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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家长自己也没意识到,这个说法有些极端。
这意味着这个家长口中的孩子是趋于“完美”的,听话,爱学习,没有自己的爱好和想法。
接触后祁东笙才发现,他表姨并没有开玩笑。除了爱睡觉和吃饭外,温渡并没有明显的喜好。
确实不抽烟也不喝酒,不打游戏也不乱花钱。
宅在家里能宅一天,看着水箱里的鱼能看一下午,非常安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玩会儿手机看看视频。
要不是温渡会偶尔玩手机,祁东笙都要怀疑这人出了点问题。
至于听话,那更明显了。
即使在专心看着浅粉色凤尾鱼那鱼尾在水内摆出优美的弧度,只需要叫一声就能轻易使唤人下楼帮他拿快递亦或是跑腿。
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说什么这人就做什么,祁东笙就没见这人拒绝过。
好干净啊。
祁东笙用手撑着脸,看着房间内忙来忙去在收拾房间的漂亮青年。
“哥哥,你的房间需要收拾吗?”
青年站在窗前拿着一条粉色的毛巾擦拭完窗台上的灰尘,眼睛亮亮的,像是什么小动物一样期待地看着他。
祁东笙的手指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痒。
“不用了。”
拒绝后,那人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落寞。
“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出去吃饭。”
听到某个关键词,那人的腰板一下子挺的笔直,又开始干劲满满。
听话,好哄。
众所周知,最近俱乐部和会所都在平稳经营中,并未发什么什么大事,所以他现在很闲。
非常闲。
看着温渡钻进客房换衣服的背影,祁东笙突然在这个瞬间产生饲养小动物的念头。
太乖了。
说什么就去做,这样不行。
男人指节在实木茶桌上轻点,眼睛微微眯起。
教坏,必须得教坏。
现在的教学成果确实有效,但温渡素质降低偶尔开口骂脏话是他意料之外。
祁东笙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教学方式有问题,竟然教的让温渡辞了职去当保安。
不对。
“啧。”
思索期间,手指无意间打翻了身前的茶盏,清透的茶液在茶台上蔓延,溅到手指后指腹被烫的有些刺痛。
温渡连忙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将茶台上的水渍擦去,心惊胆战地小心握起祁东笙的手,确认只是有些发红后松了口气。
“隔壁有一盆我种的芦荟……”温渡说到一半倏地顿住。
之前祁东笙教他茶艺时他经常会被不小心烫到,想到芦荟治烫伤效果好他就在祁东笙办公室隔壁的阳台上种了一簇。
半年没回来,也不知道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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