捏他的腰腹,还是心疼他不敢大声说话的音色,说:“注意嗓子。”
陆信转过身,嬉皮笑脸地说:“没事,出不了声我可以喘。”
范寻“啧”了一声,拍拍他的屁股,“消停会儿吧。”
陆信无声地笑了笑,这一夜也算是安排得满满当当,确实没有经历再欺负老实听话的范寻,他挪了挪,将脑袋埋进范寻的胸口,逐渐放松疲惫的身体,不多久便陷入沉睡。
范寻听着他绵长安稳的呼吸声,胸口的热度已然发烫,他低头吻了吻陆信的头顶,不舍得松手地牢牢抱着,也不舍得闭眼,只安静地睁着望向窗外,手指轻轻地揉捏陆信柔顺的发丝。
“谢谢你没有恨我。”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诶嘿~
么么~
第二天下午,战队其他人都陆续登上飞机准备返回基地,陆信和范寻还泡在御景山庄。
他们吃过起床后的第一顿饭,休息了一个多小时,陆信趴在躺椅上看范寻游泳,窗外景色宜人,天井玻璃窗上阳光正好,但陆信就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水池里时隐时现的健硕身影。或许对他来说,这才是最吸引人的风景。
不仅美,还好吃。
范寻大口喘着气从池侧扶梯上岸,陆信懒洋洋地看着他拿起浴巾擦拭身上的水珠,光影的痕迹映在每一颗水滴上,滑过喉结,滑过胸口,滑过每一处陆信亲口留下的“凄惨”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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