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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将那人的出现放在心中。
每次酒会,总会遇见一到两个这样的存在。如果事事都记仇,那他也太累了。
那人的出现顶多只能算是一个不愉快的小插曲。
郁筠又无所事事地在原地等了一会。
酒会的长桌上摆了些甜点,他晚上吃得有些少,这个时候有点饿,于是便尝了一块。
一入口,他就感觉这甜点味道一般,有点甜,底部有些湿糯,一点香脆的感觉都没有。
而且,整个甜点在宴会厅里微热的温度下已经有些化了,尝起来水淋淋的。
和宋呈越做的差远了。
郁筠下意识地在心中评价道。
等等,宋呈越呢?
脑海里掠过宋呈越的名字时,郁筠才猛然想起了这件事:
——宋呈越还没有回来。
宋呈越就像消失在酒会的觥筹交错之间了一样,始终没有从宴会厅四周任何一扇门中出现。
郁筠心中警铃大作。
他去了哪?
骄傲又可笑的人们
郁筠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眼腕表——宋呈越已经离开二十几分钟了。
去趟卫生间需要这么久吗?
他心生疑虑。
而后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碰到了什么人,被欺负了?
按照宋呈越的生活状态,这种事情还真不太好说。
酒会的人又多又杂,郁筠不可避免地嗅到了一丝丝其他信息素的味道。他感觉后颈的腺体又在这样细微的信息素刺激下开始鼓噪了起来,大脑也有些许地眩晕。
有点奇怪。
但也许是发情期快到了的缘故吧?
郁筠深吸一口气,咬了下舌尖,让似乎在乱糟糟的环境下有些昏沉的大脑清醒些。
而后便将香槟搁在了桌边,快步向着宋呈越离开的方向走去。
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
他想。
离开了酒会的中心,周遭的一切便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家承办酒会的五星级酒店占地面积很广,宴会厅外的走廊结构也是错综复杂。郁筠沿着指示牌转了好几圈,连宋呈越的衣角都没有看到。
更雪上加霜的是,腺体处的不适感愈演愈烈。
酸胀酥麻的感觉以一种和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态势,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像诡异的巨网一样,将郁筠的浑身缠绕在内。
郁筠不由得放慢了脚步,他撑着墙壁,双腿无法控制的发软。
怎么回事?
大脑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这把火来得莫名其妙,毫无根据,凭空被点燃。郁筠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抠在了墙壁上,却无法借到任何凭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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