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心!”傅承也被吓一跳,下意识地拉住了温渡的手臂,“扭到脚了吗?”
温渡活动了一下脚腕,摇头:“没,只是不小心踩空了。”
“大概还有二十米,快到了。”
接下来的路程,原本放在温渡手臂上的手现在虚拉在他的手腕上。
那人的指腹和掌心的温度从两人相接的皮肤传递至他的手腕,温渡突然发现,先前因为惊吓而加快跳动的心脏并没有因为这接下来的路途没有发生意外而稍缓。
不约而同地,两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要松开手,温渡猜想傅承可能是担心他又不小心摔下去才一直拉着。
只是……如果傅承扣在他手腕的手能再扣的紧一些,就能感受到他腕内侧的动脉和心脏跳动的相同频率。
这样,喜欢就完全藏不住了。
那青年是你对象?
远处传来一阵狗吠,小爪子接触地面的声音也逐渐靠近,终于翻过一小截山路看到平坦地面,第一时间迎接他们的是一只黄色的大狗。
大狗熟络地扑上来抱住傅承的大腿,用毛茸茸的大头一顿乱蹭。
男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将狗爪子从自己腿上拿下去。黑色的运动裤上留下了一个灰黄色的小梅花印记,温渡一个不小心轻笑出声。
“阿橙,别闹。”看着那只大狗隐隐有继续往自己身上扑的趋势,傅承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大狗的头。
温渡听到傅承口中的喊出的名字,看向对方的眼神变得奇怪:“哪个承?”
傅承没答,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翘着嘴角的青年,一直看到青年心虚开始无辜地眨眼才开口:“橙子的橙。”
“好像有很久没过来见它了,它还记得我。”
就像是在回应傅承所说一般阿橙汪了一声,转身向后走去,看起来像在带路。
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平地,仅有在远处有一个二层小楼,小楼周围是几间简易搭建起来的棚子,温渡发现棚子下有许多铁笼,笼内好像关了什么东西。
阿橙突然顿住脚步,冲着前方汪了几声。那些铁笼内关起来的小动物们有些闻声爬起也跟着叫唤起来,一时间各种声响此起彼伏。
这动静不小,明明刚刚还很安静。
温渡疑惑:“它们这是在干什么?”
傅承闻言,思考了一下:“门铃。”
温渡:“?”
过了约莫两三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老头衫,头发发白的老年人从二层小楼内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破了的蒲扇,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哎呦,不是上午才喂了你们——”老头叫喊着,用围在脖子上的毛巾擦去头上低落的汗,却在出门没几步发现了站在自己大院子里的两人。
老头浑浊的眼睛一眯,始终是看不太清那来的究竟是什么人。
“滚出去!”房子的主人突然破口大骂,中气十足得一吼就连先前叫喊着的小动物们都嘘了声,“不搬,老子他妈死了都不搬!”
温渡被吓一跳,没太搞清楚什么情况。傅承却见怪不怪般拉着温渡向前:“许伯伯,是我,郭不程。”
那老头一听拜访者声音有些熟悉,闭上嘴,眯起眼斜着看向这边走来的两人。
“噢,噢!”老头突然想起什么般倏地一拍手,瞪大了眼,“你怎么会突然来这!你家农场又缺几条看门大狗?”
温渡一愣。
……农场的看门大狗,卧槽,傅承家里还真有个农场?
“不缺了,送过去的大花和大草天天在农场里蹦跶,再来两条我外公外婆是真管不下来了。”傅承看着又蹭过来的两条黑白花色小狗,眉眼间柔和了许多,“想起您一个人在这里,得空就过来陪您说说话。”
“我哪是一个人,这里的小猫小狗不都是我孩子,全都陪着我哩。”老头摇头,“先别在这里站着,进去坐!”
老头转身先向屋里走去,仍拉着温渡的傅承转头看了他一眼询问温渡的意见,见青年眼睛亮亮地点头才跟着老头走入屋内。
屋内有些简陋,几个木质板凳和已经褪色看不出原本模样的木桌放在厅内,桌角是一些被抓挠过的痕迹,想必是外面那些小动物的杰作。
那全木的沙发和液晶电视机倒和这间屋格格不入。
“哎呦,坐沙发!”老头将盖在沙发上的厚厚一层布料掀开,“都说了让你别买这沙发,那些孩子看到这种东西就牙痒痒老挠,一挠我就心疼的不行,这不拿布全部盖起来了!”
“我过去帮他一下。”傅承小声在温渡旁边耳语,随后松开了温渡的手,向老头走去,“东西就是拿来用的,挠坏了我再给您带一个过来。”
“浪费!”老头严声道,“年轻人就是浪费!”
