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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锦嗔怪了几句,人在桌前坐下。
秋月拿了果子和牛乳,又哄着李常九到一旁玩儿,沈全懿随身儿坐在苏锦对面儿,苏锦不由的看向她,浓密的乌黑随意的披在肩上,身上是家常的月色的长衣,接着就是洁白粉的玉容,殷红的唇角…
打量后,苏锦惊奇道:“我怎么瞧着,你这几日脸儿都圆乎了。”
沈全懿羞涩的将唇角抿了抿,轻声儿道:“不怕姐姐笑话,如今入春多时,又吃了调养的补药,这胃口倒是好了,总一个劲儿的吃东西。”
苏锦眸子轻闪,她默了一瞬,直言道:“你还年轻,有些不懂,你这贪吃贪睡的症状,可是不少怀孕妇人该有的,你的小日子如何?”
沈全懿闻言,面儿上微怔,只道:“我知道姐姐这是想听我的喜,不过我昨个儿才把了脉,还真就是没把住嘴,把自己吃圆儿了。”
苏锦欲言又止显然还不死心,又听着沈全懿继续道:“不过,还真是不知道怀孕妇人还有这反应,不知姐姐那时是不是也是如此。”
沈全懿的脸上是浅浅的笑意,眸子清澈倒是不像有旁的意思,似真的是随口一问。
“这东西谁说的准,总该不能人人都一样。”
苏锦说着,握着茶盏的手指轻轻的缩卷起来,她岔开话口子:“听说,殿下已经上朝了,瞧太子妃娘娘似也在宫里住下了。”
“不过未行过礼,还有些名不正言不顺呢。”
苏锦说着冲沈全懿眨了眨眼睛:“咱们侧妃娘娘这几日红光满面,高兴极了,大概是惦念入宫后能封个什么位份。”
沈全懿抿唇,拾起茶盏吃了一口,语气平平的:“惦记的人多着呢,要说起来有谁不惦记呢?”
“我倒是不在乎这些,什么位份也好,只要阿念在我跟前儿,就是让我留在东宫也行。”
苏锦的眸子追随着正同秋月玩儿的起劲儿的李常九,自打李常九来的次数多了,秋月也跟着搜罗了不少小孩儿的玩耍物。
“瞧咱们的大姑娘,就想起王姐姐来,那三姑娘从生下来,到如今都病了五六场了,这身子实在是弱,然后还得慢慢调养。”
沈全懿语气有些惋惜,王玲似真的被打击到了,不怎么露面,就同孩子在院儿里。
只是紧照看着,都不敢出门儿,那孩子也是常病。
“你看她嘴上厉害,实则到底是自己的至亲骨肉,时日久了,她缓个过来了,自己的孩子哪里能割舍的掉。”
同为母亲,苏锦还是有些感同身受。
话不多,沈全懿将苏锦母女送走,用了膳就早歇下了,她如今是愈的嗜睡了,一沾枕头就好觉。
再次醒来,还不知是什么时辰,沈全懿抬起沉重的头,堪堪睁开眼皮,才觉屋外还黑着。
嗓子干哑有些疼痛,沈全懿皱眉,下意识的叫了叫秋月,只是无人应答,她便打算起身。
这才现腰间横着一粗壮有力的胳膊,穿过她细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环抱住,软塌上纱幔垂落,只剩小几上一盏灯烛火摇曳。
那样熟悉又温暖坚实的怀抱,沈全懿心中渐渐安定下来,鼻间隐隐闻着一股清淡的草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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