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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洛阳
孔阳端着药碗从外面进来时,阿采正依靠在软榻上看书。
孔阳在软榻边上坐了,把药碗递过去。
阿采笑了笑,放下书,把药慢慢喝了,然後扔了一块蜜饯在嘴里,边嚼边说:“药好像没有以前苦了?换药方了?”
“嗯”孔阳应道,“以前的伤药停了。从今天开始是一些调养身体的药,可以让你尽快恢复岭南第一剑侠的风采。”
孔阳与洛阳和阿采相处久了,在她们日常聊天中也了解了一些以前在岭南的日常生活,时不时也拿话打趣她。
“我现在也能踢翻一队人马。”阿采仰起头颅笑着说。
“是是是”孔阳忙不叠的附和道,“你最厉害,我全靠你的拳脚保护呢。”
阿采擡头看孔阳,疑惑道:“今日怎麽穿得这样正式?要出去办事吗?”
“嗯”孔阳说道,“今日洛阳酒会开始了。我这几日会比较忙。你若觉得无聊,让洛阳陪你去附近转一转。”
“今年地点定在哪儿?如果远的话,你中间就不要来回赶了。”阿采说。
孔阳起身收拾药碗,回答道:“就在洛阳南市的丰都里。离百阁酒庄倒是不太远,是洛阳酒社今年新换的社址。洛阳酒社是洛阳当地最大的酒业行会,此次洛阳酒会就是他们牵头举办的。”
“那你去忙吧。万事小心些。”阿采又拿起了书,“我和洛阳晚上打算去天津桥看一下。你若赶得及可一起去,听说那边是夜景是洛阳一绝。”
孔阳笑着答应了。
晚间吃了饭,孔阳赶回百阁酒庄,三人便一同前往天津桥。
此时华灯初上,一个个簇新的灯笼在天津桥两侧摇曳。正值五年一度的洛阳酒会,洛阳城里商贾云集,热闹非凡,天津桥作为洛阳城的地标,桥上更是游人如织,远远望去,如一轮明亮的新月挂在天边。
三人信步桥上,孔阳边走边说道:“五年前来洛阳时,我和父亲忙于琐事,竟没有到这天津桥上走一走,实在是白白错过了这好风景。”
“过洛阳城却不走一走天津桥,那你当年确实白来了一趟。”洛阳笑道,“不过之前听阿采说,你身上的毒也是五年前在洛阳时中的。不知道当时是发生了什麽事?”
孔阳走到栏杆处,望着洛水中间点缀的璀璨游船,面色略带沉重,说道:“我家中原来也有半本流仙酒谱,跟你们洛家的那半本凑成一处,就是完整的流仙酒谱。我那时年少轻狂,在洛阳城郊看见了酒谱中记载的忘忧花,一时忘形,在花圃中擅自采摘了一些,因此中了花毒。此毒来势汹汹,洛阳城中的大夫也是一筹莫展。父亲此时也顾不上洛阳酒会,想着此地人生地不熟,便想带我回杭州医治。哪知祸不单行,那花圃的主人到官府中告我私闯民宅,我被拘押在了洛阳府城牢房中。”
“没想到你当年还遭了这份罪。後来是如何解决的?”洛阳忧心道。阿采显然清楚事情的始末,只是拍了拍洛阳的肩膀,让她稍安勿躁。
孔阳接着说:“我们当时在洛阳客栈中结识了一位姓袁的山西酒商,他在洛阳城颇有些朋友。虽是萍水相逢,得他四处奔走,让我脱了罪。”
“後来可知那花圃主人为何诬告你?毕竟擅自采摘了一些花,赔些银子就好了。你们无冤无仇的,为何往你身上泼脏水?”洛阳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据那位山西酒商分析,花圃中种植的花并非普通的花,而是在三十多年前就被列为禁花。私自种植禁花是重罪,那主人大概是怕我泄露了机密或本来就别有目的,于是想置我于死地。”孔阳回忆往事,唏嘘不已。
“那既然知道那是禁花,你後来可有去告官?”洛阳愤愤道。
孔阳摇摇头,“我後来也是心中不忿,偷偷去那花圃看过。在我下狱期间,花圃早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毕竟人生地不熟,父亲又担心我的身体,我们就急匆匆的南下回杭州了。”
“那流仙酒谱呢?”洛阳说。
“被调换了。”孔阳无奈道,“那段时间纷纷扰扰,到处奔走,我们连何时何地被何人所调换,都一无所知。”
半晌後,孔阳笑道:“我们今日难得出来夜游,就不讲这些了。那边好像有人在杂技表演呢,我们去看看。”
三人笑着往人潮涌动的方向走去。
远远便看见很多人围了一个圈,那圈中时不时爆发出一声“好”或者鼓掌欢呼。三人努力挤到稍微靠前的位置,一时间也看呆了。
原来圈中心是一个看着孔武有力的男子,正蹲着身子,两只手臂伸展开,他头顶着一根杆子,脸颊憋得通红。他头顶的杆子上居然还有两个人。一个人坐在杆子的顶部,张开双臂,用脚勾住了另一根长杆,而这根长杆的另一头被另一个人握住,努力侧着身子保持平衡。原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戴竿表演,孔阳兴奋地跟阿采比划。直到表演结束,三人仍是意犹未尽。
人群逐渐散去,三三两两间,孔阳忽然停住了脚步,直愣愣的看着对面不远处。洛阳朝孔阳的视线望去,只见人群中燕无依着大红色的衣裙,也是满目怔愣着看着此处。
哎,洛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冤家路窄。
孔阳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熟悉的身影,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脑海中不可抑制地闪过两年前的种种片段:两人初遇丶携手春游丶月下小酌,在燕园相依相伴的闲暇时光,还有惊闻燕无依身死时的惊愕与悲痛。那些温馨的场景和刻骨铭心的疼痛忽然一下子涌了上来。
孔阳怔怔的无法动弹,燕无依已经穿过人群走到了面前。
“孔公子,好久不见。”燕无依面色如常,站在灯火通明的天津桥上,脸上映照着流光溢彩,让孔阳恍如隔世。
洛阳无语得看着燕无依,阿采看着孔阳的神情,心里恍然大悟。
“你没死?”好半天,孔阳终于说了一句话。
“嗯,福大命大,逃过一劫。”燕无依无所谓的笑笑,“没想到还有相见的一天。”
孔阳想问一句,怎麽没来找我?可时过境迁,如今还有什麽意义?他转头看了看阿采,阿采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这新欢旧爱,还有前妻一同相聚天津桥,也算是奇谈了。等那些落拓才子们挥笔一写,明日恐怕又是一个流传街巷的传奇故事。”燕无依开了一个玩笑,但是对面三人没有人理会。她看了看阿采低垂的头,刚才在对面观赏戴竿表演时,她就看见了二人谈笑的身影,那般自然亲近,琴瑟和鸣。让她不禁也産生了孤影自怜的伤感。
“看来我扰了你们的雅兴了。再会!”不待孔阳反应,燕无依已经果断转身,朝天津桥的另一边走去。
孔阳看着她飘远的身影,久久没有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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