傅承无奈地接过老人递过来的水杯和保温水壶,半弯腰放在那破旧的木桌上,对坐在沙发上拘谨看过来的青年道:“买了个沙发被唠了一下午,不敢买茶几了,怕被扫地出门。”
温渡将视线从一坐进来就拱到自己身上的灰色小狗身上移开,点头表示理解,非常敷衍道:“那下次悄悄搬过来。”
老头突然凑近往傅承肩膀上一拍,力道大得傅承嘶了一声。
“过来洗水果,今早刚从地里摘的,要来也不提前说……”
看着被小狗围住暂时没空理自己的温渡,傅承掩下眼底的笑意,跟随着老头向后屋走去。
穿过一道小门是后院,后院内种着一些蔬菜,在水管旁放着一筐苹果。
“去去去,你洗的不干净。”
傅承刚准备拿起就被老人赶走,像罚站一样站在老头身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三丫头张慕春,因听了闲言碎语放下杀猪刀,去了镇上的柳家做丫鬟。这丫鬟还没干上几天,柳家破产了,落魄后的柳家分崩离析,所有人都有了落脚地,唯有娇小姐柳芸禾无人照拂。只因这小姐,比天宫里的仙女还难伺候,穿的不好要起疹子,吃的不对要得胃病,脸不能晒,手不能提,偏偏性子还矫揉造作,明明是比花骨朵还娇嫩的美人,却成了人人躲避的烫手山芋。慕春本想揣着攒下的银子跑路,可看着垂坐在一旁楚楚可怜的小姐又心生不忍。一个冲动将美人带走了,但请神容易送神难,美人砸她手里了!本以为回了村子,分了两亩田地,一间茅屋,重新拿起杀猪刀日子也还过的下去。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房子还没修好便遇上了百年不遇的大洪水,无奈张慕春只好凭借一身力气与一把杀猪刀,带着娇滴滴的小姐,与全村一起逃难去了!娇小姐柳芸禾自从家里出了事后,便得了一种怪病,夜里偶尔会做些奇怪的梦,更可怕的是那些梦在一段日子后就会成真,她害怕极了。就在所有人都大难临头各自飞的时候,那个院外干粗活的丫鬟说要带她走,她甚至不敢抬眸看她,因为在梦里她见过二人极致缠绵的模样,那双一下就能砍断大骨头的粗手太过放肆,导致她一看到她就心跳如鼓。(人设简介,微群像!)身娇体软小作精vs大智若愚杀猪女恶毒心机白莲花vs强取豪夺万城主年下忠犬小猎户vs温柔风情小寡妇天灾求生种田日常美食微基建小金手指...
文案本文已完结,下本开她听到凶手们心音预收文案见下方黎皎皎声明狼藉被逐出雪川宗後,满宗上下却开始後悔起来高高在上仙长心烦意乱,满眼皆是她,竟似生出心魔不相信她清白的师兄被狠狠打脸,迟疑沙哑说道如若你还肯回来,什麽都可以为情敌与她决裂的旧友跪在她跟前,恳求黎皎皎原谅。唯独谢慈这个美貌且自恋凶修表示黎皎皎离开得太好了。他在黎皎皎重伤濒死时救下她,哪怕将黎皎皎炼成尸傀,也要黎皎皎活下去。谢慈并不喜欢黎皎皎,黎皎皎有眼无珠,且又得罪过他,而他一向心胸不宽,易记恨于人。之所以出手相救,只不过黎皎皎是他计划中一颗重要棋子。在谢慈用玄息抹去黎皎皎面上血污时,他内心想你只能是我的。再相处,黎皎皎察觉谢慈暗恋自己,遂明确拒绝发了好人卡她喜欢温柔型,谢慈虽然貌美,性格却极糟糕,而且还是用尽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窥探自己变态狂。谢慈狂热凝视黎皎皎一举一动,卯足劲在黎皎皎身边安插耳目,行为举止超过黎皎皎能接受程度。谢慈忍不住吐槽真自恋,一切只是为计划而已。但他这样聪明的人却察觉不到自己看黎皎皎目光有多炽热。预收她听到凶手们心音薛凝身为法医,穿成救赎文同名恶毒女配原身父兄皆战死,一介孤女送至宁川侯府,侯府上下对她极宠爱。书中女配貌若观音,心如蛇蝎,依仗自己是忠良之後,又死了父母,故作柔弱纠缠男主。私底下她心思狠辣,杀死男主初恋,却靠身份脱罪,最後被黑化男主报复死得极惨。直到男主遇到女主,方被救赎。薛凝抖三抖,决定远离男主,重拾专业知识,好好茍命。一朝出事,男主初恋仍惨死,一旁男主阴狠怨毒盯着自己,原书结局向她招手。然後她听到这贱人死了活该!薛凝!!!旁人听不见,那是凶手的心音。先知答案再解题,薛凝顺利寻出真凶,使全府皆惊。廷尉府少卿沈偃出身名门,韶华正好,年少有为,见识薛凝能力後,便请她帮助查案。薛家孤女名声极恶,传言被各种妖魔化,人人避之。但深陷囹圄,被人污蔑之时,无论是寻常百姓,还是世族勋贵,皆惶恐盼薛凝救之。他们盼着薛凝渡之,薛凝也总是会伸出手薛凝渐以擅长查案扬名京城,就连宫中也颇多恩赏。裴无忌是沈偃知交,作为狐朋狗友一只,一开始他只是替沈偃不平,沈家竟欲为沈偃说亲薛凝,他不欲好友娶一个声名狼藉女子。但沈偃却对薛凝十分赏识,惹得裴无忌十分不喜。他不免对薛凝多几分关注。眼前少女貌若观音,身前尸首污秽腥臭,形成强烈对比,她却毫不避讳翻看。裴无忌更发现,薛凝身边已被一个阴暗批纠缠住。那阴暗批还是他老对头!内容标签灵异神怪异世大陆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大冒险黎皎皎谢慈一句话简介离开後,全宗皆後悔立意靠努力争取幸福...
哥哥走了,留下一个漂亮的嫂子,这个嫂子美得真是人间尤物!...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这个彩票点有个女销售员,二十一二岁左右,有一头飘逸的长,相貌虽然不是非常漂亮,可是她却拥有一副能吸引我娇小玲珑的身材,特别是那双比列完美的双腿。夏天她喜欢穿牛仔短裤,那双玉腿白皙滑嫩,在晶莹粉嫩的皮肤下,可以隐约看到那纤细淡青色的静脉血管。 虽然从她夏天裸露在外的手臂长腿看,她的皮肤很好,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脸上的皮肤却不很好,也许是内分泌不协调的原因,她的脸长了些痘痘,皮肤也缺乏光泽,这也致使她本来很标致的五官看起来少了很多美感。...