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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郁筠睡得很熟,第二天在宋呈越怀里醒来时,宋呈越黏人地抓着他亲了半天,在他还没清醒过来时,忽然问:“小筠,我们办婚礼好不好?”
“……嗯?”郁筠迷糊地眨眼,大脑艰难运转,下意识应声,“可以。”
宋呈越喜滋滋地用力啵了一口眼睛还没睁开的郁筠。
“下个月好不好?”他快乐地说,“咱们在j市,还是去岛上?你喜欢西式还是中式?”
郁筠人还是懵的,眨了眨眼回过味来,说:“你定吧。”
宋呈越整个人更加雀跃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哼着歌快乐地绕了个圈拐进卫生间。
郁筠满头凌乱地薅了把头发,坐在床上,听到卫生间方向隐隐飘过来的《lovestory》。
都在调上。
但他脑子不正常了。
郁筠从未有一刻如此坚定。
……
不过总而言之,郁筠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婚礼到底是什么样子。
从记事以来,他参加过不少婚礼。但大部分都是处于应酬需要,身边还没几个亲密的朋友选择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身处其中,鲜少感觉到‘幸福’二字的含义。大部分的时候都只觉得像在麻木地走流程。新郎新娘机械地笑一笑,就相当于是快乐地共度余生了。
所以对自己的婚礼,他也没什么憧憬。只觉得买个价值足够的婚戒,请一些不得不请的宾客,办一场足够有排场的婚礼,签一个泾渭分明的婚前协议,就是结婚的全部含义。
但现在,看到忙前忙后的宋呈越,‘婚礼’这两个苍白无色的词语,好像慢慢地被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知道郁筠没什么浪漫细胞,宋呈越主动地揽下了所有筹备工作。明盛和竹音的抑制剂已经稳定投放入市场,他们的任务也轻松许多。宋呈越便成日往定好的婚庆公司跑,没几天就给郁筠拿来了邀请的宾客表单和精心设计的请柬。
郁筠从头到脚看了一圈。
他们没什么亲人,表单上基本是两人的朋友,以及一些往来比较密切的合作伙伴。郁筠觉得没什么问题,刚想开口同意,眼角余光就扫到了一个很是陌生的名字。
“你请周靖言干什么?”他皱眉,忍不住问,“和他又不熟,来了肯定会捣乱的。”
宋呈越眨了下眼,委委屈屈地看着郁筠:“他又来不了。”
“他怎么了?”郁筠瞥了宋呈越一眼。
他很久没见到周靖言了。周家紧随着宋家的脚步,被那个高风险的新兴企业带着一路向破产浩荡狂奔。没过多久,周靖言就从周家阔少,变成了一个脾气不好的普通alpha。
这人几乎失去了所有,更是早就失去了进入j市核心圈子的资格。郁筠听说他们已经举家搬离,去了南方某个小镇。
“他最近因为打架斗殴,被拘留了。”宋呈越说,“听说他拿酒瓶子砸破了一个人的头,后续会不会坐牢也不好说。”
……竟然这样吗?
郁筠一时间有些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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